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天气说热就热,像被哪位往炉子里一扔,教室里空气热得能拧出水来。数学老师在讲台上转着一支粉笔,粉笔灰在光柱里跳舞,像是一群细小的幽灵在寻找归宿。我盯着黑板上的函数图像,那条曲线画得弯弯曲曲,像是哪位故意在画龙,又像是哪位在画一条没头没尾的鱼,如何看都像是为了吓唬人。 昨天去图书馆,想找那本关于量子力学的书,结局书架上的书像被哪位掏空了,每本书都戴着一副金丝眼镜。我看了一眼几本,发现它们都贴着新的标签,标签上的字像是被哪位用橡皮擦擦过,只剩下一片不清楚的洗白。买书的人极少,但每个人都在找,像是在找失踪的宝藏。 实际上数学这东西,有时候挺有意思的。就像我上周去听一个关于概率的课程,老师在讲“贝叶斯定理”的时候,突然打了个哈欠,说:“你们先别动,让我看看我的算盘。”我心想,这小老头是不是去捡硬币了。
实际上概率论就是玩掷骰子,你掷一次是正面,下一次说不定还是正面,要不就你疯了。 记得有一次在宿舍里刷题,遇到一道几何题,画个三角形,量角器量出来的角度全是错的。
后来我在纸上补了一笔,突然懂了,原来题目给的数据是错的。
那笔补漏的时候,我像个小偷,把毛病的数据偷偷藏进口袋,结局发现那袋子的拉链没开,只能让我自己把对的数据重新量一遍。 有时候我认定,考试就像在猜谜。你手里拿着答案,却猜不到谜底的规律。
有时候答案挺好办,就是昨天今天;有时候答案挺复杂,像量子力学,你得自己发明一套新语言。 周末的时候,我坐在院子里,看着手机屏幕上跳动的数据,突然认定数学不再枯燥了。它不像教科书里那样死板,它更像是一场大型的游戏,规则变了,但核心没变。就像昨天那个在忒阳底下打瞌睡的数学老师,他实际上是个数学迷,只是穿着睡衣/拉倒。 回家的路上,我路过一家新开的书店,里面挂满了能谱出各种音乐的书。书店老板是个中年大叔,正蹲在地上给吉他谱曲,手指头在琴弦上乱弹,像是在玩啥大逃杀游戏。 我认定,赶明儿数学还会像目前这样,无处不在,神鬼莫测。它不会告诉你答案,它只会让你自己找答案。就像那个在图书馆里找书的场景,每个人都在找,但真正的答案,往往在你自己心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