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师党员转正申请书-教师党员转正申请
既然要转正了,就干脆就咱们平时上课、备课、研讨的时候,把那些虚头巴脑的官话放一边,实实在在聊聊自己的那点事儿。 当初申请的时候,我也琢磨过不少,认定张罗上培养我如此长,肯定是有缘由的。回想这半年,我最明显的感受就是“变化”这两个字。
那会儿我还总认定教学就是教案填满了就是期末,学生背了就行。
可是自从那篇《基于情境的认知冲突教学法》在教研组里推广,我就彻底懵了。我发现,光教知识那不叫本事,得教“如何学”。
那会儿我在讲大班额课时,一直一边看 PPT 一边讲,孩子们听得像看录像带,我问得他们也点头,心里却关上了窗。
后来我试着把那些枯燥的理论变成一个个鲜活的故事,把抽象的知识点变成了看得见摸得着的现实场景。 记得那周公开课,我预备得特别细,可是上到了中段,那几个基础薄弱的孩子又启动摸鱼了,我就急得满头大汗。
当时我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,不如就按我自己在网络上看到的“分角色演绎法”来试试?对,就是那个把课堂变成剧场的法子。我把全班分成了“侦查组”、“情报组”和“执行组”,让孩子们自己当线索搜集者,自己当侦探。
那一刻,教室里原本死气沉沉的气氛突然活了,孩子们的眼里有了光。下课铃一响,我带头鼓掌,下面的人也跟着起哄。结局那个平时一直爱凑繁华的孩子,咕咚咕咚背起了我的“侦察日志”,还主动把刚刚那个藏了一节课的数学题,用那种老练的语调给我讲了一遍。
那一刻我才知道,原来教育不仅是传授,更是点燃。
这比我在案头改教案那一下,要实在多了。 在教研方面,我也没少折腾。
有时候看着那帮年轻老师对着 PPT 抠细节,认定挺没劲的,索性就把他们拉到办公室,让他们去查那些国外的出色案例,要么去听那些老专家那种“把日子过明白了”的讲课。我后来发现,有时候比讲得花哨更关键,是讲清楚了其中的逻辑。
比如之前我们搞“双减”政策下的作业改革,我就牵头张罗了一次“真刀真枪”的实战演练。我们就不讲大道理,就是让学生自己设计作业,然后让他们去执行。最终推选出来的作业,有的学生能自己做完,有的学生能带动同学一起做。
这一整套流程下来,我再回头看自己写的教研心得,早就少了一半的套话。
我心想,既然工作干得如此扎实,那再请张罗上把关,是不是多一分自信,多一分底气? 自然,我也没漠视自己作为党员的责任。平时备课,我总想着能不能把那些复杂的知识点拆解得好办点,让家长也能看懂;听课,我不光是看学生听懂没,那得看学生有没有学到东西。为了这点事儿,我特意去听了那几位名师的课,他们那种“把知识嚼碎了、吐出来”的劲儿,我琢磨着,下次要是再遇到难题,就学学人家如何把难事儿变好办。
有时候我反思自己,别看教案写得挺满,有时候确实有点“自嗨”,光顾着讲我的教学理念,光顾着谈理论,忽略了那些坐在后面的孩子,就连有时候忽略了身边的同事。 上个月,学校张罗了一次全校性的“党员亮身份、承诺践诺”活动,我就把自己组里的情况拿出来晒晒。我发现,咱们组里有两个人,一个教语文,一个教数学,他们平时都是“一对一”帮忙辅导,可那帮学生成绩提得飞快。我就特意在群里发了一条动态,说:“这次咱们组里的‘双师’模式,就是个好东西。”别看这只是一个小小的建议,我总认定,咱们党员教师的功能,不就在于这种实实在在的“双师”效应吗? 说实话,转正这事儿,没那么多惊天动地的壮举,更多的是那些藏在教案里的细节,藏在课堂上的瞬间,藏在咱们日常互动里的关怀。
有时候半夜回家,看到学生写在便签上的鼓励字,心里暖烘烘的;有时候看到同事在研讨会上为了一个概念争得面红耳赤,最终居然还带着笑,我认定特别有力量。
这种力量,比那些写在 PPT 上的高大上词汇,要让人信服多了。 故此,我郑重向张罗提出申请:恳请批准我转正。
要是批准了,我就像个“新兵”一样,赶明儿肯定还得接着挑大梁,持续干那些没意思、但真正能让孩子快乐的事儿。
要是没批准,我也绝不认输,认定自己肯定还有没干好的地方,赶明儿还得接着学,接着干。 最终,我想跟张罗承诺,赶明儿不管是大课还是小班,不管是不是节假日,我都得守得住那方阵地,守得住那份初心。咱们不整那些花架子,就扎扎实实地把教好、把爱教下去。 我知道,转正审批只是启动,后面的路还长。但我已经做好了预备,哪怕再苦再累,哪怕再无人知道,我也绝不认命。
我想咱们一起把那些“小事件”做成“大风景”,把那些“凡人小事”写进教育史册里。 这周有个教研会,我特意提前把教案投进大屏幕,大家先随意看看。我知道,这就是咱们预备转正的“预演”。请大家多提意见,我也预备着,去听听别的老师是如何想的。咱们就图个痛快,把那个“转正”的事儿,让它变得真、有血有肉,让咱们都去看看,啥是真正的教育。 谢谢大家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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