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老张了,干了三十多年化工厂的边,那会儿总认定自己是个拿着扳手、在那儿和热浪和高压锅斗气的“老油条”。
那时候,脑子里满脑子都是“保险第
一、预防为主”,只要不违章、不冒险,就认定自己那点岁数还能苟延残喘。直到那年,车间里那位退休老领导说:“咱们厂要是没了党员后继,那这仗如何打?”我这才回头看看自己,愣是把自己给忘了。 这些年,我也在琢磨如何把自己从“老油条”变成那个能跟年轻人一起冲在前面的“老黄牛”。刚启动,心里头还真有点虚,总认定入党是个虚名,要担多少责任才算数?后来看到咱们厂这几年搞自主创新,那些年轻的技术骨干为了搞出那个新型催化剂,半夜起来赶工,汗水把衣服都浸透了,还为了省点试剂费在数据上比来比去,我当时就愣住了。
我心想,咱化工人,哪位不是老本行拼出来的?既然搞技术,如何就不能把这种精神入党呢? 后来我就写了这封申请书。 写的时候,我想起咱们厂那个老设备大修的日子。
那时候锅炉加装了新型余热回收装置,一下子就把厂子里的能耗下降了二十个左右。老厂长看着数据,眼里的光比平时亮,他还在旁边跟技术员算账,说这要是投进去,十年就能回收成本,目前咱厂要是投了,赶明儿就是人家给咱们打工了。
那一刻我才知道,咱老化工人,一个没干就白干,一个干了就想了开小脑筋。我就想着,既然咱能凭本事把成本降下来,那咱就得变成那个带头干的人。 再说到那个车间,最近那个老同事特别想当个党员,他说自己帮人干活压根儿不算数,只要心里装着大家就行。我看这也不中,咱厂里有些新工艺,非得靠老员工手把手带,他们那股子“老脸”劲儿,对年轻人来说真是难能可贵。
我琢磨着,你要是真当上党员,肯定不能光是说说,得有点样子。
你看,咱们厂去年搞那个绿色化工试点,为了达到那个排放标准,大家简直把हर了,夏日的阳光都不敢晒,全是云遮着。
那些日夜三班倒的兄弟,每天就是站在那儿,看着空气变清。
我心想,这种苦,咱得扛。 我也算过笔账,咱们厂连续五年保险无事故,要是没有党员的带头,估摸早就被那些“老油条”给挑破了。目前,咱们厂里那个车间,那个老班长,看着年轻人都想留在那儿,自己却主动请缨去帮那些还年轻的新员工带岗,连个工服都不舍得换,整天抹着灰,还跟年轻的技术骨干说:“你们年轻人不懂,咱这行,老茧和老花眼就是经验,只要保险,别的都无所谓。” 我看了看他,又看了看那些年轻的面孔,心里头五味杂陈。
这哪儿是当“老油条”,分明是在当“老黄牛”。 写这份申请的时候,我就想通了。咱化工人,不是只靠蛮力气就能坐享其成的,而是要靠脑子、还要靠那股子不服输的劲。咱这行,风险大、成本高、技术更新快,但正出于这样,咱干得好,就是给国家省钱,就是给人民省钱。
只要咱把这份“老黄牛”的精神拿出来,把那股子“新红花”的劲头拿出来,咱们这行,一定能行! 我不是要啥大官啥大权,就想让咱们厂里的那些年轻人,能把“老黄牛”的劲头继承下来。
要是咱能当个党员,那我赶明儿就想去车间,在那些搞技术、搞保险、搞环保的年轻人中间,跟他们说说老厂里的故事,让他们知道,咱这行,不是光靠脸皮厚就能混出来的,是靠脑子、靠那股子不服输的劲,才能走到今天。 写的时候,我想起老厂长那天看着数据,眼里的光;想起新同事那股子“老脸”劲儿,还有目前那些年轻面孔。我明白了,入党不是一句口号,是把咱们那三十多年的老本拿出来,重新铺一条路。
只要咱心里有火,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头还在,咱这行,就一定能行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