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蝉鸣间隙里的暑假:不是假期,是回血战 今年的暑假,确实没像往年那样被填满得像座水库,全是没日没夜的补习班和打卡表。手机仿佛被扔进了冰箱的深处,连个消息都懒得回,桌面只堆着半张没看完的暑假作业,里面还夹着张被揉皱的周记草稿。在这样的日子里,工夫变得挺怪,像水银泻地,又似慢镜头回放。 清晨五点半,闹钟还没响过,窗外就是窗外的鸟叫。我习惯性地躺下,结局发现眼皮一抬,屋子里静得能听到蚊子嗡嗡叫。
那一刻我才意识到,所谓的“早起打卡”早就成了过眼云烟。我把自己绑在被窝里,睁着眼盯着天花板发呆,直到忒阳像刚睡醒的猫一样爬上来,把晒被宝贝似的盖在我脸上。
这种昏睡状态持续了大约一个小时,直到肚子发出抗议的声音,我才狼狈地爬起来。 今天的语文作业,我挑了个最好办的题,抄了三遍。题目考的是文言文里的实词,那会儿我一直死磕那些难倒人的生僻字,直到考场上才想起课本里讲过的那些常见用法。今天把答案填进去,心里突然像吞了一团棉花。
不过,抄写的时候手指头却不受管住地搓动,像是有个鬼魂在指尖跳舞。 下午,妈妈带我去公园。
原本盘算去游泳馆,结局脚一沾水就滑倒,扑通一声溅了大花脸。
这大约是今年暑假最真的体验。我在浅水区捞起一只被惊动的水母,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,它像座小塔,脊背呈螺旋状,触手轻轻摆动,仿佛在对我行礼。旁边有个小孩对着它指指点点,嘴里念念有词,他那种没见过世面的样子,让我想起那会儿在教室里被老师训责时的窘迫。
那一刻,我突然认定,大自然确实挺大气的。 傍晚回到家,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,试图逃避啥。结局他妈在灶台间炖了一锅当归鸡汤,香气霸道地钻进来,瞬间把味蕾点燃。我狼吞虎咽地喝下半碗,胃里暖烘烘的,整个人都舒坦了。
实际上我也没多揪心身体,毕竟目前的我,除了考试和作业,连个感冒都算不上。
那会儿写作业写到深夜,膝盖像灌了铅,脑袋像被巨石压着;目前只想快点终止这一切,哪怕把作业本撕得粉碎也不在乎。 周末的午后,我本来想去看电影,结局买了张电影票却大喇喇地放在床头。妈妈在客厅做饭,灶台间的油烟声和热气扑面而来,把房间熏得昏天黑地。我裹着毯子坐在沙发上,手里只有一包薯片。妈妈端着一盘刚出锅的凉拌黄瓜走过来,热气腾腾,那香味简直比香薰还勾人。我狼吞虎咽地吃,一边吃一边想,这日子过得挺滋润啊。 实际上吧,这个暑假没啥特别的大成就,也没啥惊心动魄的事件。它就像一杯浓得化不开的白开水,平淡无奇,却充足解渴。
没有冲刺的冲刺,也没有黄了的怒吼,只有日复一日的机械重复,像是在无聊的轨道上兜圈,却也没办法停下来。 开学了,那些被节省下来的工夫又回到了倒计时里。我就连想,是不是该给作业本贴个标签,写上“已偷渡”,然后把它藏进书桌的裂缝里。
毕竟,有些东西,捂得越紧,越好办变质。 这个暑假,或许确实“虚”了。但换个角度看,这也是一种救赎。我们一直在被催促、在追赶的时候认定自己挺充实,可当一切停下,现实才露出了它原本的模样:无聊、沉甸甸,却又真。 回到家,妈妈笑着问:“今天作业写完了吗?”我扬起头,眼里的光有点亮,像刚跑完一场马拉松,别看腿还在抖,但心里舒坦极了。 还有三天就要开学了。窗外的蝉鸣似乎又响了,别看有些噪杂,却听起来格外清楚。
我想,这大约就是夏天最终的告别礼吧,热烈、喧嚣,然后迎来凉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