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年大扫除周记-过年大扫除周记
那会儿总认定家里乱一点才显得繁华,直到那天看到老妈把茶几角落里的零食袋翻出来,还要把茶几上的遥控器、充电线统统扔进垃圾桶,我才明白,过年归家,起初要做的就是把“旧年感”给赶出去。 今天的大扫除,主打一个“无脑原则”,主打一个把该扔的扔,该擦的擦。
不管是不是亲戚,不管有没有哥们儿,只要认定这屋里还有灰尘,我就务必下手。记得早上起来,光客厅的地板我就花了一百二十分钟。
那会儿扫地机器人能搞定,目前家里多放了两只新买的宠物猫,毛发糊了一地,猫毛扫不完,扫帚还在那儿“啪嗒啪嗒”响,我认定这是猫在抗议,我务必得用扫把把猫毛扫出来。我就连好几次把猫粮倒掉,心想:这猫不能在外面多睡,得回家过年给家人让路。 灶台间的活儿我也没好过。老妈常说,客人进门就闻拿到香味,家里没味道的饭,客人看了都会嫌弃。
故此我专门练了练去油污。
那会儿认定擦锅挺好擦,目前发现这还是个大工程。洗碗机里全是油垢,光用海绵擦是擦不干净利落的。我不得不掏出抹布,蘸着洗洁精,一块块地挤。擦灶台时,有时候手都要滑到去了,幸好有防滑垫,不然手肘得结结实实地磕在灶台上。最搞笑的是擦油烟机滤网,滤网上全是焦糊味,闻到那味儿我就想吐。但为了招待我那个刚来上班的同事,还是得硬着头皮干。最终他把滤网搞定来,让我给清洗,我告诉他:“你肯定没看到,滤网里还有上次炸鱼的焦油,不彻底洗,油烟明天就飘到客厅去。” 睡觉那屋和卫生间倒是省事了一些。衣柜里塞满了旧衣服,上面还结了一层毛絮。我直接放在洗衣机里,让衣服在洗衣机里翻滚两圈,在忒阳底下暴晒了两小时,那些浮在表面的灰瞬间就没了。镜子也是主力军,趁着没人,我仔细打理了一遍。
那会儿随手照个镜子就能看到灰尘,目前我得对着镜子仰起头,像猢狲一样盯着镜子里的自己,连鼻毛和发根上的灰都得用牙签挑出来。
看着镜子里焕然一新、光亮如新的自己,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成就感,仿佛这套房子确实出于我的努力,变得更有尊严了。 扫除完,最让人抓狂的实际上是整理。
那会儿东西堆得跟山一样,目前得按季节和用途重新分类。我花了两个小时把这一年随手留的杂物、过时的电子产品、亲戚投喂的剩菜剩饭全都扔进了垃圾桶。
说实话,这个过程挺痛苦,有些舍不得扔,但最终被老妈一把按住,才狠心一扔。扔完垃圾后,我启动对“回收堆”进行二次处理。我特意把那些没开机的旧空调、闲置的打印机拆下来,利用周末去废品站 price 了。别看没能把家里堆满,但我感觉自己的“新房间”目前有了来源,不再是死灰一束。 看着焕然一新的屋子,心里确实有点空落落的,但更多的是踏实。窗外飘着过年的鞭炮声,屋里却静得能听到猫叫和扫帚摩擦地面的声音,这种反差让我认定,这一年虽忙,但生活本身还是踏实的。 实际上,大扫除的意义不止在于干净利落。它更像是一种仪式感,一种对自己那会儿一年的“清算”。我们一直在忙着应付工作、应付亲戚、应付生活,却忘了照顾这个最鲜活、最会记得你痛痒的“家”。
只有把家里收拾规整,才能让自己心里也齐刷刷地亮堂起来。明天就预备和哥们儿们吃年夜饭,不用急着摆盘,先要把家里收拾干净利落,不然到时候看着满地的狼藉,那顿饭吃得肯定没滋味。 说白了,过年动次大动静,实际上就是动心。心乱了,屋子就乱;心静了,屋子自然就亮堂。
这场大扫除,让我重新找回了生活的主动权。从今天起,不管外面多大风大雨,我都会拿起扫把,把日子从乱到规整,从浮华到平淡,慢慢走,一步步来。
毕竟,只有把屋子收拾好了,才能把未来的日子摆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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