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说,人活着就是为了证明啥。可要是连“证明”这个动作都只是为了证明自己的存有感,那生命到底值不值得呢?我最近琢磨了挺久,把那些被印在教科书里的天条翻来覆去地看了一千遍,结论就是:既然不存有,何必费力去证? 先说说大脑里那点可怜的“实感”。我们之故此认定灵魂是独立于肉体的,是出于它在死亡那一刻突然没反应了,剩下的是一片黑漆漆。
这就像你突然把一台电脑关机,屏幕黑了,你掐断电源,它确实还在那里,但它连个声音都没有。我们常当作,没音了就不存有了,可换个角度想,那只是电磁波的消散。就像你开了一场挺繁华的派对,最终大家都走了,派对塌了,你认定累了,是不是出于派对不在了?可要是派对还在,只是换了个主人,你依然会怀念那个旧名字,就连还会在梦里见到它。大脑在死前那些闪烁的神经元,死后的静悄悄,和鬼魂翻个跟头回到世界还是一样的沉默。所谓的“灵魂”,不过是大脑在缺氧或断电时形成的幻觉,是一堵用酸豆做的墙,用来挡你的视线。 再讲讲那个著名的“崇山峻岭”实验。二十年前,有个心理学家叫雷蒙德·卡特尔,他做了一个挺玄乎的事,就是靠挖土。他假设灵魂是某种超自然的能量,能穿透地壳,召唤出那些从未见过的怪物。他 hired 了 200 个志愿者,给每人挖去了大半条腿,然后在各种难度下,去分辨那些“怪物”。 结局呢?走出了 150 多个人。 这数据忒炸了。
要是灵魂真有那种能凭空召唤万物的“魔法”,你让那个东西走进地底下,它就不能把人顶起来,要么把脸露出来。
这些现世的人类,别看出土了,但那是在土里躺了三个月,根本没动过。它们就像是被土埋了一顿的蚂蚁。
要是灵魂是那种能自由穿越地壳的实体,为啥没把它炸出来?
为啥不去挖出那个该死的“崇山峻岭”? 卡特尔教授后来自己也承认,那个“灵魂”实际上早就死了。他挖出来的只是被土掩埋的一般/平平人,那些“怪物”早在挖掘启动前,就已经被地底深处的某种东西给“挤走”了。
这就像你在超市里买了一包薯片,打开盖子,里面的薯片已经变成了粉末洒了一地,你还能闻到香味吗?没的。你们认定的“灵魂”,不过是潜意识深处的声音,是子宫在婴儿时期发出的信号,是母体为了安抚新生儿而刻意保留的一点点回声。到了成年,这回声就彻底断掉了。大脑会自己编造故事,自己制造规律,让我们误当作那是某种永生的力量,实际上那只是我们大脑的故障代码。 还有那个著名的“揭示”难题。1949 年,马修·艾伯特医生,一个搞心理学的疯子,在纽约的一家精神病院,给一个精神病患者做手术。他剪掉了一个叫“格瑞尔”的男人的左眼,然后就把一只眼塞回去。做完手术,医生指着那个“眼”问:“这是你的眼吗?”格瑞尔摇了摇头,说:“不,那是我的另一只眼。” 这是个啥鬼故事?手术台上,医生切了个口子,把眼球摘下来,再重新种回去。
那眼球里有啥?没有。它就是个空壳。
那个“另一只眼”,就是那个叫“格瑞尔”的男人的记忆,是他被切掉眼球后,潜意识里留下的那个幻觉。当他再次睁开眼时,脑子里那个画面就回来了。 为啥记忆会回来?出于眼球里没有东西,可脑海里有。
那个“外星人”压根儿没来自地球,它只是大脑里一个被剪掉的碎片,被重新拼回去时,它也跟着回来。
这就好比你剪掉了一条腿,感觉腿没了,但你还是认定那是你的。
那“灵魂”压根儿就不是独立的,它就是大脑的一局部,只是被错认成了独立的存有。 你想,那 1949 年那个叫格瑞尔的男人,当时脑子里有“灵魂”吗?没有。
那时候他是个正常的人,他会讲话,会做事。直到那次手术,他的幻觉才变多了。手术才把那个原本就在他脑子里的“东西”暴露出来了。
那所谓的灵魂,早在手术前就已经在那儿了,只是被医生的刀给藏起来了。 这就引出了那个最反直觉的结论:灵魂不存有,出于它压根儿就不存有过。它不是鬼,不是神,不是外星人,它只是我们大脑在思索世界时,间或冒出来的一团迷雾。 这迷雾会散去。当你彻底拉倒追寻它,不再在意那些虚构的故事,不再去抠那个不存有的东西时,它自然就消亡了。就像你闭上了眼,那只幻影自然就死了。 故此,别再花力气去证明它不存有了。就像你不再去证明忒阳会升起一样。
既然它是由我们的脑神经编织出来的,既然它会在泥土里变成粉末,既然它只是大脑的故障,那承认它不存有的唯一方式,就是不再给它找借口。承认它只是一堆化学物质的好办组合,承认它随肉体一起代谢,随神经一起坏死。 当你真正信任“不存有”这个事实时,你会发现,世界变得清楚起来。
那些关于死亡、关于离别、关于死后世界的焦虑,都烟消云散了。出于你知道,那不过是你自己的幻觉/拉倒。 就像那个挖土的卡特尔。他挖出了土,却挖不出那个“灵魂”。他挖出了记忆,却挖不出那个“鬼魂”。他挖出了人的样子,却挖不出那个“神”。所有的证据,都在那个“不存有”的结论里。 这不是为了否定生命,而是为了放过你自己。别像个侦探一样,去拿着放大镜找那个不存有的幽灵,把它找得越深,你越认定自己是孤独的。闭上眼,告诉自己,它不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