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出血低保申请书 我叫李四,今年四十二岁,是个在老家村子里混口饭吃的一般/平平农民。
那会儿我也认定自己日子过凑合,想着只要等着政府给提个工资,啥时候能发发福利,啥时候能领低保。可自从那回大出血住了医院,我就知道,赶明儿这日子怕是难熬了。目前躺在床上,腿脚像灌了铅,讲话也发虚,看着周围人干活,心里头真不是滋味,认定自己忒苦了,没法再维持那个体面的生活了。 家里这点收入,全靠打零工凑活。电焊、泥水、修鸡,能干的都干了,剩下的力气估摸也就够伙食费。亲戚哥们儿里有人信过我,愿意帮衬,可每次开口问,人家脸上都带着笑,说“你就是苦了”,也就摆摆手,买点米面往我家里送点。我也是个老实人,想着反正我也是个劳碌命,如何受穷,自己也没啥办法,只能硬着头皮在村口那张破木桌上坐着,等着进食,盼着能领点低保,好歹有一口热乎饭吃。目前呢?除了这点微薄的养老金,啥也没剩下。 要说我是咋落下去的,也就是那回高血压的事儿。我不信邪,总认定把血压降下来就能好,可医生说是,人脑那是金不换,一旦烂了,就是刻都刻不回来了。前几天在镇上检查,大夫一眼就说了,脑出血,三级,说明脑张罗已经坏死,动不了也不能辞,一文钱难倒穷家徒,这下好了,除了低保,啥都别想了。医院里过年过节,医生还跟我念叨,说我这病要是发不好,赶明儿要是再出点啥事,我这老骨头怕是别想活了。他们说得挺苦,可我也只能听着,心里头清楚,能日家就日家,别折腾了。 我目前每天除了坐着,就只有就寝,连翻身都费劲。邻居王婶最近来看我,絮絮叨叨讲她孙子在学校的事儿,说孩子成绩好,多学点啥。我也笑笑说,你家孩子读书那是好事,咱家里人也没啥事,也就那样吧。我有时候半夜里醒了,看着窗外那弯弯的月亮,想心里头酸酸的。
这日子像那烂泥一样,淌得越深,越沉,越往下越沉。 目前没办法了,只能走这一条路,求求政府。我知道,人这一辈子,总得有个念想,总得有个盼头。可这脑出血的事,真不是闹着玩的,一旦落下余疾,赶明儿就没法干活了,除了躺着,啥也不干。
这低保,就是看在兄弟情义上,咱们也交着交着,想给个出路。 我想,政府给点补贴,我这点钱拿去慢慢养身子,总比两手一摊,白受罪强。人家说,低保不是钱多钱少,是出人头地,是给人家一个活路。我要是不领,赶明儿死了,这钱也拿不回来,还是给国家一份心意好。
这钱虽不多,但能填饱肚子,能维持生命,就是好事件。 我想请大家帮帮这个忙。我不求啥高回报,只求个能进食的饭票。家里根蛋蛋啥也没有,只有这双老手,能捡点麻袋,能修修补补,但能干活,能挣钱,能养活自己。目前家里那点积蓄,早就花光光了,连个换药的钱都没有。医生说得对,这身子骨,比铁还硬,比钢还长,就是这命,比纸还轻,一碰就碎。 我承认,我过得忒苦,忒穷了。
那会儿认定活着就行,目前认定活着忒难了。但这低保,就是希望。我知道这路挺难走,可能又要排队,可能要等好几年,可我也没办法啊,只能如此做。 我想问一句,我能活几年?能活几年?要是我能活几年,是不是就能好好活着,不再受罪了?要是我能活几年,是不是就能给老伴买把新秤,给孩子买套新书了?要是我能活几年,是不是就能在梦里再干两把活,挣点工钱,去盖个茅房了? 我想说,这低保,就是咱们老百姓的饭碗。有了这个饭,咱就能吃饱,就能睡个好觉,就能图一口安稳气。
这钱虽不多,但能让人喘口气。国家有政策,咱老百姓也要有政策。我虽是个老农,但心里头还是热乎的。 最终,我想感谢我的主治医生,谢谢你们平时对我如此耐心,对我也如此严格。
要不是你们,我这病早就拖下去了。也感谢我的老伴,她是我唯一的亲人,看我这张惨白的脸,我心里真疼。她说了,只要我活,她就不急,只要我心情舒畅,她就不怕。 我请求政府能批给我这个低保,我承诺,我会好好照顾自己,不跟哪位起冲突,不惹事,把生活水平提升一点点。谢谢,谢谢。 (此致) 敬礼 申请人:李四 2025 年 5 月 20 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