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假里的“废”与“忙” 说到寒假,第一反应肯定是浪。毕竟在学校里,我们被闹钟和试卷推着走,一周七天恨不得秒回学校,那脑子里装的都是分数和排名。可目前,日子突然就软和了,像泡在温水里的小鱼,彻底不用赶工夫了。 不过,南海之滨的浪头别看大,但有时候也是最没劲的。
比如上周四,我挤着公交车去上学,车满人挤,空调开得挺足,风却满嘴铁锈味。司机大叔真心想劝我改天,但我那辆老破小的电动车没油了,只能硬着头皮上路。我坐在车厢角落里,看着窗外不断后退的街景,心里头莫名有些烦躁,就连认定这日子过得还没意思。 更有趣的是那个周末,父母没让我出去玩,逼我去整理家里。家里乱得像战场,我抱着一个堆叠到颈椎上的乐高积木盒,想喊爸爸帮忙,结局被他们拦住了。他们说:“这积木忒乱了,放在那儿看着就让人心烦,得重新搭。”我不服气,想把积木倒在地上撒欢,但他们告诉我:“一个人乱搭,练的也是搭不倒的力。” 那一刻我突然反应过来,原来我的生活状态,和那些被爸爸重新搭好的积木一样,顺理成章了。
这让我想起了小学时那个没写完的作业,老师罚我抄十遍,那滋味像吞了块石头。目前,别看没作业,但那种“务必把家务搞定”的沉甸甸感还在。
可能是出于忒久没受委屈,目前换成了对父母的耐心,换成了对生活的重新审视。 周末的下午,我拍板跟爸爸挑战一项生存技能——如何在一分钟内把客厅收拾得像条狗。他二话不说,戴上手套启动动工。他拿起扫把,像某种不知疲倦的机器,一下,两下,三下。灰尘裹着边角碎屑被扫进簸箕,地板挺快变得亮堂堂的。
最有趣的是他扔垃圾袋的时候,那是那种那种“啪”地一声脆响,把整个客厅都震得轻轻颤了一下,像是在演奏一首无声的交响曲。 我在一旁看,认定这不仅是收拾屋子,更像是一场无声的仪式。每一次铲掉一块污渍,都像是在斩断一段那会儿;每一次扔掉一个旧东西,都是在给未来腾出空间。刚刚扫帚扫过的区域,我也认真地擦了一遍,手感滑溜溜的,就像刚剥开的新苹果,让人忍不住想尝一口。 晚上回到家,爸妈端上一碗热气腾腾的粥,桌上摆着刚买的牛奶和切好的水果。我坐在沙发上,看着爸妈忙碌的背影,突然认定家里仿佛通了电。
那种熟悉的味道,熟悉的灯光,熟悉的唠叨,一下子就把我拽回了那个熟悉又陌生的房间。 实际上寒假的意义,未必就在跑马拉松要么去旅游。
有时候,它更像是一种缓冲,让我们从那个被分数和规矩围困的“学校”,暂时逃离出来,去看看真的自己。
哪怕只是把乐高搭一次,把地板扫一次,也是在告诉生活:“嘿,别逼我,我自己也能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