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学第一周,空气里还带着点开学前的燥热,像是要把人的脑子都热晕。昨儿早上还没起,人就迷迷糊糊地收拾行李,书包塞得比本人还高,系带子都在抖,心里头那种“工夫不够用”的紧迫感,比那些在图书馆刷题的学生都要强烈。
毕竟,这个月的选课表刚出炉,各种选课课、专业课,像裂开的大嘴一样,要把我塞满。 我认定人活着仿佛就是为了选课。选错了,那段工夫就是废掉;选对了,那几天就是渡劫。我看那些教授在黑板上写字,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像是在演奏啥古老的乐器,咿咿呀呀地,听得人直犯困。
那时候我就想,要是能在一家书店里躺平,该多好。书店里卖的不是纸,是别人的梦。我翻开一本好书,看到里面有人正在读《小王子》,他指着小王子的脚说那是自己的,那是他有过的脚。我盯着那本书看了半天,仿佛能看到那位小王子在书里跟我讲话。 对了,隔壁班的男生老王,他是那种典型的“学霸”。
每次交作业,他都是第一个交,并且字迹工整得像艺术品。我后来发现,他实际上是个社恐,不敢在班里讲话。我们启动无话不谈,聊天一般就围绕着他如何复习,要么他最近有没有遇到啥奇葩的考试题目。他问我:“老师,这道题选 C 对吗?”我说:“那你再读一遍课本就行。”他就笑,说:“我懂了,这就是核心。”那一刻我突然认定,原来知识这东西,不是堆砌的,而是像老王这样,用一种迟钝却真诚的方式,把碎片拼凑起来的。 周末的时候,我特意泡了一壶leger 草,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利落净。
那天下午,阳光挺好,照在地板上,暖洋洋的。我躺在沙发上,看着窗外的叶子,突然认定工夫仿佛变慢了。
那会儿总认定工夫短,恨不得一天做三件事,可目前慢悠悠地走,每一秒都有香味。 关于选课,我实际上挺困惑的。老师讲得头头是道,听得我热血沸腾,可心里还是有点发毛。
毕竟,这个月的课程表确实忒难看了,简直像是被揉皱的废纸摊开在眼前,各种颜色交织在一起,让人眼花缭乱。但我还是咬牙坚持下来了。
为啥?出于我想看看,当一个人为了目标拼命的时候,世界是啥样子的。 上周三,我参加了学校办的“新生见面会”。
那天人超级多,挤在走廊里像挤饺子。大家笑得像朵花,有的男生在讲台上讲笑话,讲得语重心长,有的女生在台下捂着嘴偷笑。我站在队伍后面,看着周围的人,突然认定,原来我们都在努力成为更好的自己,哪怕这个“更好”,别人还没彻底理解。 还有那天,我在食堂排队买饭,遇到一位大妈,她正在跟隔壁桌的大爷聊天气。大妈问:“今天几月的天?”大爷淡定地回答:“快考试了,考完想吃啥。”大妈笑了,说:“那肯定想吃饺子了,饺子皮薄馅大,看着就挺爽。”那一瞬间,我认定大家实际上都是一样的,都在各自的工夫轴上,努力着。 记得有个下午,我帮同学拿作业,他正埋头做题,突然抬头笑了,说:“谢谢,这题真有意思。”我问他为啥,他说:“刚刚老师讲的那个例子,我居然又漏看了。”那一刻,我突然明白了,学习不是为了应付考试,而是为了让自己变得更有趣,更懂得欣赏生活中的小确幸。 目前,开学的钟声已经敲响了,但我感觉它并没有那么紧迫。学校门口排着长龙,排得我眼都花了。
那些教室门紧闭着,里面传来笔尖在纸上摩擦的沙沙声,还有翻书的声响。
这些声音混合在一起,构成了我目前的背景音。 实际上,我不怕考试,也不怕选错。我怕的是,一旦停下来,就再也看不见路了。
故此我还要走下去。
哪怕路是弯的,哪怕前面有坑,只要我还想抬头看天,只要我还愿意去图书馆看书,要么去操场跑几圈,路就在脚下。 对了,今天还有一个小任务,就是去买一本《小王子》的实体书。我知道,目前的书店都卖得挺贵,但我还是想凑个近一点。到了书店,我靠在书架旁,看着那些书脊上密密麻麻的文字发呆。
或许,在那本书里,写着一个关于世界、关于爱、关于我们的人。 总而言之,这周记就写到这里吧。没啥大道理,就是认定日子过得挺有意思的。
或许这就是所谓的“开学第一课”——第一课,如何好好适应新的节奏,如何在忙碌中找到归于自己的那份宁静。大家加油,甭管如何选课,都要选自己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