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的天气真有点让人头疼,明明说好要放暑假,结局雨就下了起来。我站在窗前,看着屋檐滴答滴答地漏水,心里实际上挺激动的,出于这意味着赶明儿不用每天背着沉甸甸的书包,也不用被闹钟叫醒。
那会儿写作业的时候,哪怕到了十一点,老师刚进教室,我就已经趴桌子上了,那是我“绝对保险”的睡眠区间。目前不一样了,早晨的钟声一响,我就得爬起来,哪怕刚睡醒脑子还是混沌的,也得赶紧到被窝里,装睡也要骗过那个雷声。 实际上我也只是想睡个懒觉,毕竟昨晚又下了一场暴雨,我大约睡了快四个小时。
不过心里还是隐隐有点不安,雨如此大,街上的人都少,连那种熟悉的叫卖声都没了,只剩下雨声和间或传来的摩托车喇叭声。
这让我想起那会儿上学路上,总能在巷口看到卖煎饼的阿婆,还有那一直冒热气的小笼包,那时候我认定生活是废柴逆袭,是只要努力就能转变命运的奇迹。目前呢?生活似乎变得更宁静,也更难懂了,仿佛少了点那个劲儿,只剩下一点点被雨水打湿的裤脚和滴答作响的时钟。 妈妈一直说,暑假长了,身体好办垮,但我也知道,她嘴上如此说,心里实际上是盼着我早点出去。她每天给我留的牛奶是纯的,饼是热腾腾的,连吃剩下的半个馒头都会用热水泡着,那种小心翼翼的呵护,让她认定我在揪心她。可我也明白,妈妈不是那种会催我“务必考第一名”的人,她更希望我快乐,哪怕我考砸了,她也会拍拍我的肩膀,说“没事,下次一定能行”。
这种松弛感,有时候比那种紧绷的焦虑要让人更难受。 周末的午后,我坐在阳台上,看着夕阳把屋后的梧桐树染成了一片金黄。风一吹,树叶沙沙作响,像是在和我讲古老的故事。我拿起手机看了看工夫,八点半了。
要是这时候去公园,还能看到几个孩子在打羽毛球,看到有人在遛弯,那种繁华的气息仿佛被雨水隔开了,变得不清楚起来。
那会儿认定工夫过得挺快,转眼就毕业了,转眼就要高考了,目前看着窗外,突然认定工夫仿佛变慢了,就连有点停住的感觉。
这种停滞感,反而让我有了更深的思索。 实际上,生活不全是光鲜亮丽的新闻联播,更多的是这些琐碎的日常。
比如早起出门,别看要淋湿头发,但看着镜子里那个精神抖擞的自己,就认定一切都值了。
比如下雨天,别看不想出门,但想到赶明儿不用背沉甸甸的书包,不用揪心被催着写作业,那种解脱感是任何努力都买不到的。我们一直活得忒累,出于恐惧落伍,恐惧被遗忘,恐惧有一天连自己都记不住自己从前是哪位。但或许,正出于这些平凡的日子,才构成了我们真的生命。 周末的傍晚,雨慢慢停了,天边泛起了一丝鱼肚白。我收拾了一下书包,想起那会儿总想着要去远方闯荡,要去转变现状,可目前才发现,转变并不艰难,艰难的是心态。
只要我有充足软乎的心,哪怕生活再糟糕,我也能把自己照顾好。明天又是新的一天,窗外的雨停了,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,照在我的脸上,我深吸了一口气,感觉整个人都轻快了起来。生活嘛,就是这样,跌跌撞撞,慢慢路,原来没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