幼儿周记图画-幼儿周记图画改
起初,我的笔触是乱糟糟的,待会儿画个圆,待会儿画个方,像小时候学写字练得差不多了还不会停手。陈老师看着我,眉头微微皱了一下,但并没有叫停我,只是轻轻点了点头,那眼神像是在说:“持续,别停。” 终于,一张看起来像是被开水烫过的图画出目前纸上。中间是一团大团大团的墨点,像啥也没画出来;旁边是一只歪歪扭扭的小脚,脚趾分明;还有一只比我手大两倍、脸okon像草莓放错盘面的小怪兽,正举着翅膀在飞。 “哎呀,”陈老师忍不住笑出声,“如何画成这个样子了?这明明就是一个想变怪兽却黄了了的小怪兽!” “我不画小怪兽,”我小声嘟囔着,出于要是承认自己画错了,那还是小哥们儿吗? “那要画啥?”陈老师追问,眼神里带着期待。 我想了想,想着反正都是要表现自己,那就画自己吧。我拿起铅笔,在纸上画了一只圆滚滚的小熊,穿着大红色的毛衣,毛衣上还有几颗扣子,像是系了个绳结。小熊的眼圆溜溜的,别看画得皱巴巴的,却透着一股认真劲儿。它旁边还画了一串红辣椒,那是我最喜爱的蔬菜,听说吃了能让人心情好。 “这就是我要画的,”我指着画说,“这是我画的小熊,它不吃辣椒,但它挺喜爱吃我。” 教室里响起了一阵笑声,有像“哈”的一声,有像“哈哈哈”的长笑。
特别是那个平时最严肃的数学老师,差点没忍住笑出了眼泪。陈老师看着我画的小熊,又看了看大家,突然说:“好,这可是独一无二的作品。
可是,老师有个要求,你们这个小熊要站得稳,要是站不稳,它就可能会掉下去哦。” 我急忙把小熊给“扶”住,它竟然确实纹丝不动,稳得像座小山。我给它加了一笔装饰,画了一棵小松树,说是它的哥们儿。 接下来的半小时,我们启动进行“自由发挥”环节。我负责给小熊讲故事,它负责给我当听众。我拿着画板,一边讲一边比划。我讲得口干舌燥,声音都变得嘶哑了:“从前有一只小熊,它挺出名,不是出于它长得多好看,而是出于它忒能吃辣了。它最喜爱吃辣椒,每天只要有一点点辣椒,它就认定自己能活一百岁。它就连想去找大魔王,把这个魔王关进辣椒罐子里……啊不,是辣椒罐子。结局呢?大魔王是个铁人,根本打不开辣椒罐子,只能眼睁睁看着辣椒喷涌而出,把魔王淹没了。” 故事讲得口干舌燥,小熊也听得津津有味。它不停地点头,还时不时发出“嗯、嗯”的声音,像是在鼓掌,又像是在鼓励我持续讲。 “老师,”小熊突然开口讲话了,它的声音比我还大,“我想吃辣椒,可是本身体弱,嘴小,喂不到它嘴边。
如何办?” 我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“那我们就把辣椒切开,一片片喂它呀。” “切!”我命令小熊张开嘴。 我们启动费力地切下一小块辣椒,然后一点点喂进小熊嘴里。
这次,它吃得挺努力,眼眯成了一条缝,腮帮子鼓鼓的,看起来像是在享受美食。我给它涂上了一层厚厚的“辣椒粉”,让它看起来红通通的,像个大番茄。 “嘘,小声点,”我压低声音,“它可能有点饿,喂忒快它可能会吐出来,要么……"顿了顿,“要么它可能会直接钻进鼻子里面,那我们就得用吸管吸了。” “吸!”小熊毫不犹豫地用鼻子“吸”了一口。 别看画得歪歪扭扭,别看故事讲得有点啰嗦,但那一刻,我认定所有的努力都值了。
那种从紧张到松快,再到大家一起分享快乐的感觉,比任何教科书里的课程都来得真和温暖。 试卷发下来了,上面写着今天的得分:98 分。自然,作为一只画得乱七八糟的小熊,分数可能不忒准。但我心里明白,分数只是数字,而图画里那份真诚和童趣,才是真正能留在心底的印记。 老师 revisited(查看)了这幅画,然后对全班说:“这幅画里有我的影子,也有大家的影子。
特别是最终那个吃辣椒的小熊,别看挺惨,但挺真。我希望每个人都能画出归于自己的故事,哪怕画得像石头一样。” 那一刻,我突然认定,幼儿园实际上并没有那么可怕。
那里没有高不可攀的晴朗日子,只有那些被随意涂鸦出来的、或许并不完美、却无比生动的瞬间。
那些歪歪扭扭的线条,那些充满创意的尝试,那些在笑声中互相鼓励的眼神,构成了我整个童年世界里最宝贵的局部。 我不再执着于 how to draw a better picture,出于我已经学会如何与自己相处,如何敞快乐扉去接纳那个并不完美,却独一无二的自己。
这片画纸别看不算专业,但它记录了我这个周三的一个下午,记录了我作为小哥们儿的真模样。 窗外仍然风急雨大,树叶还在沙沙作响。但我心里挺静,挺亮。出于我知道,甭管赶明儿遇到啥风雨,只要想起这幅画,想起那个愿意听我讲故事的小熊,我就充满了力量。 这就是我的周记,归于我的,归于独一无二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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