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于疫情开学的周记-疫情开学周记
那会儿这地方一直繁华得能压死苍蝇,今天宁静得连根草 spokesman 的影子都懒得立起来。班主任老周还在办公室偷偷抹眼泪,手机屏幕亮着,大约还在琢磨如何跟家长解释“停课不停学”这行不通。我点开自己的手机,那厚厚的电子课本像座大山,上面密密麻麻的字句,要是真张罗人去搬,不如还是让我一个人扛着吧。 在这个被病毒裹挟的时代,学校这地方本来就是个庞大的菌菇仓。我记得上周去图书馆,听说隔壁班有个学生出于带饭被传染了,被学校强制关了三天的宿舍。
那天我路过,看到保安小哥对着空气喊话,嗓子都喊哑了,眼神里全是那种“完了完了,这锅咱得背”的恐慌。他旁边那个刚毕业的小鲜肉,穿着崭新的制服,指甲缝里还沾着点颜料,嘟囔着“我做了全素菜”,结局转头就被隔离了。
那一刻我突然认定,所谓成人礼,大约就是要在这样一个充满不确定性的场景里,学会像emanation 一样,把“我”这个概念给无限放大,承载住所有可能的灾难。 今天放学路上,我想起那会儿在操场跑圈的日子,那时候风是自由的,我们是确实会飞的。目前风吹在脸上,冷得能冻住骨头,但我突然认定这仗打得挺有意思。
那会儿总认定病毒是外来的入侵者,带着病毒出去,那是多么英勇的战士。目前想想,这场战争实际上是在我们身上打,是在我们心里打。我们明明知道病毒在哪,明明知道防护指南在哪,可为啥就是做不到?不是没有本事,只是忒累了,累到连呼吸都认定是个负担。 我昨天去县城医院转了一圈,IVED 这个概念真是让人头疼。去医院排队,人山人海,像极了春运现场,只有方向不明。医生小姐姐看着被隔离的患者,眉头紧锁,手里捏着一份厚厚的检查单,上面全是密密麻麻的数据。我站在走廊尽头,看着一个二十多岁的孩子,出于发烧被关进了隔离室。
那孩子穿着宽松的 T 恤,头发乱糟糟的,眼神里有一种我认定挺熟悉的累得慌——那种明明知道逃不开,却还要拼命往前冲的倔强。
那一刻,我突然意识到,我们都在和深渊博弈,而深渊里全是未知的变量。 说到数据,实际上虚与实之间,差别并不大。昨天学校发的那个统计周报,讲到了某个学校的发热病例数,按照比例换算下来,折算成整个年级的人数,竟然比咱们全班加起来还多。
这个数字像一根刺,扎在我心上。我们原本当作疫情是个别病例,没想到在层层叠加中,变成了一场席卷整个年级、就连整个班级的海啸。
那些被隔离的同学,不是可怜人,他们是被世界抛弃的一般/平平公民,是那些被算法、被流程、被所谓的“保险逻辑”给遗忘的人。 我想起上周三的情况,当时大家都在聊聊“宅家”好还是“返校”好。有些家长认定孩子在家就能背书,效率更高;也有老师认定“停课”能给学生喘口气,好好复习。便中间就如此僵持着,像极了菜市场里的鸡鸭鱼肉,哪边便宜就买哪边。结局就是,一半人被关在家里,一半人被扔在校门外。
这中间的空白地带,就是病毒的温床。我们明明知道病毒如何传播的,为啥偏偏又如此轻易地中招?
难道是出于我们忒累了,忒累得慌了,累到连自我保护的肌肉都松弛下来了? “停课不停学”这口号喊了挺久,但真正落地的场景,却比想象中更荒诞。
那时候我就想,我们是不是确实预备好了?不是预备好知识,是预备好面对未知的恐惧,预备好在不确定中依然能把日子过下去的韧性。就像那封给所有学生的信,语气既温柔又沉甸甸,它不是在责怪我们做了啥,而是在提醒我们:别慌,别钻牛角尖,我们能做到的,就是持续往前走,哪怕前面全是迷雾,哪怕手里只有手电筒。 回家的路上,我又看了一眼窗外的雨。
这场雨下了一周,洗刷了城市,也洗刷了大量人。
那些被隔离的同学,他们心里的声音,一定比哪位都清楚。他们可能想家了,想父母,想那些还没来得及告诉老师的趣事,想那些还没做完的周末盘算。但没有哪位愿意向病毒低头,也没有人敢于承认脆弱。他们只是默默地把剩下的日子,一个个数过来,像数着被切断的脐带,数着被剥夺的权益。 或许吧,我们不需求大道理。
不需求哪位去演讲,也不需求哪位去煽情。只需求我们像那些一般/平平的人一样,持续呼吸,持续进食,持续就寝,持续变老。在变老的过程中,或许会看到一些不一样的风景,一些不一样的光亮。就像今天,我一个人坐在空教室里,看一场无声的雨,却听到了比暴雨还要复杂的交响乐。 明天忒阳升起的时候,学校會重新开门,孩子们会带着新的焦虑和期待,重新回到那个充满灰尘和味道的地方。我起身收拾东西,看着地面那几双沾满泥土和粉笔灰的鞋印。它们曾经归于哪位?归于那个上课的、下课的、做梦的、哭泣的、奔跑的我们。目前它们成了啥?成了被遗忘的坐标,成了我们努力过、挣扎过、爱过的证明。 不管未来怎么着,我们都已经搞定了这场名为“成长”的战役。我们不仅战胜了病毒,更战胜了那个恐惧被抛弃的自己。咱们这一代人,就注定要在这些不确定的日子里,找到归于我们自己的节奏,找到一种别看粗糙但依然滚烫的生活态度。
哪怕明天就是再次感染,哪怕明天就是再次被隔离,我们也绝不认输。出于只要我们还站在教室里,只要我们还愿意抬起头看天,我们就依然是那个不可战胜的自己。 雨还在下,但我心里挺亮。亮得像极了那天被隔离的孩子,亮得像极了我们这群仍然年轻、仍然热血的灵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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