幼儿园实习总结:在琐碎中寻找成长的缝隙 刚踏入幼儿园那会儿,我最大的困惑还是认定孩子们像一团散沙,如何就能让他们乖乖听话、宁静坐着?实际上,那天下午我们在活动室收拾玩具时,老黄突然拽着我的袖子,让他自己把椅子推回去,还嘟囔着:“老师,我自己会把它推好的。”那一刻我才惊觉,所谓的规矩不是靠吼出来的,而是孩子们心里长出了某种细小的秩序感。
那种感觉,就像小时候自己摔倒了拍拍土自己站起来,别看迟钝,但那种“我能行”的小小成就感,是任何大道理都教不了的。 带这群孩子,最直观的雷区就是那个“午睡万能药”——民间故事。一启动,我总想着把《小红帽》念一遍,想着把《白雪公主》翻译一遍,结局小家伙们脑子里全是黑白灰色的大森林,根本没空想。有一天我试着讲了一个关于“找不到袜子”的小故事,许个愿,然后灭了蜡烛,孩子们围坐一圈,眼亮晶晶地盯着空气。
那一刻,我突然明白,故事不是要背下来,而是要他们跟着你的呼吸一起心跳。
后来我发现,孩子们愿意听那些他们不感兴趣、就连认定枯燥的睡前故事,只要故事里有一个小小的悬念要么温暖的笑点,比如“小熊他修好了他的门铃,门铃响了,门铃响了,但没人来开门”,孩子们就死心塌地地跟着剧情走。
这种互动,比背课文有趣多了,他们会在故事里套自己的生活,用稚嫩的语言把我们的经验变成他们自己的常识。 说到喝水,印象最深的就是那个叫旺仔的小男孩。平时特别爱喝奶,课间总把杯子攥得紧紧的。
那天我想让他喝点水解渴,却忘了提醒他喉咙里全是奶渍。结局他突然一口干吞下了一颗冰镇棒冰,还假装委屈地抹眼泪。
那一刻,我意识到喝水这事儿,不能只盯着杯子看,得盯着人看。我们的话术忒生硬了,一直一遍遍重复“喝点水”,孩子心里早就有了预设的结局。下次试试,先问问他今天喝了多少,要么问问他喝了多少水,发现他喝了几口,再自然地说“哦,原来你已经喝了三口啦”,然后顺势问问接下来喝还是停。
这种把喝水变成孩子自己的事,比任何命令都管用。 在张罗集体活动环节,我也犯了不少傻。记得上次玩“找不同”,我为了省工夫,直接把图片贴在黑板上,然后说:“哪位最快找到两个不一样的,哪位就是大王。”孩子们都挺兴奋,但没一个人动脑筋,一下午愣是没人停下来看几秒。
后来我调整了策略,故意不贴任何图片,而是拿出两个一样的纸盒,沾上红墨水,一个撒红,一个不撒。我蹲下来,看着几个脑袋凑在一起,指着那两团颜色:“看看这两个,哪个不一样?”孩子们踮着脚尖,眼眯成一条缝,全神贯注地盯着那些红黑黑的小点。
那种专注,那种为了博得一个称号而倾尽精力的样子,比看啥大道理都让人触动。他们启动互相聊聊,就连有人为了确定哪个是“少一点”而反复比对。 最让我怀念的,还是那个雨天。
那天雨下得挺大,孩子们出于淋了雨,身上全是水珠,头发湿漉漉的。午睡前,我没让他们回家,而是拉着他们到走廊上跑。我故意放慢脚步,让大家大声喊:“一二三,跟着我跑!”哪怕他们喘着粗气,哪怕他们跑得挺慢,我也在鼓励他们持续。小小的身影在雨里晃啊晃,那种被信任、被接纳的感觉,是我带过孩子们里最踏实的。目前回想起来,这不只是是体力上的消耗,更是一种心理上的“锻炼”。他们学会了在艰难面前不逃跑,学会了大声喊出自己的名字,学会了在大家的注视下持续前行。 实习的这段工夫,我慢慢认定,自己实际上并没有成为老师,只是从“管理者”变成了“观察者”和“陪伴者”。
那会儿总认定要管住孩子,目前才发现,真正的掌控力来自于信任孩子。
你看那个一直爱捣乱的明明,那会儿我总想把他管住,结局他越管越乱。
后来我试着去理解他,问他为啥笑,问他看啥,他居然也笑了。
这种“同频共振”,比任何管教技巧都有效。 自然,也有不足。
有时候我追求得忒完美,害得场面会卡壳,有几次出于忒急眼,居然没忍住说了点不该说的话,惹得孩子们小声嘀咕。
实际上,孩子们的情绪挺好办,不需求忒复杂的故事,也不需求忒宏大的道理,他们需求的就是有人愿意停下来,静静地听他们讲话,哪怕只是静静地坐在旁边。 这段经历让我明白,教育压根儿不是注满一桶水,而是点燃一把火。
这火不是老师那里烧出来的,是孩子们心里那点微弱的、倔强的、愿意尝试的火苗。我们在做那些看似琐碎的小事——推椅子、讲故事、分水、张罗游戏时,实际上是在一点点帮他们把心中的火苗等得更旺。而那个晚上,明明那天的雨声,还有孩子们跑起来的声音,混在一起,就成了我记忆中最清楚的画面。
我想,要是这火苗能一直燃烧下去,未来甭管遇到啥风雨,他们都能自己点燃自己,去照亮自己脚下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