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学生出色寝室长申请书 尊敬的校领导、各位评审老师: 大家好。 我是来自本科二系材料科学专业的 2021 级本科生,王浩。在这个两千多个字的文档里,我不想用那种指手画脚、全是完美形容词的“教科书式”写法去套你们。
我想把我这几天在寝室里日日夜夜、实实在在的感受,还有最近和室友之间那些磕磕绊绊、后来又和好如初的趣事,像流水账一样掏出来。 说实话,我们寝室四个人,平均年龄都在二十出头,加上我,这算是一个啥样的组啊?算是一个“平均年龄平均智商”的组,但也算是一个“性格各异、有点磕绊但还能抱团”的组。我选当寝室长,既不是 porque 我是班长那种天生优越感爆棚的人,也不是出于我想当那个带头吵架的人。我是确实认定,这活儿有点重,但我目前找对人了。 咱们这个组,最让我印象深刻的,不是住得有多紧,而是那堵墙。刚搬来时,阳台被我们折腾得像个战场。我买那种带护栏的床架,结局我妈看到把我的护栏拆了一半留给我,问我如何如此倔。我笑着说:“妈,这是为了保险,万一我半夜摔下来,别人可就要把我当个冤大头了。”我妈气呼呼地说:“你这孩子,赶明儿长大了可别像姐们那样,为了两个人住一屋,把家当垃圾场看待。”那一刻我突然认定,原来住在一起,确实比想象中难。
那会儿认定室友就是隔壁睡个觉,后来发现,有时候就是半夜两点,有人放个屁,有人突然在枕头底下掉根手指头头,要么出于哪位洗碗是多盛了多少,最终搞得大家坐立难安。 我就想问,我们是来体验宿舍文化的,还是来体验“特种兵式合租”的?答案挺明确:是后者。为了应付这种生活,我们组建立了一个怪的“寝室公约”,别看大家都签了字,但执行起来像是在玩捉迷藏。
比方说,关于哪位洗鞋的事,我宁愿自己洗,也不让室友帮,理由是“帮了后腿麻了”,结局大家都应允我洗,出于哪位帮了哪位就得天天盯着我,生怕我摔了。
还有,关于哪位开夜车,我们组有个不成文的规则:“哪位开哪位负责,哪位救哪位负责”,救人是给哪位,哪位负责救哪位。
这种规则,听起来土气,但放咱们这帮平时讲话都带着三分烟火气的年轻人里,反而显得有点可爱。 自然,住在一起也有挑战。
那会儿我认定室友就是室友,是“同床共枕”的陌生人。但目前,我们启动把“室友”这个词,当成一种新的社交货币,用来调侃、用来吐槽,就连用来记仇。记得大二那年,食堂涨价,我们四个把钱包里的最终一块零钱都掏了,说是要凑单买锅贴,结局那锅贴被我们分成了五份,还有一块被拿去给隔壁班那个胖子吃了。大家不吵不闹,只是默默地把吃剩的饭团堆在茶几上,眼神里全是无奈。 但我看到大家推着那辆五斗柜,里面塞满了零食、游戏手柄、就连几箱没喝完的可乐,那种“舍不得扔”的劲儿,让我认定,这就是青春的味道。 有人问我,是不是选寝室长就是为了当干部?实际上,大量时候,当寝室长,就是一种“低成本试错”的过程。在这个组里,我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高大上。我也不是那种雷厉风行的大姐大,平时讲话慢半拍,遇到大事就爱咋咋地。但我做寝室长的时候,我极少在会上讲大道理,要么发火。我看到室友在群里发了一张我熬夜改作业的照片,大家第一反应是:“写得真好”,然后没人提一句“你终于写完啦”。我不是去管这种小毛病,我只是认定,室友之间,本来就没有那么多非黑即白的对错,更多的是这种细碎的、像生活琐事一样的缘分。 在寝室长的工作里,我主要负责的是“润滑剂”和“急救包”这两个角色。平时大家讲话客气,但有时候确实到了忘我程度,连饭都顾不上吃。有一次,我感冒了,室友们半夜起来给我送药,送了一次,又去送第二次,最终我都从被窝里爬起来了。她们一边收拾药盒,一边问我:“你好了吗?”我说:“好了。”实际上我都没感觉,但我心里清楚,这就是青春。 我也遇到过一些“高光时刻”。记得有一次,班里有个大牛,出于玩游戏输了一百块钱,他正等着我们收拾残局呢。
那天晚上,他哭得像个傻子,把游戏里那些哪位输了的头像全删了,就连写了张纸条在全寝室群里道歉。
那时候,我实在看不下去了,走那会儿递给他一条毛巾,说:“别哭了,我们寝室长负责,只要你不挂人,赶明儿 game 里哪位输了哪位买单。”他一愣,随即破涕为笑,说:“行,这把算你的。”那一刻,我认定,这就是我们寝室给的最好礼物。我们没给他做多少大事,但他给了我们最大的保险感。 自然,作为寝室长,我也不是圣人。我也犯过错。有一次,我在灶台间烧水,发现水开没盖盖子,水炖咕咕叫,差点把隔壁班女生的开水壶给烧开了。大家互相看着眼红,又互相嘟囔。最终我默默端了个盘子那会儿,把水倒掉,然后自己端着水出来,说:“只是水有点热,别烫着。”结局大家都触动哭了,说:“你这个寝室长,真懂事。” 这种小事,有时候比做多少大道理都管用。它提醒我们,人与人之间,实际上都挺脆弱的。我们怕摔倒,怕被误解,怕生病,怕被遗忘。而寝室,就是那个让我们知道“原来大家都是彼此牵挂的人”。 最终,我想感谢我的寝室。感谢四位室友,感谢你们把我当成了你们的一员,而不是一个“外来户”。感谢你们在食堂排队时,有人主动把打折的汤喝了一半递给我;感谢你们在我失恋时,有人在我最失落的时候,只是默默地把我的行李箱裹得严严实实,说:“兄弟,别吱声,我在呢。” 我想,要是未来我们确实毕业了,再也没有了这份缘分,要么中间哪个人确实出于隔岸观火而让我们走散了,那我会贼悲伤。出于我知道,我们住的不只是是一间宿舍,更是一段共同经历的时光,一种相互扶持的情谊。 故此,我郑重地申请,成为这个组,乃至未来在这个城市里,能够持续温暖大家的人。我不求大家给我啥成绩,只求大家记得,在这个小小的屋子里,我们有过的欢笑声,有过的那些深夜的陪伴,还有那些关于“吃饱饭”、“睡个好觉”的琐碎日常。 请老师信任我,我别看是个“平均智商”的寝室长,但我有一颗想为大家服务的真心。我预备好了,让我们一起把日子过得热气腾腾。 谢谢大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