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保申请书 我叫张伟,今年九岁,住在县里老李家的一条老巷子里。我家那房子,已经年久失修,屋顶漏雨,像个大号的风箱,夏天的雨都漏得水漫金山,冬天的霜雪也进不来。过道里全是蜘蛛网,像极了死人的脚印,连灰尘都不敢冲,出于冲一下就得花钱打扫。家里最惨的就是爷爷,七十多岁的人了,腰弯得像根老藤,连地里的泥巴都抬不动。爷爷腿脚也不利索,走两步就断气,那会儿他能打扫房子,目前连翻身都费劲,只能靠拐杖拄着。 家里也就我爹和奶奶两个人。奶奶七十多了,腰没断过,但也是弯腰干活,背忒沉了,肩膀都磨破了皮,衣服上全是黑斑,那是干活留下的印记。她那会儿会背走卖红薯的大口袋,目前连半分力气都没有了。我每天放学回来,看到奶奶坐在门槛上,怀里抱着个破旧的篮子,篮子里塞满的是没卖完的小玉米,那是爷爷地里刚摘的一茬。爷爷路过,看到奶奶眼里的光,心里突然就不那么疼了,仿佛那光里还有爷爷当年种地时的汗水。 为了这点米粮,我和爸妈天天往田里跑。爷爷那会儿会一锄头翻个土,然后挑两筐豆子回来换两个馒头。目前呢?田里全是土疙瘩,我就连找不到一颗整个的豆子。我爹说,目前地里连种都没法下地,只能干瞪眼。冬天的时候,我穿上厚棉袄,还得去捡别人家的柴火,出于自家灶台漏气,柴火烧不着,得去邻居家借。
每次回来,看着奶奶在院子里搓手,手冻得通红发紫,嘴上还念叨着“外头冷”,心里就酸得掉眼泪。 去年冬天,我背着书包往学校走,路过爷爷家门口时,听到奶奶在哭。她手里攥着个破布条,那是抢来的,说是能卖个好价钱。我拦住了她,说“别哭,奶奶,你卖吧,我帮你看顾学校”。奶奶没答应,只是默默地把布条塞进我怀里,说:“这孩子,比儿子还亲。”那一刻我突然明白,原来这世上最亲的亲情,不是血缘,而是这种互相拖累、互相取暖的情谊。 爸爸知道我要上学,每天天不亮就出门,背着一只破布袋,里面装的是他在旱地里捡回来的红薯干,那是他亲手种出来的。每到傍晚,我就看到他在村口那块大石头上磨蹭,磨得手全是血泡。他常说:“娃儿,饭要一口一口吃,人要一根一根走。”我看着他那佝偻的背影,真认定这背影挺沉的,带着他所有的辛劳与沧桑,沉甸甸地压在肩头。 别看家里穷得叮当响,连个能进食的碗都凑不齐,但我心里却像开了花一样快乐。出于我知道,只要我还在这世上,爷爷的腰就不会弯得忒了得,奶奶的背就不会再这样驼了。我会努力学习,争取赶明儿报答这份恩情。 我想申请低保,不是出于我有多大的担当,也不是为了啥宏大的理想,只是出于我确实撑不住了。我恐惧明天早上醒来,奶奶再也起不来;我恐惧爷爷再也不能把锄头递给我。每一分钱,都是对爷爷奶奶的补偿,也是对他们晚年生活的保障。
要是我有这份钱,哪怕只是一点点,也能让奶奶能多洗一次脸,让爷爷能多走一次路,也能让我也能多读几行字,多长一撮脑袋。 我愿意接纳调查,供给所有的证明材料,包含我父亲的务工记录、奶奶的慢性病证明、家里的土地流转合同等。我不怕费事,就怕赶明儿老了没地方安身,让爷爷和奶奶也为我操心。
这份申请书,是我向世界发出的求救信号,也是我对他们最深情的告白。 请领导们看,我只是一个九岁的孩子,但我心里装满了对爷爷奶奶的爱,装满了对明天的憧憬。希望我的申请能被批准,让我能在寒风中,也能温暖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