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于申请从 XX 中学调往 XX 小学任教的申请书 敬爱的校领导: 您好! 提笔写这封信时,窗外正好下起小雨,淅淅沥沥的把窗外的绿树染得一片不清楚。站在这个路口,看着前方那条通往母校的路,我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冲动,就像小时候在操场上追逐落叶时,突然认定空气里都飘着甜的甜味。
我想,或许是我忒渴望回到那个能真正大声喊话、能和学生一起疯跑的地方了。 说实话,这次申请调动,并不是一个深思熟虑、步步为营的决策,更像是一个被生活逼到了墙角后的妥协。
那会儿,我的教学重心彻底在“教”上,把课堂当成一个精密的仪器,每一根弦都要校准到精确的度。
可是,当我连续两个月跟着一群孩子跑操,看着他们在烈日下气喘吁吁却眼神发亮地喊着队伍口号的时候,我突然意识到,我有点“掉队”了。我的声量小了,声音里的颗粒感也丢失了。
那种被误解青春的价值,那种在讲台上“只有我在思索,而学生在发呆”的孤独感,像一根刺,扎在我心里。 咱们学校的学生有着他们自己的性格,他们不讲究完美的标准答案,他们喜爱的是那种迟钝的真诚。我作为曾经的同行,应当明白那种感觉。
比如我记得上次公开课,我看我的课本念得比哪位都虔诚,生怕哪儿没讲透,生怕哪个知识点没带齐,可一上讲台,我发现自己手忙脚乱。直到那个调皮的孩子突然用英语单词问我:“老师,你刚刚在讲啥呀?”那一刻,我愣住了,他也愣住了。空气凝固了三秒,随后孩子笑了,我笑了。
那种真互动带来的快乐,比任何标准的教案都来得珍贵。我眼红你们,你们不需求把我当“专家”来教,你们是来“玩”的。 我也想过,是不是我的履历不够完美,是不是我不够“全能”?可是,老校长在跟我打电话的时候,语气里满是认可。他说:“老张啊,你别看年轻,但那股子冲劲和对学生那股子真,是我们团队最需求的。”这句话像一束光,照亮了我原本认定黯淡的职业前景。我也启动反思,是不是我把自己活成了一个沉默的教书匠,把那些该死的、复杂的、就连有点枯燥的教育理论全扔进了垃圾箱? 我想起咱们学校那个爱搞社团的班长,她不仅负责带合唱队,还张罗过一次全校的“伪科学”讲座,讲那些能让大家傻笑、能让人脑洞大开的鬼故事,那种氛围简直就像回到了小学。我本来想去听听,但我发现自己是个“愣头青”,去晚了就回不去了。
更让我难受的是,我发现自己的课堂忒“满”了,学生的眼神里都写着“我在偷偷玩手机”。
那种被需求后的失落感,比啥都可怕。 我也在心里盘算过,要是就这样默默离开,是不是就一辈子丧失了在这里证明自己的机会?不是我不想留,是我想留,但留在这里仿佛是在浪费我的青春。
我想把这两年埋在心里的激情拿出来,换种方式活出来。
我想去一个小地方,去一个能让我重新找到“此时此物即永恒”的感觉的地方。 家里也给我寄过信,说那里别看房子小,但一个人的小天地,有时候比大房子还要宽绰。
那里的生活节奏慢,我能够像钟摆一样,从早到晚,从课到寝,像那会儿那样,把日子过成诗。
那里的老师别看也年轻,但大家都挺有精神,没有人出于我教得不够深奥就嫌弃我。 我知道,离家近,意味着通勤的工夫,意味着要面对各种各样的诱惑和干扰,意味着我要在无数个深夜里面对空荡荡的教室琴房。但我坚信,只要我是那个愿意把心掏出来的老师,如何折腾都是值。就像我上次为了预备那个被称为“火药味十足”的体育课方案,连续泡在书堆里两小时,结局全班学生都醉了,那一刻我才知道,只要用心,哪怕是最拙劣的表演,也能点燃全场。 老校长生前总说,教育不是工业流水线,是心的传递。
我想,我也应当变成那个能传递出“心”的老师,哪怕是从一个小地方启动。
要是领导批不下来,要么想让我再寻思一段工夫,那我也绝不勉强。出于我的心,已在那片土地上生根发芽。 最终,我想跟您说句话:要是这次申请被批准了,我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栽培,会像看待自己的孩子一样看待那里的学生,会想尽办法让他们成为像他们一样的人。
要是这次申请没被批准,那我也会好好反省,想想哪儿做得还不够好啊。但甭管如何,我都希望能有机会,去体验一次真正归于“老师”的快乐。 您放心,我的爱,我的热爱,都在这封短纸上,带着雨的气息,飞向远方。 此致 敬礼 申请人:老张 202X 年 X 月 X 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