幼师毕业自我鉴定:在琐碎中看到光 刚拿到毕业证的那一刻,坐在宽绰明亮的教室里,看着那些稚嫩的小脸,心里既沉甸甸又满是欢喜。
这短短四年,是我从懵懂学生蜕变成合格幼儿园教师的转折点,也是我在一片杂音中学会了如何听懂花开的声音。回首这段路,没有惊天动地的大事件,只有日复一日在琐碎里找意义的过程。 大一那会儿,我对教育最大的误解就是当作那是高高在上的艺术,是填鸭式的灌输。直到大二上我的职业资格考试那一大摞试卷摆在我面前,我才猛然惊醒。
那些考砸的日子,让我意识到自己肩上的担子远比想象中重。
第一份教案写出来就被老师念叨“重了”,第一堂集体活动被家长投诉“没保险”,那种被否定后的挫败感,像一块大石头压在心头。记得有一次带小班,面对一群刚入园的宝宝,他们像只只急切的猴子,咬人的、尖叫的、追人的,就连有个孩子出于抢玩具把其他小哥们儿推出去。
当时我吓得手足无措,差点把教具都扔了。
后来我强迫自己深呼吸,告诉自己“这不是为了证明给他们看,是为了保护他们”。我蹲下来,一个接一个地哄,哪怕一个半小时没哄下来。
那天晚上我哭了,但第二天早上,那个平时最调皮的孩子,竟主动把我最喜爱的玩具举到了我面前。
那一刻我明白,教育不是单向的指挥棒,而是双向的奔赴。 大二那年,我接手了保教工作,看着孩子们咿呀学语、蹒跚学步,突然认定之前的理论书籍彻底失效了。幼儿园的日子,确实是坐山观虎斗吗?不是。记得带中班时,班里有个名叫“安安”的孩子,讲话结巴,自理本事极差,进食一直洒拿到处都是。其他老师启动嫌弃他,有的要送他去正规学校。
我去找他谈心,发现安安实际上挺害臊,只是少了自信,认定别人都在嘲笑他。便,我 simplified 我的教学方式,不再纠正他的发音,而是每天安排他做"5 分钟收拾玩具”的“小队长”。
起初他只是跟着我做,后来我给他编了一个顺口溜,告诉他只要做到 5 分钟,就给自己吃一口糖。奇迹形成了,安安启动主动帮忙,脸上还挂着不好意思的笑容。
这种转变,不是靠口号喊出来的,而是藏在无数个弯腰擦地的早晨和递纸巾的瞬间里。 大三时,我参与了全托班的管理,那是真正考验综合素质的地方。有次半夜值班,外面雷声大作,一个家长把孩子扔在床边大哭。
当时我浑身发抖,但为了安抚孩子,我就连没敢大声讲话,只是用声音轻得像蚊子哼,慢慢讲他的睡前故事。
第二天家长来投诉,我才得知是闹着玩的,实际上孩子只是不舒服。
后来我反思,作为老师,我们供给的保险感和情绪价值,有时候比知识本身更关键。我启动尝试建立更私密的沟通机制,不再只在群里聊工作,而是走进每一个孩子的生活里。记得有一次家长带着孩子来找我,孩子说“妈妈,今天老师画画的时候,画了一只长耳朵的小猪,丑丑的,可画得棒极了”。家长眼发光了,说这才是孩子的天性。
那一刻,我认定所有的花都有了意义。 大四的这一年,我启动了实习,别看有些手忙脚乱,但那种“初为人师”的悸动从未消亡。我学会了如何观察一个孩子的眼神,如何根据他的情绪调整情绪,如何在家长焦虑时给家里一个台阶下。有一次带毕业班,全托班住了三十多个孩子,每个家庭都代表着一个故事。我带着他们做“家庭故事会”,把家里形成的趣事讲给孩子们听。有个女孩的妈妈告诉我,她那会儿是个丧偶妇女,孩子出生前就去世了,最恐惧的是被当成“丧门星”。她哭着对我说:“老师,您今天讲故事的时候,眼神里仿佛没有悲伤,全是爱。”我捧着她的脸说“自然,出于你们都是爱我的孩子”,她破涕为笑,紧紧握住我的手说了一句:“谢谢!” 如今,拿到大专的毕业证,我不再执着于那些宏大的目标,而是更珍惜目前的每一刻。幼儿园的工作确实枯燥,要有耐心,要有韧性,要能忍着被误解、被挑剔。但我越来越发现,这份平凡里的伟大,恰恰是教育最本质的地方。我们不是圣人,我们是一般/平平人,但我们愿意在平凡中酿造不平凡的味道。 未来,我希望能持续在幼教这条路上深耕。
或许有一天,我会带不同的班级,面对不同的孩子,但那份初心不会变。我不再只是坐在教室里教书,我要走到孩子们的生活中去,去倾听他们内心的声音,去保护他们成长的权利。
这条路注定不会一帆风顺,但我会带着这份在琐碎中积累的光,持续走下去,把每一个孩子照得亮堂堂。 毕业不是终点,而是新的起点。我愿做那个在琐碎中寻找光点的行者,用真心换真心,用陪伴筑未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