/music/ 音乐教师实习周记 第一周:像坐过山车一样上音乐课 七月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钢琴台上,手里握着这份实习生的手册,心里却泛着一股子莫名的慌。上一周刚脱产,整个人就像刚从深海捞上来,浑身上下都透着股“生疏”。 早上第一节课是《小星星》,本来想按教案从头到尾讲一遍,结局刚拨开前半句,学生就炸了。
那个叫“豆豆”的男生根本不听,眼皮子就是抖,歌词里的旋律点在他耳朵里跟天雷打了一样抽象。我坐在旁边当听众,想喊他注意,又怕他不配合,结局大厅里突然传出一段高八度的哼唱,像天灵盖被掀开了一样,所有人都笑得前仰后合。
那一刻我悟了,音乐课不是给耳朵的体操,是给大脑的一场即兴表演。 接下来我试了个破冰游戏,叫“找茬”。我故意在旋律里加个有点难听的滑音,看着那些平时乖巧的孩子一个个瞪大眼,嘴里喊着“老师,你听错了”,然后突然把那个滑音给拉直了,他们一脸无辜地说:“原来不是这个调,刚刚老师唱得真不好。”看着这群孩子从紧绷到松快,就连启动互相模仿,我心里那块大石头总算落地了。
原来大家都不厌恶音乐,只是忒累了,需求一个略微省事点、有点“出其不意”的环节。 第三天,我负责教打击乐。
这点我挺有经验,出于我是鼓手出身。正预备上台敲个响亮的镲片,结局仪器音响了一下,差点没把我吓得跳起来。真没想到专业的乐器库,对我们这种小白来说也是个“天方夜谭”。我手忙脚乱地找说明书,结局说明书里还有二十年前的技术,目前的设备连个“音量”键都没有,只有一堆像石头一样的按钮。最终我借着台灯光,对着麦克风喊了句“预备好了吗”,心里直打鼓。别看最终表演完出于节奏没卡准被老师吐槽了一句“有点飘”,但我看到台下孩子们规整划一地跟着点头的样子,认定一切都值了。 第二周:当音乐老师成“气氛组” 第二周,导师带着我们去报个外地培训班,结局那里的"AI 乐手”直播课,让我这个只会敲鼓的实习生彻底破防。 周一,我出于忒紧张,没带手机,硬生生把教室角落的角落板当成了麦克风架。
那天我负责唱《小星星》,全程没看歌词,只靠脑补旋律,结局唱到一半,手指头关节不小心按偏了,声音直接变成了“哑巴嗓”。教室里瞬间宁静得像汪泉水,几个女生启动窃窃私语,眼神里全是“快插播个笑话”的意思。 这时,班主任老师突然站起来,拿着麦克风,一边敲着黑板,一边用贼夸张的语调念着歌词:“小星星啊小星星,你飘啊飘,飘到仙女怀里去!”声音大得仿佛要掀翻屋顶,紧接着全班几十个人跟着起哄,还有人模仿起来。
看着那些原本闭嘴的孩子突然启动哈哈大笑,那种破釜沉舟的感觉,比任何教材里的教学技巧都管用。 后来我悟了,音乐课有时候就是要丢人现眼。我们不用假装专业,不用刻意模仿别人,就连不用管乐理知识,只要敢开口,敢大声唱出来,大家就会自然反应。
那天别看嗓子喊哑了,嗓子疼得像吞了把沙子,但看着孩子们那种纯粹的快乐表情,我认定自己的救场成功,胜过吃了米其林三星餐。 周三,我尝试用“抢答”的方式改课文。
本来要讲一个关于春天的故事,我故意在关键句上卡顿,然后让班上最活跃的那个女生来读。她读得比我还流畅,并且语气里还带了点小调皮的腔调。
原本严肃的气氛瞬间被打破了,她读完后,全班根本都发出了“哇”的声音,那种反应比我在台上示范时还要热烈。
原来,词语接龙、游戏互动,才是音乐课堂的润滑剂。 第三周:从“表演者”到“引导者” 第三周,导师让我尝试把之前学的“找茬”游戏改一改。
原来不在于我唱得有多完美,而在于我能不能引导大家发现“不对劲”。 那天选了一首略微有点“翻车”的流行歌。我站在台上,故意把力度唱得忽大忽小,然后故意在某个乐句里停住,等着学生接。我闭着眼,心里默念着节奏,嘴里却在跟肚子里的鼓点打架。结局那个平时最宁静的男生突然站起来,跟着我唱的最终一句突然拐了个弯,整个教室瞬间炸了锅。 我愣住了,没想到他能接住我的节奏。
原来音乐不只是是旋律,更是呼吸,是瞬间的情感流动。当我假装听不见他的声音,持续唱下去时,全班都在看我,眼神里带着伙同我“作弊”的狡黠。
那一刻我突然明白,音乐老师不是全能的神,我们只是那个拿着“作弊工具”的人,只要我们能制造出这种“意料之外”的惊喜,孩子们就愿意在课堂上多留待会儿。 第四周:实习总结与自我质疑 这一周过得快,像一阵风。 回顾这四周,最大的收获不是学会了啥复杂的乐理,也不是掌握了多少教学法,而是学会了如何在音乐课上“做人”。
那会儿我认定音乐课就是让所有人站在一个高度,实际上不然,音乐课应当准有人“摔跟头”,准有人“唱错调”,就连准有人“把教室唱塌了”。 我也启动质疑自己了。
是不是我忒“飘”了?
为啥每次上台前都在心里演练一百遍,结局一旦确实站在台上,那种紧张感反而让我连旋律都卡不准?
是不是我忒想让学生“懂”音乐,忘了音乐本来就是“不懂”的东西? 导师说,音乐老师的第一职分是“陪伴”,是让大家认定“原来我也能在这里找到快乐”。 周末回去,我特意去看了看家里那套还没拆封的乐器,认定有些舍不得了。
或许赶明儿该带几把吉他,而不是只带个麦克风。
或许音乐课能够不再那么严肃,能够像喝可乐一样,大快朵颐。 实习终止了,但我认定我的“声音”才刚刚起步。
哪怕赶明儿没人听,哪怕没人懂,只要我心里还想着如何把音乐讲给更多人听,我就认定这周不虚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