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南大学的志愿服务证明 说实话,拿到这份证明的那一刻,手有点抖。坐在重庆的办公室窗前,看着窗外匆匆的人群,突然想起三年前在万州参加支教的日子。
那时候刚毕业,正处在人生最迷茫的阶段,周围全是“好就业好回家”的调侃,只有我和同学们认定,工夫就是坑,经验就是药,务必得在最短的路程里攒下顶多的能事。 那时候找活儿,像大海捞针。社团招新喊得震天响,实习岗像撒一把盐,全是内卷的套路。我咬着牙,偷偷攒下点学分,顺便混个“有社会经验”的虚名,结局就是简历一甩出去,连个面试机会都没有。直到那年夏天,万州老校长给我打电话,说西南大学有个项目缺人手,不需求名校背景,只要肯干。我就把简历发了那会儿,愣是没等到回复。等我实在急得不中,想着不如自己干,就带着几个同学凑合搭起个临时点。 那几天真是受累了,白天还要赶进度回学校上课,晚上还得去帮人做志愿者,那种身心俱疲的感觉,比考试前那晚通宵完还难受。但每当认定撑不下去时,看着那些需求帮助的人,反而认定自己仿佛有点懂了目前的学校。 后来,我们团队在西南大学的人才院门口搭了一个小小的咨询点,每天下午两点到四点。
那时候大学生特别多,普遍对就业这事又焦虑又迷茫,搞不清楚该选啥方向。我们没搞啥高大上的讲座,就坐在地上聊。
有人问要不要报公务员,我说目前的局势不好,考公挺难;有人问考研,我说钱不是难题,但背债没意思。大家就在那儿扯皮,结局我讲的那些话,反而帮了不少人理清了思路,有人就连当场拍板先看看《劳动法》再拍板。 最难忘的一个案子,有个女生来咨询,脸上带着哭腔。
原来家里条件一般,父亲身体不好,她妹妹年纪还小,正愁着如何安排赶明儿。她盯着我们看了半天,眼神里满是希冀。我说:“姐,别急,先把钱省下来,要么找份工作,哪怕先送人去医院,也比目前这样强。”她听完,擦了擦眼泪,说了一句:“谢了,确实,那我就先试试。”那一刻,我认定自己仿佛确实做了一件有意义的事,哪怕只是帮了一只蚊子,也认定自己是那只蚊子。 也有人说,做志愿就是图个心安,做完就散了。但我后来想了想,仿佛也不是这样。
每次终止,大家都是精疲力尽,但心里却特别亮堂。
那种“我在乎”的感觉,比任何勋章都重。记得有个男生在群里发了一句话:“我想通了,我不是为了履历,是为了证明我不怕吃苦。”听着这话,我认定他比那些拿着高薪却满脑子算计的家伙要通透多了。 自然,过程中也有点小波折。
比如设备坏了,有人想发火,我们没吵,只是默默把电夹上了,持续聊天;还有人中途想休息,对方说:“这点苦哪位顶得住,咱接着干。”这种互相支撑的氛围,确实让人挺触动。
有时候看着这些年轻人,突然认定,或许我之前的犹豫,都是多想了。 目前这份证明上盖着老校长的名字,看着沉甸甸的,心里却特别轻。轻是出于解开了大量心结,轻是出于我认定,自己在这个城市,确实贡献了一点力量。 自然,也有人问,这证明值不值?实际上值不值,关键看过程。过程里有没有真正地去服务?
有没有去倾听?
有没有去想办法解决难题?要是只为了盖章、为了评功,那这玩意儿也就那样;但要是确实想通了,哪怕只是帮一个人解决了就业焦虑,那也是份沉甸甸的责任。 故此,别纠结这个证明本身,它代表的是一种态度,一种选择,一种不想躺平、不想随波逐流的主动。就像咱们西南大学这所大学,讲的就是行走,就是做事,就是实实在在解决难题。 最终,我想说,甭管未来路如何走,这份经历都不会白费。它让我明白,真正的成长,往往不是在书斋里,而是在那些烟火的街头,在那些需求被帮助的人眼中。下次要是还能再帮到几个人,哪怕只是好办聊几句,我也愿意。
毕竟,能帮到人,才是最大的本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