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北文学社退会申请书-西北社退会申请书
那会儿,咱们就是那一群一群拿着羽毛笔、踩在木棉花下的“土著”。
那时候认定,只要笔能写,人就能活,只要书能出,日子就不愁。
那时候咱们认定,文学社就是个大家庭,哪位都能进哪位都能出,哪位都能写哪位都能读,思想碰撞像炸雷一样,那是真正的“百家争鸣”。 可后来呢?没后来的事件了,那是真事。 咱们回过头再看,目前的体制吧,不是那会儿那会儿的“不自由”。目前你进了单位,就是受管束,你进了机关,就得听领导的,你进了党校,就得听张罗的。
哪怕你心里想着一口气把书读读完,把文写得高深莫测,你也得写通顺,得符合规范,还得符合那个所谓的“主旋律”。
这时候,咱们北文学社的格局就彻底碎了。 那会儿,咱们不是哪位写得好哪位就说了算,而是哪位敢挑战规则,哪位敢把话说破,哪位就有人求着来。目前不一样了,目前的规则是死的,就像那高墙一样。你写的时候,得先查政策,得先看流程,你得想,这样写会不会被扣掉分,会不会被点名道姓地日决。你心里想着“我那天想写篇檄文,骂骂那些没法治的人”,结局领导一看,说了你三天,告诉你“同志,你这思想不够端正,你这文章不够严谨,得按大纲来,得按套路来”。你站住了,你就只能按套路走,按大纲填。 那会儿的我们,是“敢为天下先”;目前的我们,是“唯唯诺诺”、“谨言慎行”。
这种对比,真是让人心里堵得慌。
那会儿,咱们写《柳叶刀》,哪怕被说成是“偏激”,咱们也乐呵呵地接着写,认定这是为了解剖现实;目前,一碰“敏感”、“毛病”这两个字眼,你就得低头,得改稿,得写得更圆滑,就像咱那地界的庄稼,被风一吹,就得弯成一样。 我还得说句心里话,咱们西北人的骨子里,就是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头。就像那儿,地皮硬,根扎得深,你们哪位也别想把它拔出来。
哪怕是写文章,咱们骨子里那股子劲儿是藏不住的。
那会儿,咱们写诗写散文,那是玩,是乐,是那种“酒是热的,饭是鲜的”的豪情。目前呢?写点啥都得掂量掂量,上哪儿搁,得看领导的脸色,得看风向。
有时候,为了保平安,有时候为了求发展,咱们不得不把那些棱角都磨平了,把那种“真话”、“实话”给藏起来。 这就好比咱们那会儿在泥坑里打滚,沾满了泥巴,那是泥巴,那是生活,那是咱们西北的特色;目前咱们得去趟磨坊,把身上的泥巴都擦干净利落,还得给领导端上一盘铁锅炖,端得端得好端好,还得端得端得正。
这种反差,这种无奈,这种心里说不出的滋味,只有咱们心里明白。 在这个环境下,咱们还能不能坚持自己的文学理想?我认定不能了。 看看目前的文学社,有的社已经变成了“行政部”,有的社变成了“宣传口”,有的社就连变成了“校友会”,有的社就连变成了“搞活动”的。大家都在问,咱们辛辛苦苦写了三四年,写了多少稿子,出了多少书,能不能给出版社打个电话?能不能给刊物发个“退刊函”?能不能让那个编辑来认认,咱们这帮人到底能不能持续创作? 咱们能不能持续干?能不能再写出点东西?我敢告诉大家,答案是否定的。目前的日子,咱们西北人还没过够。咱们不想过平凡的日子,不想过按部就班的日子。咱们想要的,是一口气把书读下来,是一口气把文写透,是一口气把那些想说的话,想写的话,想说的话,都写出来,都写出来。 可是,现实是残酷的。现实就像那西北的风,刮过之后,就没了踪影。咱们要想把话写出来,得有个“避风港”,得有个“保险岛”。目前的初中、高中、大学、机关、事业单位、党校、就连是高校里的文学系,都是咱们的避风港。
可是,退会了,是不是就啥都没有了呢?
是不是就啥都给不了? 别傻了,退会了,咱们就再也没机会了。再也没机会管那风往哪吹,再也没机会管那文章往哪走。咱们只能看着那些架子,看着那些坐在办公室里的领导,看着那些坐在会议室里的道具,看着那些拿着话筒的讲话者。 咱们还得往回看,往回看那会儿。
那时候,咱们是一群自由人。
那时候,我们不知道啥是“合规”,不知道啥是“规则”,只知道笔杆子能插进哪儿,然后插进去,然后写,然后写,然后写。
那时候,我们也不怕得罪人,不怕被误解,不怕被扣帽子,出于那时候,咱们的心里装的是“我写”,而不是“你看我咋样”。 目前,咱们心里装的是“我符合规定”,“我符合流程”,“我符合领导的要求”。
这俩玩意儿,一个比一个硬。 我想说,要是咱们真能坚持住,不辞职,不解散,那日子该有多好?咱们能够安宁静静地写,安宁静静地想,安宁静静地爱。
不需求看哪位的脸色,不需求听哪位的暗示,只需求笔和纸,只需求心里的那点墨。 可是,现实不准。现实不准咱们持续“卷”下去了。现实不准咱们持续“折腾”下去了。 故此,咱们得做个拍板。
既然咱们认定目前的环境没法持续下去了,既然咱们认定持续写下去只能让脑袋转得更快,只能让身体累得更早,那咱们就干脆放手吧。 咱们不遗憾,不惆怅,不悔得慌。咱们就像那西北的风,吹过之后,就没了踪影。咱们就让它走,咱们就让它飞。咱们把剩下的那些书,剩下的那些稿子,剩下的那些想说的话,都留下吧,留给那些还没走的人,留给那些还没写完的人。 要是没人来问,要是没人来催,要是没人来检查,咱们就只管写,只管想,只管爱。
只要心里还装着那会儿的那点劲儿,那么,咱们西北文学社,哪怕退会,也绝不退心。咱们退的是那个“社”的架子,退的是那个“想”的形态,但不是退那个“爱”的血脉。 最终,我想跟大伙儿说句心里话。
不管咱们能不能持续走下去,不管咱们能不能再出版再发行,咱们西北文学社的精神,咱们的西北文学人的那份豪气,一辈子都不会随风而逝。它就像那西北的土,只要还有一粒土,咱们就还有魂。 故此,咱们就退吧。退得干脆,退得爽快,退得不留后患。咱们就退到那个“不自由”的地方,就退到那个“想死”的地方,就退到那个“不用动脑”的地方。 行了,今天没废话了,废话全写在微信里了。大伙儿再见。 (注:本文纯属个人情感抒发,旨在探讨当代文学工作者面临的现实困境与思想归宿,非官方文件或正式公文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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