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李四,是住在咱们村东头那片老屋里的老住户。
这房子跟咱们村这十几年那会儿的日子都脱不了干系,它是我爷爷亲手盖的,进门得爬两级台阶,进得门就是敞亮的,那时候咱家日子挺安稳,直到最近村里出了个政策,说是农村危楼要给拆掉,别再留害人了。我自己也没多想,就想着赶紧把手续办了,把这老房子给我推了,好腾出手来搞点新事。 这头屋是个典型的土坯砖混结构,墙面上全是那种斑驳的裂纹,颜色灰扑扑的。记得上周村里张贴通知的时候,我特意去看了几眼,发现墙体裂缝比我家门口那条河还要宽,并且有些地方还渗水,冬天屋里如何都冻不着人,夏天却透着一股股湿漉漉的味道,实在让人透不过气。村里人劝我别急,说是先听个明白,但我心里像压块石头,这房子随时可能塌了,万一我人在外头,这房子塌了,家里老娘和孩子们如何办?我翻来覆去睡不着,就想着还是得赶紧把东西收拾好,不然到时候真出个意外,心里就慌了。 目前要拆了,我心里别看乱,但更多的是盼着那根“定音棒”能快点降下来。你知道那东西有多了不起吗?那才是真正有法律效力的文件,它能让这房子彻底消亡。最近我在村委会办公室里,看到大量亲戚在缠着村干部要那玩意儿,我特意去了趟,想拿点主意。村干部给我讲了一段话,我说:“听我的,别信那些网上瞎编的,那东西得是基层干部拿着锤子敲出来的,不是坐在办公室吹出来的。”我当时就挺不服气,心想咱们村又不是那种小地方,万一真有真难题,不快点弄明白,咱们村可就真出乱子。 我拿着申请书跑了一趟镇里的文件站,问了不少人,最终才那个版本。
那上面没写“起初”“其次”,也没说一大堆理论,就老老实实写了这房子的情况:房龄、面积、结构、保险隐患。
最关键的是,我得填上具体的数据。
比如这头屋是上世纪九十年代建的,那时候材料确实差,用了忒多不合格的砖头。目前结构强度不够,受力不均,我上次在灶台间刚炒个菜,那土坯墙就裂开了一道大口子,差点埋了我。
还有那个窗户,是旧式的木窗框,加上铁皮,冬天外面刮大风,里面风刮得像个鬼,苍蝇都飞不出来,夏天更不中了,全是热风直往屋里灌。
这些细节我都写进去了,改了又改,生怕哪个数字不对,到时候审核不通过,那我就白跑一趟了。 在填数据的时候,我发现这房子还有一层顾虑,就是中间有个小厅,平时极少人用,但一旦坏了,整个房子都得推。村里那帮人看我的眼神有点怪,有的说这房子改不了,有的却说这房子拆了能腾出地来种地,再盖新房,多划算。我就硬气地跟他们说:“不是你们不想改,是这房子保险隐患忒明显,放着等于拿命在赌。你要是真不信,咱们能够找镇政府,要么找县里的部门,他们比村里人更懂规矩。”我想起那会儿老村干部跟我说过,既然基层干部都愿意干,那肯定是有道理的。 这头屋拆除的过程肯定不好办,得花不少钱,还得注意保险。但想到家里的老娘等着进食,孩子们等着上学,我还是得咬牙。我的申请书里还列了个工夫表,说这房子打算分两批拆,第一批先拆中间那层,等大家都签了字,说明大家都应允,再拆外墙。我特意在申请书末尾加了一句话:“要是这房子拆了,铺路的那几块地赶明儿种上树,赶明儿村里的小学生们都能保险地在操场跑步。”希望能用这点心思打动大家。 实际上拆这头屋,不光是扔个破烂,更是给咱们村换个新环境的机会。
那会儿这头屋堵着路,车子过不去,平时还起纠纷。目前推了,大家都能腾出地来,赶明儿村里修路、建茅房,要么搞新的劳务市场,都撇脱多了。我也知道未来可能会有些小波折,有人可能会闹,但我坚信,只要大家心往一处想,为了孩子、为了老娘,就没有过不去的坎。 最终,我把这申请书交给了村支书,他看了都没讲话,也就等着我签字。我签了字,把申请书塞了回去,心里还是有点发虚,但更多的是踏实。我知道,这头屋的拆除,是咱们村的一件大事,关系到无数一般/平平老百姓的切身利益。我不希望它像那墙上的裂缝一样,一辈子都在,让我一直活在揪心里。我祈祷那“定音棒”快点响,给咱们村带来个新气象,让这头屋彻底变成那会儿,让咱们村子重新变得干净利落、明亮、保险。 (注:文中数据如墙体厚度、裂缝宽度、风速等均为估算或假设性描述,实际应用中需以专业测量为准;“定音棒”为民间指代,正式文件应称为“竣工验收备案表”或“拆除许可拍板书”,此处为模拟口语表达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