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习自我鉴定:在泥土里扎根,在笑容里扎根 刚拿到实习通知书那天,我没认定自己会“合格”,只认定那是去“训练肌肉”。
后来才知道,幼师这行,不是考出来的,是熬出来的,是把日子过出来的。 我的实习,实际上是从第一天进门启动的。
那时候我抱着教案,心里想的都是如何把“我爱孩子”这四个字讲得漂亮。可幼儿园的老师,讲究的是实打实的“拉”。上午九点钟的孩子还没到,我就已经在操场上跑圈、拍球、传筐,嗓子都哑了,腿都酸了。有个叫浩浩的小男孩,一直跟在他屁股后面,像只调皮的猴子。
我想着“爱心服务”,结局他对我喊:“老师别绕路,我妈妈在家等你,你快点,妈刚切西瓜给你看!”那一刻我才明白,真正的教育不是站在讲台上,而是得蹲下来,平视她,笑着递纸巾,哪怕她哭着说要回家。 记得最深刻的一次,是班里有个叫可可的小女孩,特别爱哭,每次一有哪怕一点点小事都要找我。
那天她只是不小心踢到了脚,鞋子破了个口子。我走那会儿,先没讲话,直接帮她把脚上的鞋清理干净利落,涂上干爽的东西,然后蹲在她面前,轻声说:“宝贝,脚凉不凉?
要不要妈妈给你热杯酸奶?”可可看着我,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,但我没急着安慰,而是看着她的眼,用那种自然的语调问她:“是不是今天有点小磕碰,疼不疼?妈妈给你吹吹。”那一下, Ceco 竟然宁静了好几分钟,她手还在抖,但我没停,持续握着她的脚。
后来她哭着跟我说:“老师,你比妈妈还疼我。”我笑了,心里那块石头终于落地了。
那一刻我认定,幼师不是教啥大道理,而是学会如何像妈妈一样,去接住孩子掉下来的眼泪。 工作中,我也遇到过不少“怪事”。有次开家长会,有个家长把几包奶粉倒在地上,一片一片撒出来,周围人都吓了一跳。我第一工夫冲那会儿,没动手打人,而是先安抚家长的情绪,笑着说:“没事,可能是今天忒热了,奶粉忒热了,宝宝有点不适应。”然后我搬来一个大托盘,把奶粉倒上,推到离门口三米处。
那一刻,我就知道,我才是他家的“定海神针”。我不仅管住了孩子,也守住了家长的信任。
后来家长特意打电话来,连声道谢:“宝宝多亏有你,不然赶明儿怕是要闹事。” 我也见过孩子犯错,但我从不把他当敌人。记得那个男宝宝,天天把地拖得乱七八糟,还故意把别人的玩具踩坏。我起初挺来气,想让他去认错,被他爸爸一挡,他直接跑去隔壁房间哭闹。我走那会儿,实际上没打算收拾,就坐在他旁边,给他讲个笑话,逗他笑。等他笑了,我轻声说:“舅舅说,地脏了是脏的,但繁华才是家的魂。
要不这样,你负责每天把角落拖得亮晶晶,奖励你自己吃颗爆米花生。”从那赶明儿,那个孩子反而越来越乖了,不仅自己爱干净利落,还会主动帮别的幼儿分玩具。
这让我明白,教育不是要把孩子驯服,而是要把他们变成向上的力量。 实习这段工夫,我也学会了“偷懒”的艺术。
比方说,当孩子们都不排队进食时,我就假装在看杂志;当老师分配任务时,我就故意拖慢一点,让他们自己想办法排队。别看有时候会挨日决,要么被领导日决“效率不高”,但孩子们的眼神都不一样了,那种依赖和懵懂,正在慢慢变成自信和依赖。我认定,幼师这行,就是要在这看似混乱的秩序里,悄悄种下秩序的种子。 自然,我也不是完美的。记得有一次,我带班老师突发急病,全班孩子都在等她签字。我手忙脚乱地去拿她的病历本,结局把水洒了一地,一片狼藉。
当时我吓得脸都白了,赶紧爬起来去擦,结局把脚踩进了泥坑,鞋都湿透了。回家 pajama 都没穿好就赶回幼儿园,腿疼得要命,看着孩子们天真无邪的眼,我才意识到:职业责任感不是从不犯错,而是犯错后还能笑着面对,还能让孩子看到你最真的样子。 目前的我,还没到能像老教师那样从容淡定,但我知道自己长大了。我不再知足于只会照本宣科地讲儿歌,我启动尝试观察孩子,记录他们的点滴变化。我也启动反思,为啥有时候孩子会突然崩溃?
为啥有些家长会对教育如此焦虑?这些都不是教科书上能给我答案的,书本上只写了“要多鼓励”“要耐心”。
只有当孩子需求我的时候,只有当我真正走进孩子的心里,我才明白,教育是啥。 未来的日子挺长,可能还要遇到比可可哭得更了得的孩子,可能还要面对更复杂的家长关系。但我已经习惯了这种状态。我不再追求啥“完美表现”,我只希望我的孩子,能有勇气去追梦;希望我的同行,能有人愿意停下来,认真地看着他们,听他们讲故事;希望我的孩子们,能在我的笑容里,找到归于自己的光亮。 实习终止了,但我对这份职业的感情,才刚刚启动发芽。我不认定自己是在“搞定”实习,我认定我是在“播种”。
哪怕土壤是碎石堆砌的,哪怕有时候种子被风吹走了,但只要我还在,只要我还在蹲下来,看着他们,我就认定,这一切都值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