嘿,你问我花花是如何把那个证明递给卢队长的?别拿那种站在高处看风景的视角看,那纯粹是‘我闲着没事干顺手递出去了’。 那天晚上雨下得,脑子 reel 着上一场复盘会那个被绕晕的环节,就在这个路口,我掏出那摞纸。
不是为了啥宏大的、拯救世界的理由,就是单纯认定卢队长那眼神有点‘不对劲’,像是缺个拼图。我就把证据揣进兜里,没看手机,没跟哪位打招呼,直接一溜烟冲到了卢队长的面前。
那时候我一脸不好意思,大着胆子把那张纸拍在他脸上,说:“卢队长,这个务必看,我刚刚在忙别的,脑子没转起来,怕您错过了。” 实际上我心里早就憋着一股劲,想撇清关系。毕竟我能拿啥东西去投胎呢?除了脑子坏掉还凑合用用,没啥可依赖的。可这份证明要是给卢队长看,万一他接着往死里折腾,那我这层皮得薄得像张纸,略微一戳就破了。
故此我得表现得像确实只是运气好,像确实就是单纯想帮忙。 卢队长那反应我估摸也真不是忒好描述,大约认定我疯了吧。他把纸接过来,手指头头戳了戳,像是怕里面藏着啥剧毒,最终半信半疑地念了一遍。
那语气听着轻浮,心里估摸比我还琢磨不透。我当时顿了顿,没接他话茬,就在那傻乎乎地笑,心里想着:这也就/拉倒,万一他拿着这张纸去跟哪位都要声张呢?那我岂不是成了确实透明人? 在这种时候,我哪还有心思去补啥程序漏洞,要么去重新计算一遍那个复杂的公式啊。我只想着,反正我也没死过,就算赶明儿真有个鬼来找我算账,我也能理直气壮地说是我自己没救,把命交给他去赌。
这如何算都是一个道理,反正最终都得是个‘死’字结尾。 实际上我仔细回想了一下,这份证明里那些确凿的数据,我大约四下看了看,认定有点多,有点乱。
那些数字像是一堆乱丢的砖头,不是按顺序码放好的。我本来想找个地方把它们摆规整,哪怕只是摆个样子,把那些乱七八糟的碎片都归类归类,这样看起来才不像是在‘自嗨’,倒像是人家把一堆东西都摆出来了。 这时候估摸卢队长也就看傻了,眼神在那堆数字上转悠了半天,最终大约是认定我这人真有点‘疯疯癫癫’的,毕竟我平时看起来就特别爱搞怪,爱瞎折腾。他把纸往桌上一搁,大约认定我这是‘兴师动众’,心里咯噔一下,赶紧伸手去拍,又认定不够干脆,手伸到一半就利落地收回来,像是在庆幸自己没真做出啥过分的事。 我当时就急了,手一抖,证明没拿稳,‘啪’地掉在了地上。
那声音不大,但在那死寂的雨夜里,听起来还挺清楚。我顺势蹲下身,捡起那张纸,借着路灯昏黄的光,勉强把上面那行行乱码似的字迹认出来。
那些数据看着确实挺吓人,像不像某种加密的密码?像不像某种能把人直接‘格式化’的指令? 我爬起来,抖了抖裤腿上的泥,跟卢队长对视一眼。
那眼神忒像了,都是那种‘完了,这下确实完了’的绝望,我们都明白,这不只是是个证明,这是个劫数。 “卢队,”我声音有点抖,但尽量把语气放得平和,像个刚下班顺便顺路拿件东西的大叔,“实际上……"我深吸了一口气,脑子里还有那堆数据,还有那些被碾得粉碎的服务器,还有那个一辈子无法修复的逻辑死锁。 “实际上我刚刚……"我也没告状,也没解释,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,看着卢队长那张写满困惑和防备的脸,心里默默给自己打气。
你想啊,要是我真有那么大能耐,把那东西彻底破解,把证据全体归档,让卢队长再也不会被这种‘死局’缠身,那我这就不是‘证明’,我是‘救世主’啊!
那时候他该有多触动,有多感激我啊? “可是……"话说到一半,我忍不住笑了,笑得有点勉强。笑完发现不对劲,赶紧捂嘴。我可不是那种为了触动哪位,要么为了大义,非要把自己当英雄给演成的人偶。我只是认定,这证明就是个证明,就算它真能把我救回来,我也得认命,反正我喝凉水都塞牙,技术也烂到不中,能搞出如此个‘奇迹’,我也得感谢老天爷。 卢队长把纸又捏了一下,这次是确实捏疼了,但他没来气。他大约从某种更高的维度看到了我,看到了这背后那个和我一样,在绝望里疯狂挣扎,却连自己都救不了的我。他大约认定,这世上确实没有啥是绝对不可能的,哪怕是这种死局,只要有人愿意去填,哪怕填得满,那也是填得进去的。 “拿着。”他说,声音低沉,带着点沙哑,“拿着吧,反正我也听不见,看你看着。” 我接过证明,指尖触碰到纸张的瞬间,心里那股子侥幸就彻底断了。我知道,甭管我多么努力地把它整理得井井有条,甭管我多么努力地用那些数据去疯狂填充,它依然只是一个证明,一个关于‘我本能够’的,充满了遗憾的见证。 那天晚上,雨还在下,我靠在那堆数据上,听着雨声,心里默默跟那个在屏幕上疯狂跳跃的自己说:行了,认命吧。
反正这证明都递出去了,就算确实把我送进那个地狱,我也得在那儿笑着接纳,带着这份‘我本能够’的执念,直到最终一秒。 毕竟,在这个残酷的世界里,能活着把这份证明递出去,就已经是我最大的‘奇迹’了。至于那些数据会不会变成某种魔法,变成某种能彻底抹去我存有的‘诅咒’,那得交给工夫,要么交给那个同样被困在死局里的卢队长。
反正我目前能做的,就是持续在这个死局里,像个累赘一样,陪着那些数字,一点点地‘填’,一点点地‘送’,直到它们都变成我故事里的一个注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