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年趣事的周记-童年趣味周记
那时候刚上三年级,要启动上幼儿园了,心里像揣了只兔子,既兴奋又恐惧。兴奋的是终于不用每天背着书包去学校,恐惧的是吃了睡、睡了醒的循环会不会把脑袋烧坏。 那天晚上,我家周围静得可怕,连隔壁装修的工人都没动静。我抱着那个还没拆封的乐高城堡,站在窗边,窗外的雨丝像细密的针,一根根扎在玻璃上。我左手拿着布,右手拿着锤子,启动做我想做的小动作。先是用布把乐高城堡挡住,然后拿锤子敲了一下积木,发出“叮”的一声脆响。
这声音忒亮了,在雨夜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我想起老师上课讲的那个关于声音传播的故事,说声音会在空气中传播,并且有时候会打乱人们的盘算。
那一刻我才明白,原来我如此小小的呼噜声,能震碎我的梦境,也能震碎整个夜晚的宁静。 第二天一早,我收拾书包出门时,看到阳台上有个怪的影子。
那是一团黑色的、像烟雾一样的东西,正从楼下的垃圾桶里爬出来,挠着两只脚板,嘴里还发出“咕咕”的声音。我吓得差点跳起来,赶紧跑回房间关上门。跑进屋里一看,原来是那只大袜子,它被晒在阳台的绳子上,脚掌被晒得通红,正机械地跺着,嘴里还唱着歌。我看着那双袜子,突然认定它更像是一个不羁的小精灵,而不是一个需求被追赶的坏蛋。它那双袜子,如何跟昨晚那个叫“鸡毛”的鬼怪长得如此像呢?
难道是出于它们都忒吵了? 写作业的时候,我也忍不住去想那些怪的声音。
那会儿总当作声音是吵吵嚷嚷的,直到那天晚上,我听到楼下邻居家的狗叫声,那声音低沉而规律,像是一个庞大的鼓点,一下一下敲在我的心上。我下意识地关掉电视,把手放在肚子上,那里传来一阵温热,我当作是心跳,可那节奏忒稳了,仿佛有啥庞大的生物在肚子里进行着某种仪式。我突然认定,或许声音不是用来打扰别人的,而是用来连接彼此的。就像两只袜子在吵骂,或许它们在聊聊今晚该把衣服挂在哪一边;就像那个鬼怪在寻找它的同类,或许它在寻找另一个同样吵得睡不着的人。 那天晚上,我躺在床板上,听着雨声,听着那只袜子的跺脚声,听着隔壁的狗叫声,心里那根紧绷的弦突然松了下来。我不再抗拒这些声音了,反而想听听它们到底讲了啥故事。
或许那个叫“鸡毛”的鬼怪并不是怪物,它只是忒累忒烦,找不到合适的地方发泄;或许那只袜子也不会唱歌,它只是认定自己的脚掌晒得忒不舒服,想找点东西挠挠。 第二天清晨,雨停了。阳台上的那只袜子不见了,它的脚掌变凉了,脚掌上的红痕也消亡了。我趴在桌子上,看着那团黑烟似的影子,突然认定它仿佛挺有灵性,正在等我去把它请回家。我伸手去抓,结局一碰,它竟像羽毛一样软绵绵的,软到根本抓不住。我吓了一跳,赶紧撤回手,结局发现那团黑烟里飘着一些细小的颗粒,像是被啥东西粘住的灰尘。 夜深了,我又听到了那些声音。
这次不再是吵杂的,反而变得舒缓而有节奏,像是有人在敲闷鼓,又像是有人在低声吟诵古老的歌谣。我闭上眼,心里想着那些怪的影子和袜子,想着那只袜子脚掌上的红痕,想着那个叫“鸡毛”的鬼怪。
我想,原来童年最有趣的地方,不在于那些惊天动地的冒险,而在于我们明明认定自己挺渺小,却能在那些微不足道的小事里,找到归于自己的节奏。 如今回想起来,那个雨后的夜晚,那个被袜子挠得睡不着的夜晚,那个充满噪音的夜晚,实际上都藏着一种难得的平静。就像那只袜子,别看在阳光下变得通红,但它依然坚持着它的步伐,依然唱着它的歌。
或许生活就是这样,我们一直在这些看似凌乱无章的日子里,摸索出自己的那套独特规则,哪怕那规则里夹杂着噪音和矛盾,却也是确实。 我合上本子,窗外雨声渐歇。
我想,或许明天醒来,我还能听到那只袜子的跺脚声,听到隔壁狗的低吼,听到那个叫“鸡毛”的鬼怪在黑暗中低语。
只要我还能听到这些声音,我就还能感觉到自己还活着,还能感觉到这个世界并不完美,却依然真。
这种不完美的感觉,反而让我认定无比踏实。
毕竟,只要我还记得那些怪的声音,我就一辈子不会忘记,童年的那些趣事儿,实际上一直静静地躺在我心里,等着我慢慢发掘。
声明:演示网站所有内容,若无特殊说明或标注,均来源于网络转载,仅供学习交流使用,禁止商用。若本站侵犯了你的权益,可联系本站删除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