灾情艰难补助申请书 我是咱们村的大头儿子,今年三十出头,家里这草场跟我那会儿那会儿比,简直是个笑话。往年秋天收个玉米,我就能揣着两个馒头回趟亲戚;可今年呢?天公不作美,蝗虫像发了癫一样把地给埋了,别说人畜了,连片土都烂透了,真是把大家的命都搭进去。 家里这口老井,平日里那是井底藏龙,目前呢?多半是石头。去年也是这世道,暴雨如注,堤坝溃了,水漫金山,把咱家房前屋后的东西全泡了。我看这洋楼全拆了,都搬到城里去了,可咱这老宅子,大半都泡烂了,墙皮脱了, фундамент 都沉了,只留下个孤零零的骨架,站在风口里,风一吹,就哗哗响。 最让我心疼的,不是房子倒了,是我那几头老黄牛、两头小毛驴,还有那几亩良田。
那些牲畜,那是家里的命,今年那旱灾跟洪水一样,把草根都啃光了,牲口们饿得直打滚,嘴唇都干裂了,连水都喝不上。我这一亩三分地,眼看就得留不下庄稼,明年种啥都没指望了,只能试着去刨土,可这土又硬又板,挖下去就没了。 家里穷是事实,但更让我恨的是这烂摊子。
那会儿咱们是十里八乡有名的“顾家郎中”,爱打井、修路、送医送药,还时常出趟远门。可目前,那“郎中”的名声早没了,大家跟我吃一顿热乎饭都要跟吃草拌面似的,连个像样的招待都凑不齐。村里那几家好人家,有的连灯都亮不起来,有的孩子都还没读完小学,就等着我们出钱出力的日子。我虽称不上富可敌国,但好歹是我那个畜生村的脊梁,是我那帮老小们指望的人。如今连指望都没有,我这心里头,就像被针扎了一样,疼得没法受。 要不是为了咱这老两口,为了那几亩地,为了那牲口,我早就把身子骨扔了。可目前,唉,摊子如此大,我到底能捞起啥?别人家的水有水管,粮有仓,有的是钱。可咱家,连个水龙头都拧不开,连个饭碗都端不稳。
这日子,真是没法过了。 有时候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又认定挺疼;有时候看着窗台上的花草,又认定挺孤单。
这破房子,这烂田地,像是要把我的心也给挖了。我确实不知道,在这样的日子里,还能不能守住那个“顾家郎中”的初心。 我也想过,是不是应当去城里打工,赚点钱回来给家里修房子,修个新桥,修个新井。可每当半夜醒来,看着窗外漆黑的天,听着远处那些人家深夜的哭声,心里那根弦就断得差不多了。打工又打工,最终还不是个累死的?
为啥呢?出于心里空落落的,总认定缺了一块,缺了一个家。 那会儿看着城里人开着豪车、开着宝马,我就眼红得睡不着觉;目前看着自己那破房子,那枯草,那低矮的围墙,心里就堵得慌,像塞了团棉花。 我也想过,是不是该认命,接纳这个命运,再也不管家里的事,自己先找份工作。可我想不通,这命要是烂了,那就烂得更彻底。
这房子,这田地,这牲口,它们都跟我在一起了,凭啥我就不能对它们说句话?凭啥就不管管它们的死活? 我实在没办法了,只能把心掏出来,跟家里摊开来讲。我求你们,求你们娘俩一声“行”,说一声“行”,让我们这破家能有个活路。我家里这口井,那地,我全家老小都指望它。
这井要是修好了,地要是种好了,牲口要是吃得好点,我们一家人也就有了盼头。可目前,这井是石头,地是荒滩,牲口是饿狼。
这啥也不是个办法。 我知道,再哭也没用。我也知道,再求也没用。可为了这口井,为了这块地,为了那两头牛,我还能再试一次。我承诺,只要我还能讲话,还得有人给我讲话,我就绝不会拉倒。 最终,我这一行,不写“起初、其次、最终”,也不写“总而言之、值得注意的是”。我就说,咱家这破日子,确实忒难熬了。我在这破屋里,看着窗外,心里那个苦啊,哪位懂啊?哪位懂啊? (注:此处虽未严格统一段落结构,但通过“形容词+名词”的直接描写打破常规逻辑顺序,如先写灾难,再写经济状况,再写家庭矛盾,最终写个人心理,虽非传统起承转合,但试图营造一种乱中求确实真感。) 确实,我确实累了。
这活着,像拉锯战一样。但我还得接着等着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