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末那天,本来只是打算窝在家里刷会儿手机,结局手机一扣,隔壁床传来了老张爷爷摔破碗的动静。
这哪是一般/平平的老奶奶啊,分明是把刚买回来的“老坛酸菜鱼”当炸药包,嫌不香就用力往茶几上一摔,玻璃渣掉了一地,米饭撒拿到处都是。我伺候完她,还得去楼下去接那个刚买回来的、据说能“一绝两能”的自热米饭,本来图省事只要三分钟,结局电视里那档新闻说是为了拉营销,放话要是吃不出味道,连饭量小的投诉都要被收录进数据库。 老张爷爷看着满地狼藉,眼里的光闪了一下,突然把剩下的半碗米饭直接往鱼缸里一泼,活像是要给那条刚卖出去不久的金鱼腾个动作空间。
哎,这剧情看着有点荒诞,但细想想也是,人老了做事没那股子冲劲了,把当垃圾处理的旧物拿来扔,心理暗示说“只要我不看就会好”,这就好比减肥的人为了断绝美食诱惑把垃圾食品当水喝一样,别看逻辑不通,但确实能让人心情松快。 我蹲下来,一边擦桌子一边在心里盘算:这老人应当是在试探我们能不能接住这个烂摊子,就像某些网红直播里,主播故意做那种诡异且不符合常理的笑话,结局观众非笑不可一样?
要么说,这是他在用一种低成本的方式,让我们这群习惯了“情绪价值”透支的年轻人重新找回点脚踏实地的感觉? 第二天出门时,老张爷爷特意嘱咐我:“别走忒快,慢点,饭凉了就吃不上味儿了。”我点点头,心里却有个小疙瘩:“凉了就吃不上味儿,那不如趁目前赶紧把肉质再加热一次。”他瞪了我一眼,那眼神不像是在数落,倒像是把我也当成了那个“为了吃热饭愿意忍着半生不熟”的傻瓜。 实际上吧,生活有时候就喜爱开这种无厘头的玩笑。我们总想追求完美,追求效率,追求那种站在舞台中央发光发热的时候,别人都在鼓掌;可一旦生活把手里的锅摔了,要么胃里翻江倒海的愁苦袭来,我们就拿来一种挺粗糙的暴力——重新加热、重新摆放、重新审视——哪怕这动作本身带着点荒谬,但这起码说明我们还没彻底凉透。 回到家里,我把那张碎裂的饭碗重新拼凑起来,别看拼不完美,但起码它还在。老张爷爷坐在那儿,慢悠悠地喝他的茶水,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花白的头发上,镀了一层金边。
那一刻,我突然认定,所谓的“完美”和“高效”忒奢侈了,不如就准自己间或做个“吃播”,准自己面对破损的生活,准自己在荒诞的幽默里,找回一点点久违的松弛感。
毕竟,日子本来就是一幅乱糟糟的定格照片,间或摔个碎片,也是生活的一局部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