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于申请批准家庭经济艰难补助的陈述 家里的事我没法忘了,就像当年爸下地干活时,那沾满泥巴的裤脚,裤角还带着一股土腥味。
那时候我就想着,赶明儿一定要靠读书转变命运,把日子过得有滋有味。结局呢,刚上高中那会儿,家里就出了个意外,爸那老病腿断了,被抬进医院躺了半个月。
那段工夫我整个人都懵了,看着躺在床上的爸,心里堵得慌,可又不敢问一句,怕触碰到那些没意义的话题。爸躺了半个月,各种检查、各种药,钱花完了,只留下一张泛黄的欠条,上面写着“医疗费共计六十万元,到期无息”。
看着这张纸,我就像被扎了一针,浑身发软,整个人焉了。 从那赶明儿,家里的日子就像被抽走了脊梁骨,整个人缩成一团。除了进食、交学费,剩下的就是柴米油盐。为了省钱,我和爸把大半天的工夫都交给了门槛,每天早晚都站在外面等着那辆破旧的三轮车回来。
那三轮车拉回来的,全是灰、土、纸,还有半截烟头。
有时候我想,要是能去学校上课就好了,要是能有个大家庭分担,是不是就能好受点?可现实是,我得上学,爸得治病,两副重担压得喘不过气来。 去年夏天,我爸又摔了一跤,这次是腿摔了,又骨折了。医院里那整治费,单是住院期间的床位费和护理费,就让我这个数字超标了好几百倍。我拿着账单,站在家里对着那些冰冷的数字发呆,脸都白了,头发也掉了大半。
那时候我就想,这日子还要持续过吗?要是真没钱了,我是不是就只能走投无路?可我知道,我不能就这样认命,也不能让我爸承担这些不该由他承担的责任。 我想过大量办法,可每一次尝试,最终都落空。我试着去借网贷,可那些平台只要个首付,就能把我当猴耍,最终更是成了灰。我就连想过,能不能去学校申请助学贷款,可那笔钱来得忒晚,根本不够用。我知道,助学贷款能解决一局部,但剩下的……剩下的如何填? 我的父亲,五十二岁,个不高,皮肤黝黑,眼珠子像两颗黑豆,没精打采地耷拉着。他这辈子没出过远门,连个像样的工作服都买不起,穿的都是洗得发白的旧衬衫和牛仔裤。他的身体已经垮了,时常是刚醒过来,就头晕目眩,手一抖就放倒了,连自己如何坐ยอง都不知道。
那会儿他挺精神,爱打麻将,最爱那把老花镜,可目前,他连老花镜都买不起,只能戴着防风的墨镜,眯着眼看路。 我那天晚上做完作业,拖着沉甸甸的步子回到宿舍。推开宿舍门,里面黑漆漆的,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味道。我躺在床上,看着天花板,脑子里全是爸在医院躺过的日子,全是医院里那些冰冷的账单,全是那些让我抓狂又绝望的数字。我就连想把那张欠条撕了,想找个啥理由来证明这不是我的错,不是我的无能。 可是,当我真正坐下来,看着桌上那叠厚厚的生活费记录单,看着那些被撕掉的空白张纸,我心里突然就慌了。
我承认,我就是个窝囊废,就是没出息。
我想,或许我确实应当借点钱,去拿助学贷款了。可转念一想,助学贷款能解决学费,能解决生活费的一小局部,但剩下的钱,哪来的?
难道要我卖房子?那房子是我爸攒了大半辈子,为了供我读书才买的,目前房子抵押不都变成我的了? 我也想过,能不能去申请那个啥“社会救助”,可那门槛忒高了,得是低保户,还得是重度残疾人,我连低保都评不上。 我确实挺想,我确实想转变这一切。
我想给爸一个机会,让他出去走走,让他见见世面,让他重新站起来。
可是现实却像一团紧箍咒,死死扣在我的头顶。我知道,只要我持续这样硬撑,只要我不主动开口借钱,只要我不承认自己需求帮助,我爸的医药费和我的学费,就一辈子是个遥不可及的幻影。 今天,我站在这里,不是为了求爷爷告奶奶,不是为了哭天抢地地哭诉,而是为了我自己,为了一个想读书却无路可走的梦想,为了一个不想让父亲受苦却无力回天的家庭。
我想申请这份补助,不是为了显示我的可怜,而是想看看,外面有没有一盏灯,能不能燃亮。 我知道,这挺难。我也知道自己可能申请不回来,可能连个回复都等不到。可我不怕,出于我知道,只要我还有一口气,这碗饭就得吃。我不怕路遥马急,就怕我在原地打转。我要告诉我爸,我要告诉他,就算全世界都看不见我,我也得往前走。 我想,或许确实有人能看到。
或许确实有人能帮帮我。
哪怕只是一点点,哪怕是一口饭,我也希望能有。 故此,我写下这些字,不是为了乞求,而是为了一个信念。希望这份申请书能引起看重,希望我的父亲能早日康复,希望我能找到一条,哪怕是隐形的路,让我能持续走下去,持续读书,持续生活。 我知道,这挺难,但我就是不想就这样终止。
我想证明给自己看,也证明给那些看不见的力量看,我或许是个平凡的人,但我渴望拿到一点光亮,照亮我前行的路。 谢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