贫困户春节慰问申请书 我家这帮老子,平日里也就是像日头一样晃,没啥大出息。但咱这日子,可不是光靠喊口号就能过的。
前些日子,我那个老娘正落着病,腿脚都跟灌了铅似的,想吃那口热乎饭,可家里那碗老鸭汤哪配得上我的胃?那天我王大爷迎面就来了,穿着一身新棉袄,手里还拎着两瓶二锅头,在那儿笑呵呵地问我:“老张啊,过年了吗?咱这穷光蛋,如何还想着吃顿好的?” 他讲话挺直白,那眼神看着我就像看着自家孩子。
我心想,这年头,连个实话都说的人还有多少啊?可话到了嘴边,还是硬生生咽了回去。我非得找王大爷借点钱,想请他吃顿饺子,哪怕买些干粮。可王大爷看我这副愁眉苦脸的样子,眉头一皱,又装傻似的说:“小子,你哪来了?找我借啥钱?咱家穷得叮当响,连个信儿都没收到,你当我是哪位呀?再说了,咱这年头,哪位还没个难处?我大儿子在外头打工,二儿子在工地搬砖,我呢?我连个孙子都未生过,哪来的钱给你?” 那话一说,我真是把眼泪都逼出来了。
那一刻,心里那股子委屈就没脾气了。
原来,这世道,连个好人都不好办。王大爷这话,我听了心里头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疼。
我想,咱不是一个人在拼命。
这大过年,本该是团团圆圆的好日子,可咱家这穷酸样,连个像样的年夜饭都凑不齐。 我常想,这钱哪来的?是爷爷当年的血汗啊。
那年大旱,地里的庄稼颗粒无收,爷爷为了给全家留口饭,把祖传的那口存折里的最终一把银两取了出来,预备去看病。可刚取出来,还没送到我手里,家里那口子就晕倒了。
那一夜,天黑得像墨水瓶,我整个人都昏死那会儿了。醒来后,爷爷奄奄一息,那口存折里的钱,也没等拿到手就花光了。
那一刻,我心里特别特别难受。 我想,这钱啊,真不是钱能解的。是爷爷用命换来的,可这命,死得忒急,也忒巧了。我后来才明白,这世道,穷人的命,比哪位都难。我儿子今年才十八,全是个哑巴。我娘呢?上个月在矿上摔伤了腿,目前躺在床上,一动都慢,连骂我几句都费劲。 我想着,王大爷说的对。没孙子咱们没本事,没儿媳妇咱们没指望,可咱不能看着家人受苦。我这穷家日子,没法不穷啊。可为了这孩子,为了娘,我也得挺起腰杆来。
哪怕只是给王大爷倒两杯儿,让他尝尝这过年的滋味,也算给我自己,也给咱家这穷光蛋的脊梁骨,撑撑面子。 春节了,这日子该过,但咱们过得不能像水一样东倒西歪。
我想把家里那堆破烂的瓦罐搬出来,想给王大爷买两斤大包,想给那躺床上的老娘买点补身子的好东西。别揪心,我这就去办。我哪怕买不起,也要把这心意送到王大爷心里去。 实际上,咱老百姓过日子,哪位没缺过东西?哪位没想过大难关?但只要人还在,心还在,就总有办法把日子过下去。王大爷,您看,咱家这穷病,您别嫌弃。
只要您能帮帮咱,咱加油干,这日子,咱一定能过得好。 这春节,我不说的是大道理,我说的就是咱们这些一般/平平人,在泥地里刨出来的那一点点希望。
只要咱们还在,这希望就一辈子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