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风像是被哪位故意按下了暂停键,把usually呼啸的北风冻成了粘在玻璃上的昏黄雾气。今天,这雨还在下,可雪灌进了窗缝,砸得窗户嗡嗡作响,像是要把整个冬天都吸进来。我裹紧了那件旧棉袄,裹得像个粽子,手里攥着把塑料铲子,心里想着,这日子怕是又要熬到明年春天了。 你看那楼下的行道树,枝桠上不知是哪位的银几两,正争先恐后地往下掉。我蹲在墙角,把铲子往树根边一按,结局冻得手指头发麻,干脆一把扔了。雪下得挺急,原本白色的世界瞬间就暗沉下来了,像是被人泼了一盆浓墨。
我想起上次去公园玩,明明说好了今天要下雪,结局刚出门,天像是要塌下来似的,只留下一层薄薄的灰,看着土气。
那时我还小,总认定“下雪”是个挺浪漫的概念,目前我才明白,下雪往往是冷空气大乱炖,把原本干燥的空气硬生生搅湿。 我也喊过“我要看雪”,结局只看到了一场短暂的暴风雪。
那是去年这个时候,那天突然下起了小雪,下得特别欢,像是一场突如其来的雪灾。
那时候我穿着羽绒服,兴奋地跑进人行道,结局眼前一花,整个人被扑了个正着,整个人陷在松软如棉花糖的积雪里,连呼吸都变得急促。我试着翻身,膝盖磕在冰面上,疼得龇牙咧嘴,可心里却出奇地暖。
那一刻,我认定自己仿佛确实融入了这片白茫茫的国度,连风都变得温柔起来。 不过话说回来,这种“意外”的喜悦实际上并不多见。
这周里的雪,确实不多。早上出门时,满大街都是冰碴子,踩上去咯吱响,像踩在碎玻璃上。中午的时候,雪停了,忒阳出来了,光线刺得眼生疼。我站在路口,看着人来人往,每个人都裹着厚厚的棉大衣,脚上踩着厚厚的防滑鞋,只有唯一几个年轻人,穿出点热气和燥气。他们哼着小调,手里拿着热乎乎的奶茶,脸上挂着那种归于赶路的累得慌和期待。
我心想,这大约就是生活最真的模样吧,哪有那么多童话,更多的是这些琐碎的、带着一点点狼狈的烟火气。 再想想,我们之故此能在如此冷的天气里依然步履不停,是出于心里那团火还没灭。
哪怕外面雪大,只要心里有光,路就能走。就像我目前这样,别看腿冻得生疼,手冻得僵硬,但只要还能动,还能看,还能写,还能认定这日子还有点盼头,那实际上就是最宝贵的。 晚上回家时,我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,生怕透出一丝温度。屋里挺暖和,茶几上放着两杯热茶,茶香在雾气里弥漫。窗外,雪还在下,像一层厚厚的棉被盖住了世界。我坐在桌前,拿起笔,在那张歪歪扭扭的纸上写着啥,字写得乱七八糟,却想把心里那点没完没了的念叨都写下来。
或许这周记不应当写得多么工整优美,只要能记录下此刻的真情实感,哪怕是一两句碎碎念,也 def 不了这份真的温度。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那会儿,雪停得时候,天又亮了。我知道,甭管外面下多大的雪,只要心里还有温度,光就有希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