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磨刀石上淬火,于喧嚣中找锚点 这两天吧,我就蹲在机房里和那些只会点鼠标的人硬磕。 说实话,那会儿遇到那种死记硬背的题库,我心态早就崩了。直接跳过题干,对着选项硬算,结局全对。但这几天不一样了,我站在电脑前,盯着那个问号,心里头反而慌得像只找不到北的兔子。 那时候我开了一台新电脑,特意把系统工夫调成自己周末的下午。我在网易云听歌,听着那些没头没尾的 emo 歌曲,感觉工夫像被拉长了的橡皮条。屏幕上那个"0 分”疯狂跳动,我就连没去管那个题目是啥,只盯着那个数字看,看它如何从"1"变成"2",再变成"3"。 我给自己定了个规矩:遇到不会的,先别急着回学校,先在那儿待着,直到那根杠子动不了为止。 有个题目问的是概率。我翻书,翻到那篇讲 Gaussian 分布的论文,看得头都大了。
我心想,再死磕又是被当笑话。便,我干脆把手机扔一边,假装在切菜,把菜切得大小不一,咔咔咔响了一通。 结局过了十分钟,又过了二十分钟。
那个概率在那儿晃悠,像个顽皮的孩子不肯出门。我起不来,就干脆躺在那儿,闭上眼。 那时候我就想,我是不是确实学不进东西?
是不是老天爷看我像个笨小孩,专门给我开了个玩笑? 直到那天晚上,隔壁班的学霸过来找我,说这道题他做了。我说行啊,你算算看。
那学霸也压根没抬头,直接在那个小本子上写了个数字,然后抬头说:“用中心极限定理,n 挺大了,直接看正态分布的尾部,代入我刚刚那个公式……" 那一刻我突然懂了。 那篇论文写得神乎其神,可给我用上的,全是我平时跟那些只会点鼠标的人硬磕的。
那些滑杆,那些公式,那些啥“要是……那么……"的废话,实际上就是为了把那些笨小孩给骗那会儿。 我不信玄学。我信的是那个“要是……那么……"的逻辑。我信的是当我把那些废话都剔除干净利落,剩下的只有那些实实在在的运算路径时,真理才会显灵。 后来,我试着把那些所谓的“理论”给撕下来。把那些讲不清白、讲不明里的东西,全体扔进垃圾桶。我只剩下了那些能用的工具,那些能在这个信息过载时代里,帮我把事件理顺的“要是……那么……"的骨架。 这过程挺累。
不是那种身体累,是脑子累。
有时候我就连质疑,是不是确实哪位先踏出那一步,哪位就到了。但我后来发现,压根儿都是这样。 那会儿我认定,学习就是要把那些高高在上的理论装进脑子里,等着它自可是然地开花结局。但目前的我,是把它拆开了,一条条掰开揉碎,一块一块地往嘴里扔。嚼碎,消化,吸收,然后重新组合成新东西。 这种成长,慢得像蜗牛爬,但一旦爬上去,就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了一个更高的地方。 记得有一次,我在处理一个复杂的逻辑题。题目条件多,变量多,每一个都像是个跳出来的陷阱。我一启动直接瞎蒙,结局全错。
后来我把每一个条件都剥离出来,一个个拆解,然后重新拼凑。 就像是在搭积木。
不是把所有玩具扔在地上,然后指望它们自己长高。而是要一块一块地搭,一块一块地敲。 有时候我也会崩溃。
比如在那篇论文里,看到几个看不懂的符号,我就想抽自己一下。想是不是自己的方式忒笨了。但当我真正启动动手做,把这些符号一个个转化成代码,转化成具体的数据时,那种被击碎的感觉又来了。 就像打碎了一个完美的花瓶,然后重新把它拼好。
你看,它还是那个花瓶,但里面的水更清澈了,里面的石头更硬邦邦了。 这过程,实际上挺折磨人的。
特别是当那些原本当作能一眼看穿的捷径,突然变得无比枯燥和乏味的时候。 但我也在慢慢明白,这个世界哪个环节不是被那些“废话”蒙蔽的?哪个环节不是被那些“看起来好办实则复杂”的陷阱给绕进去的? 那会儿我总想着要多么牛气哄哄,要那些“起初、其次、最终”的美词。但目前我才知道,那些词不过是给那些笨小孩预备的台阶。真正的路,压根儿不走在那段被铺垫好的小路上。 我把自己关在那个机房里,不是为了逃避,而是为了在那片荒原上,亲手种下一棵树。 那些“要是……那么……"的逻辑,那些看似空洞的理论,实际上都是这棵树的根。
只有根扎得深了,树才能长得高,才能在那片信息如海啸般涌来的世界里,把自己稳稳地架在肩上。 目前,我也启动试着去用这种逻辑去审视周围的世界。
不再被那些花哨的辞藻迷惑,不再被那些看似好办的选项吸引。而是盯着那个核心难题,拆碎了看,揉碎了看,终于明白了它原本的样子。 这路走得慢,但也踏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