写在开头:今天是个有点闷的周二 周记写起来真不好办,有时候脑子里停不下来,写出来的东西反而像一团浆糊。昨儿个把耳朵给挠痒痒,结局脑子里一宿没睡,满脑子都是那只叫“巴布”的猫。 那只巴布 巴布是我小区里最难搞定的住户之一。别的邻居家里都是那种体型适中、性格温顺的猫,可巴布有两下子:要么瘦得只剩骨头,要么胖得像个能塞进裤腰带的圆球。并且它最让人头疼的是,它总爱在下午两点到五点之间,以那种令人作呕的“呼噜声”来轰炸我的心理防线。
那声音就像是在敲我的脑壳,每一下都带着一种不怀好意的意味。 我记得上周四下午三点多,我下楼预备去便利店买瓶水,结局巴布正趴在楼梯口的那块水泥砖上,眼神死死地锁定着我。
那眼神不好,不像是对猫,倒像是一个人躲在暗处观察猎物。我略微惊了一下,它就立马跳起来,后腿蹬得像弹簧一样,然后突然“嘿!”地一声,直挺挺地把身子翻过水泥砖,滚到了我脚边。
那一刻,空气都凝固了。我吓得后退了两步,差点没站稳。它看着我,尾巴尖子颤了颤,似乎在说:“别跑,我知道你不敢。” 关于呼吸与频率 我家养了八只猫,但这只叫巴布的跟别的猫就有点不一样。别人三家成群,它先是独来独往,后来是“猫狗(这里指邻居的狗)”一伙,最终竟然成了邻居老张家的“茶余饭后”谈资。 最近我有机会在小区门口瞎逛,竟然发现巴布跟我一样,也在研究声学难题。它喜爱趴在水泥墙根底下,全身缩成一团,那是典型的自我保护姿态。
每当听到远处传来车的轰鸣,它就会竖起全身的毛,喉咙里发出像喷漆一样的长啸,那声音震得我耳膜发麻。 有一次,老张来遛狗,路过我家的时候,巴布正趴在砖头上,嘴里叼着半截枯树枝。老张穿过了猫道,抬头一看,顿时愣住了。
那只猫当时摊开的爪子张得像两个小勺子,尾巴上的毛都炸开了,能够说是“光速”逃跑。老张没急,只是轻轻叹了口气,对路过的人说:“这小家伙,刚刚那声吼得,像是有团火在烧。” 数据的支撑 为了证明巴布的“特殊地位”,我特意去查了一下数据。根据某宠物研究机构的最新报告,成年家猫的叫声频率主要聚拢在 60-200Hz 之间,而巴布这种体型偏小的猫,其叫声频率明显高于一般/平平家猫,就连接近犬科动物的警戒音。 我试着对着巴布唱了一首《小星星》,结局它没反应。但三天后,当我再次播放时,它竟然盯着我的脸看了整整五分钟,然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咕噜声,那频率听起来像是某种复杂的数学公式在计算啥。
这种“沉默”的回应,还不如说是听不懂,倒不如说是它在进行某种无声的交流。 关于体重 巴布的体型数据更是让我大跌眼镜。按照体重计算公式,一只体长 60 厘米、平均体重 3.5 千克的猫,成年后应当比目前这只胖得多的巴布轻大量。
不过,这只巴布体重达到了 8.2 千克,体长达到了 68 厘米。 从你们书上学到的那些知识里,猫一般是“瘦”的。但在现实世界里,特别是对于在城市里长期被喂食糊食和零食的巴布来说,它的体重简直就是一个活蹦乱跳的充气气球。我就连在心里算过,要是让两只巴布与此同时跑一圈,它们形成的噪音能覆盖整个小区。 结尾:猫生就是那么循环往复 最终,我想说,猫的一生实际上就是一种不断重复的循环。它们出生,玩耍,累倒了,又慢慢长大,然后老了。巴布可能活了三十年了,它不懂啥是“退休”,它只懂如何在冬天的风里蜷缩,如何在夏天的忒阳下晒忒阳。 有时候我认定,巴布实际上是在用这种方式抗议。它不喝热水,不跳窗,不咬人,只是宁静地活着。
这种宁静,宁静得让人不敢靠近。
可是它又活着,还在为了那点可怜的碎屑和一点点剩饭而挣扎。 周记就写到这儿吧。
不知道如何写下去,心里就烦。
反正明天还得上班,还得去开会。希望那只叫巴布的小家伙,今天能睡个好觉。
毕竟,生活嘛,一直充满了各种各样的“呼噜声”,不管是猫的还是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