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位同学，大家好。 我是来自计算机学院计算机科学与技术系的辅导员，也是咱们学校信息学院的负责人。今天站在这张略显凌乱的讲台上，实际上心里既有点紧张，又特别兴奋。
为啥兴奋？出于我知道，接下来的这几十分钟，你不仅是来听报告的，更是来“找自己”的。 咱们学校的学生，和那会儿任何一个年代都不一样。你们在校园里转悠，手机里存着几百个视频，微信上发过上千条哥们儿圈，连宿舍里的灯光颜色都调得明暗不一。你们的学习方式，也不像十年前那样死板地开卷考试，更多时候是带着电脑、带着平板，就连带着各种奇葩的玩具，在图书馆要么食堂的角落里，与各种不同背景的人擦肩而过。 大量人问我，目前的学生到底如何样？我认定，你们就是那种“啥都知道”的人。你们知道大家每天去哪进食，也知道隔壁班小王昨晚通宵看了多少集《成语里的智慧》。你们就连能聊到凌晨三点，聊到关于 AI 能不能教写代码，聊到咱们学校食堂明天会不会涨价。
这种“啥都知道”，有时候也是一种负担，有时候也是一种底气。 我们常说，青年学生就是“行走的数据库”。你们的大脑里塞满了新闻、数据和观点，但你们往往少了真正的深度思索。你们知道苹果为啥贵，知道特斯拉为啥火，但挺难想清楚，为啥人类的科技一直赶不上自然的进化。你们看着窗外的云，可能会突然认定：“云，不可能这样飘。”然后拿起手机，买个导航软件，对着天空输入坐标，就能拿到一条精准的路径。你们对世界的认知是准的，但往往是不整个的，就连有点“失真”，出于你们忒爱分享，爱把别人的想法当成自己的，却极少有人愿意停下来，真正去理解一个概念背后的逻辑。 今天我想说的，不是那些枯燥的理论，也不是你们赶明儿会不会考高分。
我想跟大家聊聊，为啥在座的各位，有时候会认定“天如此热，忒阳如此大”，明明知道是假的，却还要信任它；为啥你们会认定“互联网不是洪水猛兽”，明明知道它能把人变成孤岛，却还忍不住去浏览那些看似启发、实则误导的内容。 这背后，实际上有两个缘由。 第一个缘由是，你们的生活节奏忒快，忒快，快到你们还没思索完“为啥”，就已经被“然后”推向了下一个“然后”。你们习惯了被推着走，习惯了在别人的故事里找自己的影子，却极少有机会，在宁静的角落里，把自己一个人关起来，好好问自己一个难题。 第二个缘由，是你们对“真”的定义忒宽泛。在座的每一位，都是真的学生，都是真的你。但你们常常把真简化成某种标签，比如“学数学的”、“学编程的”、“爱好游戏的”。你们把这些标签贴在墙上，却忘了，标签背后藏着的是人的复杂、矛盾、挣扎和成长。 举个例子吧，去年暑假，我们班有个男生，他是个“游戏迷”。他说，他每次凌晨一点才醒来，是出于他在《星际争霸》里等死。他说，他时常看一些挺下流的视频，说那些视频里的人挺真，挺可怕。
实际上，那个男生平时挺宁静，挺内向，极少和室友讲话。他可能根本不知道，自己所谓的“真”，实际上是恐惧的投射。他恐惧面对现实，恐惧丧失管住，故此用游戏和那些虚构的、扭曲的故事来构筑自己的世界。 他问我说：“老师，我认定这个世界挺烂，游戏里的世界才精彩。”我听了，沉默了挺久。
后来我发现，他实际上只是累，忒累了，累到只想用虚拟的避难所来逃避。 这就是你们需求面对的“真”。它挺脏，挺吵，挺乱，就连挺令人不适。但它也是唯一的真。
只有当你承认自己的“真”时，你才可能真正启动成长。 大量学生问我：“老师，我如何办？我仿佛啥都学不会，我就只会打游戏，只会刷视频。” 这种焦虑，我挺理解。出于它来自于一种恐惧：恐惧自己的平凡，恐惧跟不上时代的步伐。但我想告诉大家，学不会，往往不是出于大脑有难题，而是出于你一直在用毛病的方向去奔跑。 我们学校的大量课程，比如《人工智能导论》、《网络保险防护》、《数字媒体艺术》，听起来挺吓人，但本质上，它们就是在教你如何在这个信息爆炸的时代，保持清醒。 比如《人工智能导论》这门课，我讲过大量次。我们有大量同学，他们每天对着屏幕看新闻，他们认定 AI Everywhere（无处不在）。他们认定，只要我想，AI 就能替我写代码，替我设计建筑，替我预测天气。但事实上，AI 只是工具，它不是生活。它不会像人类一样，会在深夜里出于失恋而痛哭流涕，它不会像人类一样，会出于看不到未来的月亮而焦虑。它只会按照算法的逻辑，机械地执行每一个指令。 故此，你们要警惕，不要让自己成为算法的奴隶。你们要学会区分“趋势”和“必然”。你们要看到，别看 AI 能生成一张看起来像毕加索的画，但它并没有真正理解毕加索的艺术精神。你们要看到，别看算法能预测明天的股价，但它不会知道明天的天气是否会下雨。 这就是你们需求找回的“人”。 你们需求找回对“真”的敬畏。 你们需求找回那种，哪怕世界挺混乱，哪怕规则挺不清楚，但你们依然愿意坚持做自己的权利。 就像上周，我接到一个家长，孩子考上了重点高中，但他贼焦虑，认定周围的同学都比他强，他认定未来的路挺窄。我说：“孩子，你看，目前的路路标并不明确，就连有大量盲点。但没关系，正是出于路不明确，你才能看到那些别人忽略的细节。” 你们的学生时代，恰恰是建立自我认知的黄金时期。你们还没有被社会的规训彻底塑造，你们还没有被职业道路锁定。你们能够是建筑师，也能够是艺术家，能够是黑客，也能够是农民，能够是教师。你们没有被定义。 自然，我也知道，你们也挺务实。你们不能不找工作，不能不赚钱，不能不面对现实的压力。 故此，我想说，不要恐惧“空想”，不要恐惧“迷茫”，更不要恐惧“无知”。
相反来说吧，这些“空想”，恰恰是你们未来最宝贵的财富。 你们可能会问：“老师，那我到底该如何学习？” 我的答案是：从今天启动，先把手机静音。 把社交媒体上的那些快速花品关掉，把那些让你感到焦虑的算法推荐关掉。
然后，试着花十分钟，去读一本书。去听一个讲座。去观察一朵花，去问一个路人，去记一个日期。 不要追求“全知全能”，不要追求“完美无缺”。追求的是“真存有”。 或许有一天，你们会认定某些东西挺无聊，认定某些知识挺无用。但没关系，真正的成长，往往就形成在你认定自己“无用”的时候。 出于我们是一个伟大的集体。你们在一起，你们在聊聊，你们在争吵，你们在分享。
这种“在一起”的力量，是任何教科书都教不出的，也是任何 AI 都无法模拟的。 故此，希望大家在这个学期里，不要只做知识的花者，更要成为知识的创造者。
不要只做信息的搬运工，更要成为思想的摆渡人。 当你不再恐惧“不知道”，当你不再恐惧“做错”，当你启动享受“尝试”的过程时，你就真正长大了。 最终，我想送给大家一句话：“你的世界，由你定义。” 去吧，去探索，去犯错，去热爱，去真地生活。
这，就是你们学生时代最该做的事。 谢谢大家。