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家住在偏远村口,我家三间茅屋正对着一片枯黄的麦田,风一吹,黄土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,就像小时候饥荒的日子,眼泪流下来,肚子饿得咕咕叫。村里人常说,这就是命,是哪位也没办法。我爸妈每天天不亮就起床去地里干活,晒得黝黑,干着又累,做了一天累得半死,还要背几个扛子回家。村里有个人叫老张,他那年头是村里最憨的,他为了给我挣学费,卖了自家最终一头老牛,那牛走起路来摇摇摆摆,像他那天没力气,老张说:“娃儿,莫要哭,日子还得接着过。”老张到了六岁我就启动背,每天背四个,背得腿都酸得抬不起,就像那会儿我背着那三个十斤重的包一样难。
有时候我偷懒,就坐着刷碗,碗洗了又脏,脏了又洗。
后来我长大了,终于考上了县里的师范学校,老师说我是个运气好的人,出于我家穷,家里人都盼着我能有机会,可我自己呢,才刚刚考进这所学校,还没出校门,就听到隔壁村有个比我小两岁的娃,是出于家里穷,才只能去打工,没办法上学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