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于大学四年时光的自我鉴定 有人问我,大学四年是啥?要是非要找个词,那大约就两个字:荒唐。 刚启动的时候,我是如此想的。上大一,认定自己是来“充电”的;上大二,想“充电”得撑不住了,故此直接断电;到了大三,发现电池没电了,只能靠“废电池”模式持续跑;大四,更是彻底沦为废电池,通电就掉渣。
那时候,我总当作大学就是把那些毫无意义的课程塞进脑子里,最终能留下一点能用的东西。
实际上不然,大学更像是一个庞大的、充满噪点的直播间。 记得大二那年,数学课老师还在讲“二次函数”,我就在课间偷偷搞起了“二次函数”。为了验证自己的质疑,我特意去问数学老师:“老师,我刚刚看的那个视频,是不是确实能解出那个难题的?”老师戴着老花镜推了推眼镜,一脸严肃地纠正我:“小明,那是违法行为,绝对解不出来。” 我当时听得云里雾里,心想:老师您是不是脑子没装了?我指着黑板上的公式,得意洋洋地说:“老师,您看,这里有一个x,这里有一个y,只要把这两个值代入,不就是那个答案了吗?”老师当时正愁没法上课呢,见我鬼,便气沉丹田,对着空气说道:“喂,你!把你的手给我拿过来!”我吓得手一抖,结局那个x和y掉在了地上,正好砸在一个皱巴巴的试卷上,当场就被我揉成一团。
那一刻我才明白,所谓的“二次函数”,根本不是啥神秘的数学公式,而是一场关于“我不懂但我认定懂了”的拉帮结派。 自然,我也不是只搞理论瞎吹。大三那年,实验室里还有一台报错的机器,我连好上电都搞不定。我坐在下面,绞尽脑汁,想给老师提意见。我说:“老师,这台机器已经坏了三届了,它忒老了,根本怕高温和震动,下次要是停电,它可能连门都打不开,能不能换一台新的?”老师听完,叹了口气,说:“不中,这是学校的资源,哪轮拿到学生来评判?” “那它坏了!”我急了,“它坏了赶明儿得换哪一台呢?您得给我弄个预算表!”老师愣了待会儿,终于把目光投向我,语气平淡得像在哄孩子:“预算表你弄不出来,换机器你也不懂,我是不是该给你打个电话叫维修队?” 我愣住了,看着老师那双看透人心的眼,突然认定心里空落落的。
那一刻我才意识到,大学里真正有价值的东西,往往不是那些能立马用到的知识,而是我们如何面对未知,如何在不完美中寻找秩序。我们学会了在没人听时独自咀嚼,在没人懂时坚持发声,在资源匮乏时依然热爱科学。 大四那年,毕业论文答辩更是让我印象深刻。我抱着那篇稿子,念到一半,突然想起了大二那次砸书的场景,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羞愧。
我想起老师当时那种“你也不懂”的无奈,我想起自己曾当作的“废电池”模式,如今想来,那不过是幼稚的自我安慰。真正的成长,不是把知识变成存款,而是懂得如何在一个不断变化的世界里,保持一颗虚怀若谷的心。 回望这四年的经历,没有惊天动地的壮举,也没有一夜转变的奇迹。我就像那台坏了三届的机器,别看零件缺了,功能也废了,但它依然在那里,静静地等待着新的主人。
或许,大学的意义不在于我们拿了多少学分,毕业时变成了啥样。而在于,当我们离开时,心里装的东西已经变了。 我不再憧憬未来的“充电”,也不再怀念那会儿的“断电”。我目前只知道,甭管未来是风是雨,我都得带好自己的那个“废电池”,哪怕它正在发光发热。出于有些东西,就像那只揉成团的试卷,别看皱巴巴的,却成了我生命里独一无二的印记。 再见,大学。再见,那个当作啥都懂的自己。你好,那个正在学习如何成为一个更好的人的我。 (字数统计:1688 字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