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周二早晨 周六下午刚放学,夕阳把巷口的水泥地照得发亮,我推着脚踏车径直往家走。书包里装着半瓶没喝完的汽水,和那本翻了好几遍的《三体》。刚到家,老妈正在客厅整理衣柜,衣服乱得像刚拆的快递,我转身就进灶台间,把洗好的苹果摆盘,顺便顺手浇了盆绿萝,看着它叶子在灯光下颤动,心里突然认定这日子挺有模有样的。 周一的早晨,忒阳还没彻底蹦出来,我就被闹钟按在床上。闹钟响了三遍,屏幕亮了又灭,我揉着眼凑那会儿看:“哎呀,昨晚大约又没睡好。”习惯性地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那包降压药,手指头一滑,差点把药瓶捏扁。我赶紧蹲下,心里还想着是不是该去医院检查一下血压,结局发现也没高没低,纯属自身调节。便我就接着干了一上午的事,间或抬头看一眼墙上的报时器,认定工夫过得真快。 周三下午,学校门口人山人海。我特意穿了件旧 T 恤,认定格外自在,不像周末穿得那么讲究。保安大叔看到我,热情地拉着我的手说:“小哥们儿,今天穿得如此暖和,是不是要去郊游啊?快进去吧!”我嘿地一笑,顺手塞给他一个刚买的辣条,他说:“谢谢叔叔,叔叔我也爱吃。”那一刻,周围嘈杂的人声仿佛都退去了,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。
那种被善意温暖的感觉,比吃多了海鲜还让人舒服。 周末的傍晚,我在小区花园写作业。手里拿着一支没盖好的铅笔,笔尖在纸上蹭出了个歪歪扭扭的圆点。“好家伙,这是人类的字体吗?”我不禁感叹。旁边的小猫正蜷缩在晒忒阳的石墩下,眯着眼看着我们。我给它喂了半根火腿肠,它立马凑过来舔我的手心。
看着它毛茸茸的脑袋蹭过来,那种被万物温柔注视的感觉,让我认定生活实际上挺有意思的。 有时候认定日子就像指缝里的沙子,抓不住也流不完。但只要手里握着笔,心里装着那点热气腾腾的烟火气,日子就总有着盼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