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今年九月刚拿到学历证的毕业生,站在大专毕业这个节点上,心里既有点虚,又特别踏实。
说实话,刚走出校门那会儿,确实认定自己像个举重运动员搬完箱子,累得半死,但看着手里的毕业证,心里那股子酸劲儿瞬间就没了,取而代之的是沉甸甸的成就感。大专三年,不是那种死读书的三年,而是我们摸索方向、摔打打磨、真正启动学本事的那段路。 咱们这个专业确实有点小众,起初入学时只有三门课,成绩都只够及格线。
那时候我就琢磨着,光学技术不中,得把这几门硬骨头啃下来,不然赶明儿进厂进食都得靠经验。
这三年下来,我的思维确实开了窍,不再死记硬背,启动动手动脑。记得大二那年,学校张罗的手工比赛,我负责的那项环节彻底被评委老师日决是“门槛忒低,创意不足”。
那会儿我实际上挺慌的,认定自己连个基础模型都搭不好。但我当时没敢躺平,就在家里对着电脑研究了整整一个月,把自己家里废弃的旧图纸重新画了一遍,用到了现代的光影处理软件,效果比那些成品模型强多了。最终得了省三等奖,评委阿姨在讲台上点评时说:“你们年轻人眼里的东西,才是真正活的东西。”那一刻我才知道,原来自己确实能跟那些老专家谈事儿。 技术只是基础,人还得能和人相处。大专里最让我头疼的,不是如何学技术,而是如何跟老师、跟同学、就连跟师傅沟通。
那会儿我认定自己孤军奋战,结局把那些老员工累得半死,还搞得跟鸡同鸭讲一样。
后来我悟出了个路子:开会前把每个人的需求列个清单,讲话前先找“钩子”,就是先夸对方,再提难题。咱们这一行,讲究的是“面子工程”和“里子工程”与此同时做好。记得刚毕业那年,我在公司里跑业务,出于不懂如何打招呼,每次跟客户对接都冷冰冰的,结局业务停滞,客户直接把单子踢回给我。
那段工夫我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对着镜子练了半小时跟话术,就连对着视频自言自语。
后来回访时,那位客户特意来跟我聊家常,说:“小伙子,就是认定你不烦人,咱们搭伙的事也能成。”你就知道,说得好听还是得说到心坎上。 生活上我也没事儿,就是有点“宅”,有时候怕孤单也会躲着不出来。前两年备考时,家里催着给我报一对一辅导,我也不是不知道,但考场上那种“会不会忘”的焦虑感,比任何老师都管用。
后来我尝试着跟同学组队,互相监督,互补短板。有一次出于熬夜复习害得效率超低,我和室友一起复盘,最终发现实际上我们每个人的节奏都不一样,我就根据自己的情况来调整作息,而不是盲目跟风。目前回想起来,这种“非典型大学生”的经历,反而让我练就了极强的应变本事和抗压本事。 如今看着成绩单,那些曾经当作跨不那会儿的坎,目前都变成了垫脚石。大专的这三年,让我明白了文凭不是终点,而是个放大器。它能让我在大学里多积累点人脉,多见识点东西,最关键的是,它给了我一张入场券,让我敢去干那些没人敢干的事。毕业不是终止,而是新的起点。赶明儿不管走到哪儿,我都带着这三年在技术、沟通、抗压上攒下的经验,去迎接新的挑战,绝不退让。
这不只是是一份证书,更是我这几年交给自己的一份答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