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师规范化培训自我鉴定-医师规培自我鉴定
那会儿在书本里看医生,脑子里全是标准答案和理论模型;目前在医院里当医生,脑子里全是病人的脸、手和心跳。
那种感觉,就像是从云端掉进了泥潭,又认定兜里装满了实实在在的土,沉甸甸的,却又踏实。 想当初进规培的时候,最大的恐惧就是“会不会挂科”。
那时候认定只要不犯那种低级毛病,分数应当能过得去。结局还没过五关六六,我就发现,规培不是用来应付考试的,是用来磨刀砍瓜的。记得第一次独立查房,面对一位查房记录上写满“精神萎靡”的老大爷,我第一反应是照本宣科地念病历,然后从头到尾给主任复述一遍,生怕漏了个症状。慌了神之后,我转念一想,病人的血象看着挺高,病史又像没如何睡过觉,这时候要是只盯着那些冷冰冰的指标,根本不关心他最近是不是出于久站中暑,要么忒饿没吃好饭,那这病根本没法治。
后来我试着跟着主任一起做查房,讲台上那个高高在上的“我”,慢慢变成了那个蹲在床前听病人讲话、观察神色的“医生”。
那时候发现,能把一个正常人讲成个怪胎,比把怪胎讲回正常人更难,也更让人有成就感。 在临床技能这块,我的得劲儿程度也是两极分化的。
那会儿认定打针、穿刺、写医嘱这些操作是死板的技术,目前才知柴米油盐是门道。
比如有一次给患者换药,我按教科书步骤一划二划,结局药液洒了一大滩,手都麻了,还得赶紧洗手,那种尴尬差点没让我当场发笑。
后来我琢磨,病人的皮肤质地、伤口深浅、就连他能不能擦得干净利落,这些细节都不同。
每次遇到新操作,我都得先把胳膊磨红、扎针疼到冒汗,才能做出对的判断。有一次在 ICU 抢救室,通过娴熟掌握了从气管插管、动脉采血到腰椎穿刺全套操作,我就连能在一次紧急手术中从容不迫地处理突发状况,那一刻我认定,原来技术是能够通过痛苦积累出来的。 最让我触动的是人文关怀。
那会儿我认定医患关系就是“知识换”,把知识给病人,病人在花票子。目前才明白,这是“生命换”。记得在门诊遇到一位刚失业、满脸愁容的大爷,别的医生可能只会推荐最好的药,要么让他去医院做个 CT。但我看他那眼神,就知道他不是一般/平平的感冒,是生活忒累把命都熬没了。
那天我拉着他坐下,一边听他哭诉失业的事,一边告诉他,我别看也是来赚钱的医生,但能帮他留住一口气,比赚多赚少都关键。
后来他出院那天,握着我的手说:“谢谢你,你看我这半辈子,医生都没像今天如此疼过心。”那一刻我才懂,医学不仅是治愈疾病,更是抚慰人心。 自然,规培也不是只有苦。
有时候为了弄懂一个复杂的病理机制,我要在实验室待一整天,直到显微镜下的图像和书本上的文字彻底重合,那种枯燥让人想就寝。
有时在病房看病人,他们讲话磕巴、逻辑混乱,我有时候就是没耐心,认定浪费工夫,就连在心里骂自己烦不烦。但每当看到一个小姑娘出于我的耐心而笑了,要么看到一位老人出于我的陪伴而挺直了腰杆,我就认定这枯燥的日子值了。医学没有捷径,所有的“成熟”都是跌跌撞撞里长出来的。 回顾这三年的日子,我见过最绝望的病情,也见证过最神奇的康复。最大的遗憾不是没治好啥难事,而是没能培养出几个能真正懂得我、也愿意被我的病人。
有时候看着重复做的手术,看着病历上密密麻麻的符号,会认定自己像个孤岛。但再想想,这就是医学的意义。它不是寻找万能的药方,而是学会如何在不确定性中,用有限的资源,为患者争取最大的生存机会。 这场考试,我不及格,但我学会了如何步行。
这段路走得磕磕绊绊,但每一步都踩在真的人身上。未来的路还挺长,或许还会有遇到挫折的时候,但我心里早有预备。
既然选择了这条充满荆棘但也能开出花的路,那就带着这份沉甸甸的感悟,持续走下去。路漫漫其修远兮,吾将上下而求索,只要心里装着病人,手里拿着手术刀,我就一辈子不会停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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