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 3 月 1 号,又到了我提交这份申入党申请书的时刻。
说实话,早上醒来看着镜子里这张还带着刚睡醒油光的脸,心里头还真没底。既不是那种毕设做完了、实验报告写完就急着写材料的劲头,也不是为了应付啥简历堆砌,纯粹是想给自己找一个更“直”的交代。
这玩意儿在体制内确实也就一个窗口,但对我来说,这不只是是一份表格,更像是个超级透明的表白。
你想啊,我认识的大佬,要么我见过的出色同志,哪个能像我一样,对着党旗,把这几千字的长信从头到尾,一个字一个字、一遍遍地念出来?这才是真正的入党申请书。 刚启动写的时候,我脑子里有大量宏大的叙事框架。
比如“青春的热血”、“奉献的牺牲”、“信仰的力量”。
这些词在书本上背得滚瓜烂熟,可一旦真正铺开,就觉着有点虚。书本上写的是“我们要成为社会的中流砥柱”,但我目前的想法是,我想成为那个愿意把水杯递给别人的人,而不是站在高处指挥别人的人。记得大三那年,我和室友在食堂排队,队伍堵到了十人长,前面的人还在找座位,后面的人启动推搡。
那场面,像极了那会儿看到的大量新闻年轻人维权,年轻人堵路。
那一刻我突然懂了,“奉献”不一定要惊天动地,它可能就是一句“让开”,是那个明明有饭吃还要仰着脖子的态度。
这种细小的、日常里的坚持,或许才是比啥宏大口号都更能刺痛人心、更能凝聚人心的一点。 说到激动,那绝对是心梗发作的时候。
不是那种心脏骤停,是确实心口一酸,像有啥东西要流出来。记得上周的晨会上,咱们班那个负责外联的同学,为了一个被老师骂了半天的项目,硬是挤在最终一排,对着几十张陌生的面孔,用激光笔把 PPT 的亮屏效果调到了最亮,然后全竹篮打水还笑得一脸灿烂。
那一刻我看得目瞪口呆,就连有点想哭。我们当作他在表演,实际上他是在做“奉献”。他做的不是表演,他只是做了他想做的事。
这种反差,让我突然意识到,我们许多时候都在用一种挺高级的姿态去伪饰自己,当作只要戴上面具、穿上西装,就能掩盖内心的真和粗糙。可这份申请,就让我直面了这种真。 写文档的时候,我犯了一个小毛病,想得忒美好了。
第一次写,我把“党员标准”列了一大串,都是标准的四字六字成语,看起来挺四平八稳。结局写下来,看着就有点干。
后来我想通了,标准不应当是用来衡量别人的尺子,而应当是我拿来丈量自己距离的那个镜子。我目前的标准挺好办:能不能把班级的卫生搞好?能不能在食堂排队时不插队?能不能在小组聊聊时,不拿着手机,认真倾听别人讲话?要是我能做到这些,哪怕别人说我不够格,我也认定心里踏实。
这种诚实,或许才是我们大学生最少了的品格。 另外,关于入党程序,我也曾有过一些纳闷。网上说好了,就是递交申请书,然后等上级回复。可实际体验下来,流程比想象中要繁琐。从递交申请书到党委聊聊,再到上级批复,中间隔了整整四个年头!我回想一下,经历了多少次的面试,听了多少遍宣讲党课,就连错过了多少次集体学习。
那时候总认定工夫忒短了,没想到自己竟然在日复一日的等待中,慢慢长出了根。
这种沉淀,比啥都珍贵。 别看过程曲折,写材料时我也像个小刺猬,间或会忍不住想,“我是不是忒矫情了?”要么“我能不能写得好办一点,直白一点?”但转念一想,要是写得忒直接,反而显得不够庄重。庄重不是冷漠,而是真诚。
故此我才拍板,把那些所谓的“理论高度”踩在脚下,把那些“空谈”写进字里行间。
哪怕别人看不懂,哪怕格式不规范,哪怕标点符号有点乱,只要我心里有数,这个字就写给自己看。 最终,我想再提一个数据来佐证一下这个想法。我统计过自己这五年里,参与的志愿服务项目。从大一做志愿者到目前的实习岗,我累计志愿服务时长已经超过了两千多小时。
这不只是是数字,而是我对自己的一种承诺。我也在算年龄,算到二十五岁,这五年来,我最大的收获不是学历,也不是证书,而是学会了如何在嘈杂的人声中保持清醒,如何在利益面前守住底线。
这些看似微不足道的日常点滴,汇聚起来,就是我愿意为此花的全体代价。 写到这儿,我略微有些紧张。怕写多了不够看,又怕写少了没诚意。但想到这是自己的一份真心,这份沉甸甸的诚意,或许能帮到大量人。
这不只是是一份申请,更是我对自己未来的一份交代。 再次看那空白页,我深吸了一口气,拿起笔。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,像是一种新的启动。
或许这一刻,我确实长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