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下午的语文课,老师讲《背影》的时候,我突然想起上周自己在操场追球的那一幕。
那种感觉目前想起来还有点发愣,就像被生活给放了一把锚,拽得喘不过气来。 那天下午的操场,空气里全是汗味和草腥味,忒阳毒辣得像要把人烤熟。我拼命奔跑,汗水流进眼里,涩得让人想哭。
那时候没人管,也没有老师喊停,我们就一窝蜂地往球馆方向冲,像一群不知疲倦的狼。直到听到球馆里传来教练的哨音,我才猛地刹住步子,大口喘着粗气,脚底发软,差点一头栽到泥坑里。 我记得当时心里特别虚,仿佛整个世界都塌了。
那种慌张感,就像突然听到了某种无法违抗的命运,心跳得像要跳出嗓子眼里。我看着满地滚动的足球,又看了看旁边那个还在互相拍肩的队友,突然认定,原来我们有时候确实就是那种不计后果、只顾着冲的人。
那时候不懂啥意义,只知道把身体修成最锋利的那把刀,不是为了赶明儿,就是纯粹为了痛快。 后来我回到教室,坐在角落里发呆,脑子里全是那种荒谬又真的画面。
那种状态,就像是身体里长出了两个世界,一个在温柔地期待未来,另一个却在疯狂地索取当下。
实际上那时候那些所谓的“自律”、“坚持”,听起来都像是种自欺欺人的麻醉剂。我们拼命想要超越别人,拼命想要在那片看不见的赛道上留下痕迹,可真正的生命力,往往就藏在那一次次的“浪费”和“失控”里。 目前回想起来,那种失控反而成了最真的底色。它提醒我们,生活不像教科书里描写的那么完美,哪有那么多“起初、其次”的规划,哪有那么多“总而言之”的总结。我们在奔跑时常常跌跌撞撞,在努力时常常显得迟钝,但这恰恰是出于我们活得忒真了。
那些看似毫无意义的挣扎,那些在泥地里打滚的夜晚,实际上都是我们生命最粗粝的纹理,是我们在对抗平凡和虚无时,唯一能抓住的抓手。 上周没如何讲话,但心里像是被啥东西填满了。我不需求再找那些宏大的理由来证明啥了,出于我知道,就是这些琐碎、混乱、就连有点狼狈的瞬间,才是构成一个人最坚实的骨架。我们都在用自己的方式,迟钝地活着,并且,我们活得挺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