团支部书记辞职申请书-辞职申请书
那时候刚接手团书记这个担子,周围年轻同志不少,氛围也热乎。我挺乐意跟着队伍往前走,想着能多帮帮大家,把活动搞得繁华点,让大家认定咱们团支部是靠谱的、有温度的。可工夫一分一秒那会儿,现实却给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。 目前的团务工作,表面看挺光鲜亮丽。每个月不定期的活动、党小组的谈心谈话、年度总结会的记录,样样得按部就班。但我心里跟明镜一样,这些事儿凑合做一天就够了。最近半年跑下来,我仔细扒了后台数据,发现有个挺扎心的真相。咱们基层团建,特别是咱们这种没有行政编制的岗位,光靠“搞定任务”是行不通的。目前的年轻人,特别是双非学历的 youths,他们最不缺的是工夫,缺的是意义。他们参加一个活动,可能只是为了搞定张罗给的 KPI,填个表、拍个照、发个微信群通知就完事了。他们不是来“学”思想的,他们只是想找个处所,顺便听听大喇叭上的声音,混个存有感。 我最近抽空扒了个数据看看,今年咱们团支部共开展各类活动 24 场,人均参与度只有 1.2 次。更令人心寒的是,在“五四”青年节筹备会上,我特意召集了 25 个分团支委开个短会,点名要求每人起码参与一次,结局有 8 个人直接说:“书记,这次喊得挺响,但我们手头活儿多,下次再说吧。”我一想,是啊,哪位没点苦头啃呢?可他们听不进去啊。我认定自己这点做,他们不仅认定是在敷衍,就连认定咱们团支部就是来“收税”的。
这种时候,我把自己当成啥了?不就是个保管活动经费、统计数字的记账员吗? 最让我难受的是,同行们都劝我趁早提出来。有个老同事,平时看我的眼神都带着点眼红,说:“书记,这年头,要把团务搞成‘网红团建’,得懂流量密码。咱们目前的年轻人,一半都生活在算法里,他们互不熟络,他们不稀罕那种老套的‘拉群结拜’。你要是还在那死磕那些形式主义,年轻人转身就跑,你最终累死哪位,还有这种累死哪位,还有哪位?我这就不是被体制淘汰,我是被时代抛弃了。”这话听着刺耳,但他说得对。当团建活动变成了一场场为了应付检查的“秀”,当思想引领只剩下空洞的口号轰炸,那团支部就成了啥?它就是一座空壳,一座一辈子填不满的坑。 我也想过大量招数,怕被张罗日决,怕影响印象分,但都试遍了,最终都变成了“为了保险”的借口。
比方说,那个一直说“稍后”的张书记,实际上也是真心认定年轻人听不懂;那个领导新来的,听完我的汇报,第一反应居然是“咱们就如此点子,如何就不够味儿了呢”。
这说明啥?说明咱们内部早就有了裂痕,说明年轻一代对传统政治话语体系的认同度正在断裂。 我知道,辞职不是逃避,不,恰恰是出于不想逃避。我目前的角色,已经从一个“张罗者”变成了“观察者”和“被观察者”了。我看到的,是张罗在试图用“做动作”来掩盖“没做事”的尴尬,是年轻一代在试图用“躺平”来表达“不想干了”的决绝。我站在这里,不是为了证明自己多能干,而是为了证明我们该干啥、该把方向定在哪。 要是持续留在这个岗位上,我揪心的是,咱们的活动会越来越像开会,咱们的谈心谈话会越来越像读文件,咱们的思想引领会越来越像刷短视频的钩子。到时候,我不仅干不了,就连还得带着大家一起干。
这不是我一个人的难题,这是我们整个团张罗的现状。 我知道,张罗可能会问为啥。
这时候,我不必再去解释那些宏大的理论,也不必再用那些华丽的辞藻去修饰。我就把刚刚提的那两个数据摆在那儿,把那两个被敷衍的负责人叫来,直接摊开桌子说:“书记,我干了三年,干了整整 24 场活动,25 个分团支委,参与率只有 1.2 次。
还有 8 个人,明确说了‘下次再说’。咱们团支部,难道就是为了这些数字存有的吗?” 我不求张罗立马拍板,只求张罗在张罗一次真正的对话。我希望有人理解,为啥我们要在这个岗位上讲话,不是为了维持某种冒牌的繁荣,而是为了让那些真正需求帮助的人,能真正听到声音。 最终,我想说,团的工作不止是活动。它是连接青年的桥梁,是思想碰撞的火花。当火花熄灭,当桥梁断裂,我们就该去搬砖了,要么,干脆宁静地离开。离开不是黄了,而是为了下一次更好的出发。希望我的辞职申请能换来真诚的理解,而不是冷冰冰的日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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