普外科出科自我鉴定-普外科出科自我鉴定
那时候我也认定,自己就是个只会跑腿的“搬运工”,啥外科工作都没干过,连个病人都没见过。直到那天,一名肚子手术后的患者(化名老张)回来复查,肚子疼得直打滚,我第一反应不是喊护士,而是冲那会儿那堆负责在床旁监督和观察的兄弟姐妹们,跟他们说:“我上,我上,别怕,我来处理。”那一刻我才发现,外科不是光靠腿脚,还得靠心态。
这帮人平时看着挺严肃,实际上心里跟揣了个鬼似的,只要确保保险,哪位都不怕。我跟着老张去探视病房,看着他家属在走廊里急得团团转,那种“我来了,你们能行”的踏实感,才真正让我认定,这行当别看苦,但值。 记得去年五一假期,一场小型的疝气修补手术排到了我。
那台机器是那种老式的台钻,声音大得能把窗户震嗡嗡响,配着我的呼吸,像是在给心脏按节奏。术前我反复看了两次无菌包,心疼得差点哭出来,毕竟那是连眼都不眨一下的活儿,还得扎那种像小针头一样的钢针。术后,患者疼得冷汗直冒,我得赶紧冲那会儿给他上冰袋,又顾不得形象,直接拧开一瓶生理盐水冲洗切口,直到渗出液慢慢削减。
看着那伤口从红得像刚破的烂苹果,到淡青的、再慢慢透出肉色的,那种“哇靠”的成就感,比拿一张平时都嫌贵的奖状还实在。 最让我难忘的,是上个月帮一位腰椎间盘突出的患者(化名陈哥)恢复行走。陈哥平时腰就硬,我这刚实习时总认定那是“病”,今天一听是“腰”,还真就信了。术前那会儿,医生说是重度 L4-L5 椎间盘突出压迫神经,一坐下去就双腿发麻,走两步就得扶墙。术后我给他打泵,直到泵停了他说腿酸,我就在床边坐了一夜,白天的时候还专门去理疗室帮他点热敷,点了一百多块。出院那天,陈哥拄着拐杖,居然能走得没如何瘸,就连比那会儿有力气多了。
看着他笑着跟我喊“谢谢”,我就知道,这帮外科医生,不管技术多高,最终都得靠这种“人情味”去撑场面。他们常说“先治好病,再顾面子”,实际上我看他们就是心里装着“人”字,哪位惹了哪位,就得给个说法。 那会儿背地里总有人议论,说学普外是不是忒“狠”了,天天扎针、换药、拍片、上床,看着就那么点,累不累?实际上不然,累的是心,但干了这个,才算是真正归于“人”的领域。
你看那个在手术台上像雕塑一样的兄弟,哪怕只干了三四年,心眼里头早就有了“人”的味道。他们不像我们某些人那样,整天跟数据、跟机器、跟流程对着干,而是真正跟每一个鲜活的生命打交道,跟每一个需求被治愈的人灵魂碰撞。 有时候也会认定委屈。
比如那个从小腿破皮就爱吃止痛药的兄弟,明明自己不会动,硬是被按着打了三十多针,疼得直抽凉气。
看着他疼得眼前发黑,我恨不得把自己身上的针拔掉。但后来我想通了,疼是本能,但人不能疼得没了知觉。
这针下去的,是责任,是承诺,是“我不抛弃你”的底气。咱们普外科,就是靠这种“愚公移山”的精神,一点点把病人的命保住。 目前回想起来,这段日子别看忙得像陀螺,别看半夜起来倒灌胃、换纱布的手酸得想哭,但我心里头是甜滋滋的。
这甜不是糖析出来的,是喘过气儿后,看着窗外夕阳洒在医院大楼上时,心头涌起的暖意。它让我明白,工作不只是是搬东西、打泵、测生命体征,更是一种在刀尖上跳舞,却又能守住底线、护住人心的职业。咱们普外的人,不一定个个都是神外科,但个个都是暖人心。 最终,我想说,别总盯着那些数据和流程,多看看那些在无影灯下默默花的人。他们可能几十年没休过一天牙,也可能把头发都熬白,但他们心里头装的都是“人”,都是一个个鲜活的生命。咱们学这行,实际上就是学如何把别人从痛苦里拉出来,如何让一个个“人”重新站直了腰杆。
这路不好走,但只要你愿意走下去,你会发现,每个人都是你身边的英雄,而你就是那个英雄里的一般/平平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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