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分撤销申请书 尊敬的校务委员会老师: 您好。 我是高二(3)班的学生李明。今天怀着万分恳切的心情写这封信,不是为了谈情说爱,也不是为了炫耀我的手机有多酷,只是想跟您做一个关于“处分是否该撤销”的汇报。 我懂规矩,也懂事,但就在我当作务必把手机扔进抽屉时,家里突然闯进两个不速之客。他们没敲门,声音直接敲在我耳朵上,说务必立马走人。我知道他们来找茬,但我心里也有数,这俩家伙实际上是来帮我的。 实际上早在上周,我就已经把那台 iPhone 14 扔进角落了。
那时候我刚被“无故旷课三次”处分,为了面子,我还拿着手机在群里发哥们儿圈,配文是:“别看坐牢,但心态依然挺稳。”结局第二天,老师在群里把那条哥们儿圈揪了出来,点名让我检讨。
那一刻,我比哪位都快哭了,认定整个高中像个庞大的牢笼。 后来,那两个哥们儿上门了。他们没讲大道理,只是好办说了句:“李小明,你目前的手机,就是我们当年没拿到的毕业证。” 那天晚上,我在房间里转了又转。我看着手机屏幕上堆积如山的聊天记录,突然意识到,我的手机不只是是个工具。它是我的社交圈,是我通往自由的门票,是我在这个嘈杂世界里唯一能听到自己声音的地方。
要是不带它,我就彻底变成那个被所有人遗忘的透明人,连坐在后排玩手机资格都没有,只能窝在茅房里偷听别人的八卦。 故此,那天我直接打电话联系家长,没问一句好不好,只是说:“爸,妈,你们放心,我明天早上七点走人,手机放在走廊最显眼的地方,肯定没人碰。至于我之前那个处分,你们看着办吧。” 第二天,结局确实如我所愿。
那两个哥们儿一走,我就确实锁了手机。
从此赶明儿,我的世界宁静了许多,但也多了几分自由。直到今天,才有人来找我谈话,说我的处分应当撤销。 目前的我,状态挺好。在数学竞赛培训班上,我坐在最前面,旁边坐着的不是正在复习的同学们,而是那两个老哥们儿。他们告诉我,只要我不带手机,就能在别的班混个温饱,还能在课间和爸妈聊上几句天。“你们管得广,”他们笑,“但你们要是敢管我,我就带着手机去操场跑八百米,跑完再回来。” 这个承诺,他们可不敢轻易违背。 我仔细算了一笔账。
要是目前留着这手机,我去参加那个体测,测跑三千米,我最大的对手是我的老同桌,他全程都在用那部旧款翻盖机,跑起来稳如老狗。而我,带着新手机,只要略微喘口气,就能省事跑完。体能测试,本来是个杀招,但我目前把它当成了练胆子的机会。 再算算经济账。我目前的手机,电池能撑到期末考试周。
要是留着它,我的话费费得比全勤奖还多,还要被同学拿它换零食、换茅房纸,最终只能折成一张废纸。还不如花冤枉钱,不如把它当纸飞机扔进操场,看它飞多高。 更关键的是心态。
那会儿我总认定,处分是老师对我的惩罚,是家长对我的施压,是这所学校的规矩铁律。可目前,我懂了。处分压根儿不是目标,它只是我成长路上的一个标记。就像学游泳,被教练推下去感觉挺痛,但爬上岸时,那种掌控力是任何时候都买不到的。目前,我要做的,就是把这个标记撕掉,然后自己在水里游起来。 我也想过反悔,想过偷偷带回来,假装那是某种“特别礼物”。但转念一想,带回来的不是礼物,是依附。依附别人,一辈子学不会飞翔。 故此,恳请校务委员会老师,看看我的实际行动。
看我的成绩单,看我的体能测试记录,看我目前对班级的掌控力。
既然你们当初把我推下去,目前就该给我个机会爬回来。我信任,凭我目前的超强自律,再想让我“处分不撤销”,比登天还难。 最终,我想说,手机不是洪水猛兽,它只是武器。握在手里是利器,扔在地上是垃圾。
关键是,握在哪位手里,要么,自己掌控没有。 祝各位老师工作顺利,祝同学们都像我一样,把手机扔进垃圾站,把自由握在手中。 此致 敬礼 申请人及家属 2023 年 10 月 24 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