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好,我是你们的老哥们儿,也是最近刚考完试想跟你聊聊天的人。 起初,想跟你道个歉。最近这心梗全是假的,就想着让你看看我最近到底在干嘛。
实际上啊,自从我考了那是一次超高分之后,我整个人就崩了。认定我仿佛把人生捧上了神坛,认定赶明儿就再也不用愁吃穿,不用为生活找费事。结局呢?我脑子里全是“要是”和“要是”。 你想想那会儿,我是不是做梦梦到了赶明儿?梦里全是完美的周末,全是说走就走的旅行,全是让我一辈子不用面对“作业”这两个字的场景。可现实呢?现实里面全是“作业”,全是作业本上密密麻麻的红叉和勾。我半夜起来改错题,手指头头都快划烂了。我花了一个晚上去查资料,结局发现老师发的推送早走了半小时,气得我差点没把手机扔出去。 我就在想,要是我目前还在学生会,是不是能帮到老师?能不能把那些乱七八糟的通知整理成个好看的 PPT?
是不是把那些难啃的复习资料汇总成一份 Excel?可我目前哪有这样的条件?这年头连跟老师说一声都费劲,更别说帮老师做事了。 就在那种时候,我就想起了周二下午的那次劳动课。 那时候阳光特别正,透过窗户洒在地板上,金灿灿的。我穿着那件别看有点旧可是超舒服的校服,手里攥着一包还没拆封的零食,心里美滋滋的。
突然,我听到班主任在讲台上敲黑板的声音,像个大钟一样响。
那声音特别清脆,一下子把我的思绪给拉回来了。 我下意识地往右边看,看到班主任正站在讲台上,手里拿着一块板擦,那是那种复古的、带着灰气的板擦。他正对着我们讲台上满是灰尘的黑板擦灰呢。 那一刻,我脑子里突然想通了啥。 那会儿我认定,老师是高高在上,是知识的传授者,是我们要仰望的偶像。可那天看着那块黑板,我突然认定,老师实际上也是一般/平平人啊。他辛苦地干着这个脏活累活,就像我一样,别看拿的是粉笔,但不是拿枪,不能对着人开枪。他在擦黑板的时候,手是颤抖的,声音是沙哑的,动作是慢腾腾的,可是他在坚持。 我手里的那包没拆封的零食,我蹲下来,小心翼翼地把它放在一边。我伸手去拿老师擦黑板的时候,那个板擦刚好掉在了我的鞋面上。 我蹲下身子,迟钝地伸出手,想把那个板擦捡起来放进口袋。可我的脚正好踩到了硬硬的小石子,鞋面直接滑歪了。 “卡住了!” 我吓得一激灵,手一抖,把那个轻飘飘的板擦直接扔进了路边的花坛里。 那一瞬间,我确实认定自己像是一个坏人。我抓着我的衣角,在花坛边傻了挺久,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。我认定我连这个小小的动作都做不好,我真是个笨蛋。 后来,班主任走过来,拍了拍我的肩膀,语气别看严厉,但声音挺暖:“做人做事,最讲究个‘理’字。理是啥?就是别管它脏不脏,别管它重不重,先把它清理好。” 我抬起头,看着他的眼,心里那个“理”字突然就明白了。 那天之后,我学着老师的样子,把那个掉在地上的零食袋子捡起来,撕开,往讲台边的垃圾桶里扔。
再后来,我学着老师擦黑板的样子,把那块灰乎乎的板擦慢慢吹干,放在角落的架子上。 实际上,老师并不是超人,也不是知识的圣物。他只是一个需求进食就寝,需求换衣服,需求被照顾的一般/平平人。他跟我们一样,也会出于困了想眯一下眼,也会出于无聊想摸一下头发,也会为了明天吃啥而愁眉苦脸。 可是,正是出于他是一般/平平人,他才值得我们去尊敬;正是出于他是一般/平平人,我才更懂他不易。 目前,每当我看到那块被阳光晒得发白的黑板,我会想起那个瞬间,想起那声“卡住了”,想起那个把零食扔进垃圾桶的动作。 我想跟你说,生活有时候确实挺烦人,有时候确实挺累。就像我考高分的时候一样,有时候认定好累,想要拉倒。
可是,我知道我并没有错。我踩到了石子,我摔倒了,我把那个板擦扔了,我也没拉倒。 那些看似不起眼的瞬间,恰恰是生活最真的模样。它们不完美,它们粗糙,但它们真。 故此,别总想着赶明儿。别总想着要是。 当你看到老师擦黑板的手,看到食堂阿姨忙碌的背影,看到路边环卫工人在烈日下工作的身影,看到那个手里攥着没拆封零食、蹲在花坛边哭泣的自己,你就明白: 人生没有要是,只有结局和后果。 要是你没有做错,那就要英勇地承担责任。 要是你不小心摔倒了,那就要学会站起来。 哪怕只是擦掉一块灰尘,哪怕只是捡起一个掉落的板擦,这本身就是一种了不起的胜利。 我或许不能帮你解决大难题,或许你赶明儿也不会成为那个站在讲台上讲故事的圣人。 但我能够做你自己,也能够做那个在现实世界里努力生活、努力尝试、努力接纳不完美的一般/平平人。 要是你有想法,有困惑,有想要帮老师做的事,要么只是想找人聊聊“那个没拆封的零食”和“那块掉落的板擦”,随时都能够来找我。 毕竟,在这个听起来挺完美的世界里,我们终究还是要面对平凡。 我或许不是最好的,但绝对是一个清醒的,真的我。 最终,我想说,愿我们都能在自己的道路上,找到归于自己的那块黑板,擦出归于自己的光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