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李响,今年二十四岁,是地三教师院机械与自动化学院的一名本科生。在这个校园里,每天清晨五点,我就能听到窗外公园鸟儿的叫声,那是这座城市早晨最真的呼吸。作为一名贫困学生,我最大的特征就是没钱,但这钱,对我来说却不够花,就连不够用。我的母亲是一名一般/平平的餐厅服务员,她的工资 barely 够咱们一家三口每天进食,剩下的钱还得交房租和交学费。去年过年,出于家里实在撑不住了,我不得不拉倒了一个在淮南老街贼有名的小馆子做学徒的机会,那是我的祖辈传下来的手艺,也是我这辈子最骄傲的念想。目前,我只剩下一个破旧的小算盘,和一张写满字的黑卡。 我要申请的是“江淮学院学生助学金”,理由是我生活艰难,急需资金赞成。
在我看来,这不只是是一笔钱,它更像是一把钥匙,能帮我打开大量平时想都不敢想的大门。 我实际上挺想持续深造,但现实却挺骨感。家里的情况不容乐观,每到学期末,我妈就愁得睡不着觉,有时候连买一双鞋的钱都没有。我不得不选择去江苏苏州的某家培训机构做助教,每周要上八个小时,还要跟着老师步行,还要背着备课本和作业本。每天要倒班,还要记得带饭,还要照顾家里那点可怜的积蓄。
有时候我想请假,我妈就会说:“钱还没着落。”有时候我想回家,我妈又会说:“学费还没交齐。”我有时候确实认定,我在这样一个家里,连最根本的尊严都保不住。 我也想那会儿找点外面的事做,比如去大城市打工,哪怕只是送外卖。但我不敢,出于听说外面的环境忒复杂,听说那边有些黑作坊,听说那些所谓的“高薪”背后都是血淋淋的代价。我听说,目前送外卖的,大量都是像我这样,家里没人管着的孩子。我恐惧,怕他们看到了我的窘迫,怕他们会认定我是个黄了的青年。
这些恐惧,像影子一样缠着我,让我在每一个夜晚都不敢轻易入睡。 故此,我不得不申请这笔钱。
这笔钱,用来交我两学期的学费,用来买几个好的书包,用来交各种杂七杂八的挂号费和打印费。
我想把它当作一个起点,一个让我重新启动、重新站起来的起点。 我知道,大量老师可能会认定,贫困生申请助学金,意味着赶明儿没钱了,意味着赶明儿要靠父母养。他们可能会说:“你读那么多书,如何连这点钱都花不完?”这话听着刺耳,但我确实不敢反驳。出于我知道,要是我目前连这点钱都拿不到,那我赶明儿能拿到的,恐怕连这点钱都不如。 在江淮学院,我们有着贼完善的资助体系。学校设立了奖学金、助学金、贷款和勤工助学岗位。他们不仅有钱,并且管得如此细。他们告诉我,只要学生家庭经济艰难,学校就有责任帮助他们。他们给出的条件挺好办:证明艰难,申请资助,审核通过,就能拿到钱。我需求的,就是一句“证明艰难”。 我的艰难,是实实在在、痛痛快快、没有遮遮掩掩的。我的母亲,每天在菜市场里挑挑拣拣,手里一直提着两块钱,生怕多买点,被老公说闲话。我的父亲,在工地上搬搬抬抬,脸色一直黑黑的,背也不直,讲话的声音也不大。他们两个人,就像两个破旧的风箱,抽着力气,却尽力地为我争取明天的阳光。 我每个月的生活费根本不够,每天要吃十几顿,还要买药,还要补觉。
有时候下雨,家里的雨棚修不好,我就得躲在学校屋檐下,浑身湿透,头发全湿了。
有时候天冷,我就裹着扫帚在走廊里跑,为了买一双袜子,就连不惜把脚冻得通红。
这种痛苦,远远超过了我读书的苦。 要是我目前不申请,等这笔钱到手的时候,我一定不会感激。我会把这笔钱用光,用来交学费,然后,从此赶明儿,我再也见不到我妈的父亲,再也吃不到我妈做的饭,再也听不到我妈喊我啥。我会像那些送外卖的兄弟一样,每天重复着同样的动作,重复着同样的痛苦。 故此我申请这笔钱,不是为了拿到啥虚名,不是为了证明我有多出色,更不是为了讨好哪位。我只是想活下去,想在这个世界上最艰难的地方,找一个略微暖和一点的角落,坐在那张窄窄的床上,看着窗外的雨,等雨停。 我知道,路还挺长。我可能会持续去苏州做助教,可能会持续搬砖,可能会持续为了那一点点微薄的薪水而发愁。但我有一个目标,那就是考上江淮学院,拿到那个学位,拿到那张文凭。
我想用那张文凭,去输送更多的温暖,去帮助更多的人,去让他们知道,原来生活确实能够没有那么难。 我想把这笔钱,化作一个种子。种在每一棵学生的心田里,长成参天大树,庇佑每一个像我这样的孩子。让他们知道,只要努力,只要不拉倒,生活就没有那么绝望。 我确实申请这笔钱,求老师,求同学,求这个机构,给我这个机会。我会用我的余生,去浇灌这个希望,去证明,贫困不是终点,而是另一段旅程的启动。 谢谢老师的关切,谢谢学校的包容。请信任,我李响,不是一个只会哭泣的孩子,而是一个正在努力奔跑的少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