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托收据额度实际上就是我脑子里那个“抽屉”,专门用来存那些还没收回的货,要么说,存着还没还的账。
说实话,把它当成个死板的规定条儿那是大错特错,它更像是一个活蹦乱跳的“资金水池”,得看水往哪儿流,得看水流多急。 那会儿我认定,只要客户借了货,就是该借多少借多少,反正钱是我自己的,管他呢。目前才发现,那根本没如此好办。万一客户突然急需用钱,要么家里的情况略微一紧,他可能就得先把这笔“信托收据”里的钱拿出来周转一下。
这时候要是我把额度锁死了,那钱就真得饿肚子,就连可能出于找不到买家而烂在手里。
故此我目前的做法是,每个月过一遍这笔账,拿个笔,把那些已经还了、要么快到了期的单子一个个勾掉,剩下的额度,就得按“动态”来定,而不是按“固定”来算。 举个例子吧,去年有个客户借了 200 万粮食,期限是一年。刚启动我按 50% 的规矩,给他留了 100 万额度,认定这样能兜底。结局半年那会儿了,他手里那 100 万的货出于市场有点小波动,卖不动,急需用钱。
这时候我就得赶紧行动,不能硬着头皮硬撑。我直接跟客户开了个短协议,只保留 80 万的额度,剩下的 20 万我就告诉他:“先缓着点,这 20 万你就自己找个铺子周转,别指望那 100 万额度能撑到目前。”结局这一缓,他赶紧把隔壁的 50 万单子借过来垫了空档。
哎,这活儿干得,得让客户知道,额度不是死的,是活的,是跟着他的钱包转的。 说到这儿,还得提个醒,就是那个“挪用”的事儿。
这点特别关键,也是我最头疼的。客户能不能把这笔信托收据拿出去用,原则上是不中的。毕竟那是我的资产,得管得住。
可是,现实里总有那么些人,要么某些特殊情形,比如他家里急用,要么那笔货款确实卖不出去了,流动性跟不上。
这时候我就得打个折,要么临时开个口子,哪怕只准他挪用 20%。我劝他:“这样吧,挪个 20%,先把钱拿来,剩下的 80% 咱们慢慢来,告诉他,这 80% 务必是快回来的,不然我就没办法把额度重新关上了。”这招有时候挺灵的,客户听了心里就亮堂了,认定我也不是死活不放着他,只是让他清醒一下,别把水都浑了。 自然,光有灵活性还不够,还得有个“刹车片”。别看额度是活的,但毕竟还是钱,不能乱花。我总得在每个月的头尾,跟客户好好说两句:“兄弟,你看这月份,这 80 万的额度用完了,下个月你要么续,要么就再找别的渠道,别想着靠这信托收据了。”我总想着,先让他知道额度没了,再慢慢引导他找新的钱。
毕竟,信托收据这东西,本质就是个担保,说白了就是“先贷后还”。
要是чились了,那最终还得还得还得还得,那样就没意思了,就连可能搞砸了。 并且,作为管理者,我得更清楚,信托收据的额度管理不是我能一个人说了算的。
有时候得跟客户合计,有时候还得跟银行、有时候还得跟税务、有时候还得跟法律顾问汇报。
毕竟,这钱不仅是股东的钱,可能还涉及坏账的风险,万一最终真成了坏账,那损失得挺大。
故此我目前的意识就是,额度管理得像个“忒极”,阴阳平衡。该放宽时放宽,该严格时严格,中间得留个口子,让业务能转起来,与此同时还得有办法把风险兜住。 最终说句大实话,这活儿干久了,你会发现,最难的往往不是如何提额度,而是如何跟客户守住底线。他们总当作你能够无限度,实际上没那么好办。你得让他们明白,额度就是雷,踩了就是雷,但有时候你得先让他们看到雷,再告诉他们如何跳,这样才保险。
不然,万一哪天真出事了,要么客户赖账,到时候才知道,这额度一旦过干,想收回来都难。
故此,我目前的力度,就是看客户能不能接纳,能不能接纳,我就给多少。
这就是我的经验,也是这套体系最真的写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