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理的自我鉴定-护理自我评估
那会儿总当作那是医生的事,后来才发现,当抢救灯闪烁在病房那一角,当家属握着白大褂紧张地四处张望,我才明白“养”字分量有多重。 刚入职那会儿,我认定自己像个刚出炉的螺丝钉,拧得再紧也没人看到,好办松。
那时候面对心梗患者,我脑子里第一个念头就是:血压多少?心率几拍?能不能插管?后来带教老师摔了我,告诉我“心梗是急症”,可当时我满脸通红,忙着记笔记,那病人才是在等我的气死。
后来才懂得,有时候“养”是在心里先找条路,哪怕没插管,也要把患者的意识、情绪、饮食护理全盘托出,把那些不易察觉的“软指标”照顾好,这才是护理的核心。记得做肠外营养的时候,护士说那是“液体里的粮食”,确实,管子一插进去,我就知道千万不能停。
哪怕在走廊里,只要看到输液泵数字跳动着"300ml/min",我就得像个紧绷的弦,脑子里全是:泵停了吗?流速对了吗?目前能不能喂?那些看似枯燥的数字,背后实际上是鲜活的生命在挣扎求存。有一次,我出于看错了血糖设置多输了一瓶,看着糖水顺着手背流下,那一刻冷汗直流,才突然意识到,对生命的敬畏,不是挂在嘴边的誓言,而是每一次操作前多那个“再确认一次”的秒针停顿。 常有人问,护士就是扎针、换药对吧?那实际上忒片面了。我的战场实际上延伸到了走廊的拐角、电话亭旁边,就连是我每天早晨在晨会里把每一个患者的名字都写在白板上。记得刚转正的日子,轮转内科最累,那个叫李大爷的老汉,出于高血压差了点,讲话总带着喘气声,眼神浑浊得像蒙了灰。白天看他,总认定头重脚轻,到了晚上他床边,我就蹲下来,给他量血压,那根血压计在他手背上勒出红印,手也是抖的。
后来我写日记,看到他晚上偷偷咳嗽,给家属打电话提醒他“别憋气”,第二天早上发现他晨脉根本正常了,那个眼神还是老样子,但我知道,今晚的呼吸算是准了。
这种“养”,是把患者的尊严、把家属的焦虑、把那个即将走的希望,通过一个个冰冷的动作和一句句温和的话,一点点补回来。 我也见过忒多出于护理疏忽害得并发症的案例,比如输液反应,那简直是噩梦。记得有一次,两位年轻护士配药时,血糖仪没校准,结局是一根吊瓶输入了高渗盐水。
看着患者那一瞬间的抽搐,医院那种混合着哭喊和压抑的哭声,确实让人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但事后反思时,我突然明白,要是那时候我们只是机械地按流程操作,没顾上核对患者身份,没顾上确认血钾值,没顾上听患者说有没有头晕恶心,那这错就是确实错。
那次经历让我知道,护理不仅要有技术的精准,更要有审慎的细心。
有时候,看一遍没关系,那是根本功;但得看三遍,那是责任心。 护理不是把活当苦差事,那是把活当份内事。
那会儿总认定夜班就是熬,目前才懂,夜班是为了让哪怕十点钟的忒阳都照不到病房时,心里有底。记得带教老师带学生,说护理是“心照不宣的艺术”。
实际上呢,大量时候艺术就在细节里,就在护士穿那件白色的病号服,连纽扣扣得整规整齐的时候;就在护士那双手,哪怕洗了一整天也没搓干净利落,但依然给患者擦干手背热乎乎的时候。我们每天重复着打针、换药、护理,手里沾满了血和药液,腰也被压得酸痛,但每一针下去,都是在和死神赛跑;每一次翻身,都是在给瘫痪和痴呆的患者一个生命的信号。 从最初的手忙脚乱,到目前的沉稳从容,这条路走了挺久。我也见过活蹦乱跳的护士,也遇到过腰腿疼得想哭的老护士,更遇到过那个一直笑着安慰家属的年轻护士。大家没有高低贵贱之分,只有对生命不同角度的理解。我们不只是执行医嘱的人,我们是生命的守护者,是把希望一点点接过来的接力者。 未来的路还长,我深知自己还年轻,经验储备也不够。但我更愿意信任,当护士站那盏灯亮着,当家属胸膛的脉搏平稳,当听到那句“今天听得忒好了”,我知道,所有的累得慌都值得。护理这门科学,本质上是一种对生命的温柔守望。我不再追求教科书上那些完美的数据表格,我更在意那些真、鲜活、带着体温的每一天。
或许赶明儿有一天,我老了,走不动了,但我知道,那些年轻时的护理记忆,那些深夜里为了一个数据反复核对的身影,会一直支撑着我走过余生。出于我知道,这不只是是一份工作,这是我对这个世界,对每一个需求被照顾的生命,最深切的承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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