我是行医多年的老把式,既然你问如何开门诊病历,那咱们就掰开了揉碎了说,别再拿教科书那套干巴巴的逻辑来硬套了。 实际上门诊病历的核心就一件事:要把看病的过程给“写”出来。你不用非得按啥标准格式去凑,只要医生手头的思路连贯,工夫线清楚,逻辑能让人看懂,这就够了。
你看着医生把患者的情况、检查结局、医生如何判断、最终开了啥单子,顺着这个流程一股脑地写下来就行。 咱们拿个具体的例子来说,比如个五十多岁的老李,来咱们医院找我看高血压。早上刚来的时候,老李直接来了,脸色跟这阳光底下的柏油路似的,血压量得那儿去,收缩压一百六十多,舒张百二十多,诊室里的仪器滴滴响,老李咬了咬牙,说求治。一坐下,我就问,如何就“求治”了?他嘟囔半天说,这病忒憋屈了,那会儿都是吃降压药,今天突然认定头重脚轻,晚上起夜次数也多,上次吃那个复方降压片,吃了半个月,头晕得更了得了,咋回事? 这个问诊过程,好办说就是“发病诱因 + 既往用药史 + 本次症状变化”。我听着,心里有个数,得赶紧记录。记录的时候,我把老李的量血压记下来,当时那一百六十多,舒张那二十多,归于明显的高血压范畴。
接着问,他之前吃的是啥药?是那个复方降压片,吃了半个月,头晕加重了。
这个信息挺关键,出于说明他可能之前用了不对症要么剂量不够的方案,害得病情反弹。
这点务必写清楚,不然后面医生给他改方案,你也得知道是啥情况。 记录完病史,眼看工夫到了下午两点,我就让老李去做了全套检查。抽血、查化验,那些片子我也看了一遍,关键指标全是阳性。机器一响,黄金不等人,我得赶紧把报告单上的那些数据整理出来。
比方说,这次抽血查的尿酸居然爆表了,比平常高了一倍多,这跟他的肾脏负担相关系吗?再看看心电图,别看显示心律有点不齐,但没啥大难题,主要是为了排除其他并发症。 这时候就要启动写诊断和开具处方了。
看着这些数据,脑子里跳过了“起初、其次、最终”这种死板的连接词,直接根据逻辑排个序。先写诊断,我写“高血压病(2 级)合并高尿酸血症”,理由是血压确实高,尿酸也超标了。再看诊断依据,如何确定的?依据就是主诉、症状变化,加上查体的阳性结局和化验的异常数据。
特别是那个尿酸数值,务必写清楚具体是多少,不然赶明儿复查哪位信?依据里还有心电图显示的心律不齐,这个别看是警告不是确诊,但结合高血压病史,也是赞成诊断的佐证,得写得明白。 最终写处方,这就是最实际的环节。针对老李的情况,我得给他配啥药。血压管住不好,光靠吃降压药肯定不中,那个复方降压片可能不适合他目前的身体状态。
故此我给他开了长效降压药,每天一次,吃了快半年了,效果挺好。尿酸忒高了,得降,给他开了降尿酸的药,每天一片,连续吃二十天。处方上要把剂量、用法、频次都写清楚,连“用法”二字都写上,别让人误解。做完这些,我对着那份病历,心里略微踏实了,这活儿算是干完了。 实际上开门诊病历,最忌讳的就是那种像填表格一样的机械操作。它更像是在写一段真的“病历故事”,要把工夫的跳跃、数据的波动、医生的思索过程自然地串起来。
要是医生在写病历时,突然在那儿把“起初、其次、最终”全扔进去,那不仅显得假,还显得他不懂临床思维。咱们要是如此写,患者看也不明白,医生自己心里也不踏实。 故此啊,咱们在写的时候,就想着如何让这方子上的每个人,看到这里都能对上号。
比如那天下午三点,老李又来看病了,这时候得把刚刚开药的事交代清楚,说今天吃了的药,如何吃,吃了多久,效果如何样,有没有副功能。
这些细节,用医生平时跟病人聊天的语气,顺理成章地写下来就行,不用非得在那儿摆架子。 再说了,病历不是判决书,不是给人定罪量刑的,是给未来自己要么给未来那个医生看的。它记录的是真形成的过程,而不是为了凑数。
要是你看到啥不合理的地方,比如明明血压不高了,还写“血压正常”这种矛盾的描述,那肯定写错了,重来。 总而言之,门诊病历就是把你手头的所有信息,按照工夫顺序,用通俗易懂的语言,把医生如何想、如何判、开了啥方案,整个地呈现出来。结构不用那么严谨,只要逻辑通顺,数据准,语言地道,这就是一所三甲医院里最标准的门诊病历。你试着多写写,多让患者用他的口吻跟医生聊聊,你会发现,那种“不像教科书”的流畅感,自然就出来了。
这才是咱们行医该有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