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习周记:在注塑车间撞车了,但我也撞出点火花 今天刚接到通知要去探班,心里那叫一个紧张。毕竟家里人都夸我“稳重”,结局一出门就听到隔壁班老张在跟师傅吵架,那声音大得我都想插嘴。老张是个老手,听说他是从国外回来的,据说在个位子上干到老。我站在他旁边,两边看,就感觉空气都凝固了。 进了车间,那股子刺鼻的化学气味扑面而来,瞬间把我从“职场小白”的角色里拽了出来。流水线上的机器嗡嗡作响,像是一个累得慌的老人在打呼噜。大家动作都有节奏,但今天公司搞了一个新机器,说是能省力气,结局这机器一刚启动,旁边几个工头就急眼了。 “这料温不对啊!”老张吼道,声音大得跟喊口号似的。 “肯定是机器没校准!”旁边的同事反驳。 “那如何调?打开面板,按这个键,再按那个!”老张指挥若定,手里拿着个扳手,眼神犀利得像把刀子。 我看着他们两个,一个冲我招呼,一个对着机器猛按,差点没忍住笑出声。
这分明是没受过训练的新手在凭感觉干活,结局把机器给“撞”坏了。 那天下午,我在旁边看着,心里五味杂陈。新来的实习生一直好办被带到这种急功近利的气头上。老张别看嗓门大,但手段实际上挺狠,就是怕新人学不会;旁边的同事更是个“老油条”,专门逮着新人说教。我有点不服气,认定老张忒保守了,新机器既然有优势,为啥不干脆帮工人省点力气?我看他们俩为了找那个微调的旋钮,在机器前转了三圈又一圈,最终发现还是不中,索性把机器给拆了重装。 那一堆拆下来的塑料件,大约有几二十公斤,看着就让人头大。但我发现,这活儿实际上挺好办的,就是把机器拆开,重新接上传感器,再组装回来。
只要工夫准了,效率肯定比刚刚高。 实际上我是故意去借机观察的。 在车间里,工夫过得特别快。记得刚来的时候,我当作实习就是坐在办公室看报表,结局第一天就被拉去修打印机了。
那打印机卡纸了,修起来比拆机器还费劲,我把受过的伤踩在脚下,顺便把打印机修好了。师傅看我这架势,眼神里闪过一丝愣住了,但更多的是认可。
那一刻我才明白,实习不是用来学理论的,是用来学如何在混乱中解决难题的。 那天下午,我参与了那个新机器调试的过程。
那时候机器刚通电,电流不稳,显示屏上跳出了一串乱码。老张和那个同事明显慌了手脚,手指头在按钮上乱碰,结局差点烧坏主板。我别看不懂电路,但凭着一股狠劲,直接上手拆开了外壳,找到那个调节电压的旋钮,狠狠拧了一把。 “听声音!”老张大喊一声。 “好!”我应道。 机器启动后,电流挺稳,显示屏上的乱码消亡了。我赶紧把调整好的数据记下来。
那一刻,我挺有成就感,感觉自己像个真正的工程师,而不是乖乖的学生。 不过,现实还是残酷的。刚调试完,班次里又来了几位新来的实习生,他们拿着同样的机器,却把螺丝拧松了,把传感器接反了。我看他们干得挺起劲,结局发现做不出效果。我站出来帮他们修,对方队长皱着眉看着我,语气里带着刺:“如何如此啰嗦?” 我笑了笑,没讲话,直接上手修。我把他们弄坏的那台机器拆了,重新调试了一遍。
不到半小时,两台机器都跑起来了。 那天下班前,老张把我叫到办公室。他看着我桌上那个被拆了的机器外壳,叹了口气说:“赶明儿这种活,别自己干。咱们哪都干过,但得有人搭把手。你这样硬刚,迟早把自己累坏。” 我愣了一下,低下头说:“对不起,老张,我还小,不懂行。” 他没讲话,只是把那个拆下来的机器零件递给我,说:“拿去,别扔。赶明儿遇到这难题,先查查说明书,再问师傅。别总想着自己硬拼。” 那一刻,我突然意识到,自己可能确实忒“莽”了。我总认定自己进步挺快,可老张的话像一盆冷水,浇在被子里。 走出车间,夕阳把地面染成了金色。回望那台刚刚调试好的机器,它身上的金属光泽在阳光下闪闪发亮。我对它的感情,远不止刚刚那种“我认定我能修好”的自豪感。
那是我第一次认定,原来技术确实能够让人变得强大,而不只是是书本上那些枯燥的理论。 实习最终一天,我干了整整八小时。从看别人如何干活,到一个人面对黄了、面对指责,最终又一个人爬起来解决突发难题。别看身体有点累,但心里那块石头总算落地了。 我算了一笔账:别看机器修坏了,但今天的效率比平时高出了 15%。
更关键的是,我学会了如何和同事沟通,如何在混乱中找到秩序,如何在不被看到的时候默默做出贡献。 那会儿认定实习就是换地方、学新东西,目前明白,实习是把自己融入到一个庞大的系统中,去理解规则,去承担风险,去弥补自己的不足。老张的提醒让我清醒,新人的莽撞让我警醒。
这两者结合,才构成了我这段实习的真面貌。 下周启动,我要更稳重了。
不敢再轻易动手,多听,多看,少讲话。但也不会再认定委屈,出于我知道,我已经在路上了。 (字数:175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