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我鉴定高中毕业-高中毕业自我鉴定
那时候的我,习惯性地把自己当成一个透明的窗口,等着别人往里面塞数据,等着别人来定义我是个“哪位”。直到高中毕业那一站,我才突然意识到,原来我或许确实只是个只会按部就班步行的一般/平平人,而真正的我,藏在那些被老师点名、藏在那些试图帮别人解决难题的时刻,藏在那些深夜里为了两杯奶茶而反复横跳的倔强里。 我最大的特征,大约就是“话多”和“想得深”。别的同学课间都在低头刷手机,我总爱盯着黑板上一道没做透的几何题发呆,盯着窗外那片灰蒙蒙的天空看半天,像是在等一种信号。我认定自己是个活体 bot,只要老师一开口,我就得立马切换成响应式模式。记得高一那次期中考试,我面对一套偏题怪题,脑子直接短路了,结局不好意思地举手,老师无语地摇摇头,我当时就认定自己像个得了重病的孩子,出于别看我不是病了,但我确实有点“没救了”。
后来我认定这不对,便启动强迫自己去查公式,去翻书,就连启动把自己的错题本当成了一本圣经,里面密密麻麻的批注,比我的考试成绩表还厚。直到高三复习终止的那一刻,老师特意告诉我:“你的思维挺活跃,只是需求把那些碎片拼起来。”我才明白,我压根儿都不是笨,我只是还没学会如何处理那个复杂的、充满变数的世界。 在集体里,我总认定自己是个“显眼包”。别的同学在睡眼惺忪时,我第一个醒;大家在操场边散步时,我第一个跑那会儿问路;在小组聊聊时,我总忍不住想把别人的观点接上,哪怕那个观点原本就错了。
有人认定我有点聒噪,就连认定我烦人,但后来我发现,恰恰是出于我如此吵,大家才愿意跟我听。记得高二那个暴雨天,我们小组要自习,出于没带伞,大家互相推让着,结局我出于忒热情,硬是把伞塞给了一个还没复习的男生,自己淋成了落汤鸡。
那个男生后来默默地把我的衣服裹得严严实实,还递给我一杯热奶茶。
那一刻我才懂,所谓的“显眼”,不过是心里装着别人,却忘了照顾那个同样也需求避雨的自己。 我的缺点也贼明显,就是忒好办“自我触动”,明明自己累了,非要逼自己再坚持待会儿。记得有一次模拟考,结局突然炸了,我那个晚上简直就废了,连续熬夜改试卷,改到凌晨两点,看着满桌子的红叉,那种无力感确实让人想哭。
我想着要是能早点就寝就好了,能早点回家陪爸妈聊聊家常就好了。结局第二天又去补习班,晚上又通宵。直到那个周末,我把成绩单交给妈妈,她一边叹气一边给我擦眼泪,旁边爸爸默默地把那杯热牛奶端到床头。
那一刻,我突然认定,我仿佛把自己活成了一团火,烧得自己都快忘了现实有多烫。
或许这就是成长吧,从学会管住脾气,到学会在崩溃时找个角落歇歇脚,从学会一个人扛,到学会把后背交给别人。 我也曾质疑过自己,认定自己是不是忒理想化了。别人眼里我就是一个乖乖女,成绩中等,爱好广泛,性格开朗。可当我真正走进社会的齿轮里,才发现,理想主义往往伴随着现实主义的狼狈。我习惯了在假期的周末去爬长城、看展、逛公园,把工夫浪费在景色上,把身体消耗在步行上。
有人问我如何办,我说:“没啥,就是喜爱。”但后来我才发现,这种喜爱忒奢侈了,它消耗了我原本应当用来热爱生活的能量。记得去年夏天,我出于贪玩错过了整个暑假,直到开学才拖着病体赶回教室,那时候我的精神状态确实像条被抽了筋的蛇,动弹不得。
那种感觉,大约就是青春特有的痛,痛得让人想哭,却又不得不笑着持续往前走。 高中四年,我像是一个在钢丝上走钢丝的杂技演员。脚下是密密麻麻的知识点,头顶是未知的未来,手里拿着一根看不见的绳子,系在别人的期待里。
有时候我走得有点滑,有时候我差点掉下去,但我从未想过拉倒。出于我记得,高一的时候,老师曾指着我的脸说:“你挺有天赋,能看出来大家哪儿不对。”要是那时候我就拉倒了,或许我今天的字节会少得多,今天的职业机会会少得多,今天的梦想也会少得多。
故此我拼命地想证明给你看,我想说:我还能够,并且,我还能做得更好。 毕业不是终止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启动。未来的路还挺长,会有大量我不知道该如何走的选择,会有大量让人头疼的难题等着我。但我想,我已经预备好面对这一切了。就像那个在暴雨中默默撑伞的少年,哪怕浑身湿透,依然挡在风雨之外。 我或许不会成为啥惊天动地的英雄,但我愿意做一个一般/平平人,在柴米油盐中间或燃起一点星火,在平凡的日子里保持一份觉知。我会持续带着那个“话多、想得深、好办自我触动”的缺点,去拥抱这个复杂的世界。出于我知道,所谓的职业,实际上就是当你不再把自己当成主角,而当成那根随时可能断掉的线时,别人愿意帮你接住的那根线。 最终,我想说,感谢自己。感谢那段在高中度过的四年,那些错题、那些深夜、那些淋湿的衣裳、那些被误解的笑声,都构成了我此刻的底气。我不求完美,只求真诚。愿在未来的日子里,我能像这杯一般/平平的温水一样,别看平淡,却温暖而持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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