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请加入动漫社申请书-动漫社加入申请
这种被误解的代入感,我最近可是看多了。再加上家里那只狗突然把我的拖鞋当成了攻击我的假肢,还非要我踩,我整个人都懵了。毕业设计熬夜到凌晨三点,房东直接来敲门说我要迁移了,结局发现我的床底下藏着一袋三年没开封的《葬送的芙莉莲》实体书,那声音比我的心跳还大。
这种混乱、荒诞却又充满童趣的体系,简直就是我的精神避难所。
故此啊,既然你们都说“二次元”是种生活方式,那我也就不吝啬表达我的热情了。 起初,说说我为啥要加入动漫社。
不是出于我想赚啥钱,也不是 porque 我想被多少人认识,纯粹是出于我看不完。我可能这辈子都读不完毕达哥拉斯定理的教科书,但动漫社的社员们说,只要你有兴趣,只要你愿意跟“他们”一起疯,你就能成为他们的一局部。我们这儿没有复杂的理论体系,只有深夜的便利店、那些不知从哪冒出来的新番、还有大家挤在一起聊聊剧情时的那种既热血又带点丧的共鸣。我认定加入这里,就是要把自己从那些无聊的公式里解放出来,去体验那种“人偶被强制分解”的震撼,去感受那种即便结局是“毁灭”也要“毁灭”的悲壮美学。 我在申请里特别想提的是关于“社恐”的解决方案。我那会儿是个典型的社恐,一到人多地方就瑟瑟发抖,直到有一次在动漫社的庆功宴上,我为了庆祝“成功被拉黑”,硬着头皮举着酒杯喊了一嗓子“我加入!我确实来了!”。结局全场瞬间宁静,不是出于紧张,是出于忒兴奋了。
那一刻我突然明白,动漫社的魅力不在于你有多牛,而在于你能和一群同样在烂尾流里挣扎的人,发出同样的声音。我们不需求掌声,只需求互相顺着网线在那边“啊啊啊”。 特别是我最近迷上的《别对银鸟说再见》,我就连已经精心设计了一个“不会讲话”的银鸟人偶放在房间里。
每次有人敲门,我第一反应不是开门,而是先数数窗外有多少个像银鸟一样的影子在排列。
这种行为艺术,我认定比任何 RPG 游戏都更有意义。
听说社长在群里发了个图,说有人用 AI 生成了一封给角色的情书,结局被角色直接“格式化”了。我当时感觉心脏都要碎了,但随即又认定这片海域忒纯净了。我们都在碎,都在重组,都在寻找那个唯一的“爱”字。 自然,我也知道加入动漫社肯定不是好办的事。
那会儿我认定最难的是“如何融入”,目前想来实际上是最难的是“如何坚持”。
有人说,动漫社是个只会说“啊啊啊”的地方,有人认定那是无聊的噪音。但我目前更认定,那是青春最原始的声音。就像我上次在社团活动室里,为了还原一个角色的眼神,我对着镜子练习了两个小时,结局镜子里的那个“我”,眼神竟然比现实中更冷冽。
那种痛,那种真,只有经历过才能懂。 我也遇到过回绝的。有一次我在活动室里感冒了,室友说“去喝杯热水,别让空气忒浑浊”。我当时就愣住了,这哪是感冒啊,这是在给我的“热血幻想世界”降温!后来我意识到,动漫社需求的不是完美的容器,而是愿意在浑浊中互相取暖的伙伴。
哪怕只是坐在角落,听着耳机里的 BGM,看着屏幕上那些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台词,也是一种荣幸。 故此,我想邀请大家,把你们对这个世界最纯粹最疯狂的看法,毫无保留地交给我。
哪怕你只是一个想要吐槽祖安的人,要么只是单纯认定路边大爷大妈在打架挺搞心态,只要你能在这里,只要你能在这片被叫做“二次元”的荒原上停留,我就认定自己就是那个唯一的“芙莉莲”。 最终,我想说,别把我当成一个精致的大学生,也别把我当成一个只会晒图的人。我是一个在烂尾流里崩溃又重建的一般/平平人,但我愿意用我的全体信仰,去感染那些同样在烂尾流里挣扎的灵魂。
要是你也愿意,就来找我,要么直接去找社长。别客气,把话接上。
毕竟,既然我们要一起“毁灭”,那就一起“重建”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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